他不由嘀咕：“怪事年年有，今年怎么有點多。”
老趙深以為然：“是啊，最近這怪事真不少，就說今天，你應該在外面聽說我們宋家也有人在錦河淹死了吧？”
“死的是哪個家丁？”
大聰明估計七少爺坐了誰的馬車回來的，沒有再多想，開始詢問外面的流言。
“你肯定想不到。”
老趙神色復雜中帶著懼意：“死的是老斗！”
“什么，戴斗那個逼淹死了？”
大聰明瞪大了一對斗雞眼，看起來震驚之余，又有些滑稽。
老趙壓了一下手，“小聲點，這事不宜傳開，不然容易弄得人心惶惶，老爺現在正頭疼呢，下令不得亂傳。”
“怎么可能是他，這家伙可是一流好手，身有八牛之力，本身也會水……”
大聰明喃喃，實在是接受不了。
雖說他和戴斗不太對付，可是也承認對方比他實力強一些，在宋家也是能排進前十的高手。
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會被淹死，還是在剛淹死錦元寺和尚的區域，怎么看都詭異。
“所以才說怪呢，一個后天高手居然被淹死，真特娘的破天荒。”
老趙罵罵咧咧。
“糟糕！”
大聰明驚呼一聲，急忙跳下車，“老趙，你確定剛才看到了七少爺？”
“老子要給你說幾遍，七少爺回來過，我們還打過招呼。”
老趙非常不耐煩。
確定老趙沒有說謊，大聰明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剛才七少爺可是去了蘆葦蕩那片河段。”
“七少爺去了那兒？”
老趙臉色大變，急忙轉頭看了兩眼：周圍一片漆黑，不由心虛道：“特娘的該不會遇到鬼了吧，聽說人死后有還魂之說，而且七少爺還穿著玄色衣服……”
“你別嚇我！”
大聰明聽得汗毛倒立。
“鬼知道，剛才黑燈瞎火的，誰知道是人是鬼。”
老趙緊了緊衣服，“娘的，練武之人也怕這些不干凈的東西，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別跟戴斗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你特么可以躲一躲，老子是貼身護衛，想躲著不出去都不行。”
大聰明嘆息：“這年頭錢不好掙啊。”
“亂世要來了，依附宋家，總比當獨行俠安全，還有機會得到秦老指點，接觸一下先天，你我其實也算不錯了。”
老趙拍了拍大聰明的肩膀，瞥了一眼斗雞眼之間的凹陷：“看你這樣子，般若功快到第九層了吧？若能突破，將在后天境擁有一象之力，也算多了幾分自保之力。”
“突破了也不算啥，連續兩個后天高手不明不白死掉，我等也就比普通人多一點自保之力罷了。”
大聰明搖頭，“現在還是得快點找到七少爺，真出事的話，就麻煩了。”
“只要你能突破到第九層，一個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庶出紈绔子弟，對你影響不會多大。”
老趙意味深長，“老爺準備多招一些高手當護院，你可以抓住機會，若能當個頭領，就沒必要陪著花花公子浪費時間了。”
“七少爺其實還不錯的。”
大聰明皺眉，想到之前宋石砸過來的石頭：“而且他也不像表面那般簡單。”
“不過是家族子弟對手下人的籠絡罷了，你可不要被那點好處收買了，現在家族里跟著大房才有前途。”
老趙自以為是說著，至于大聰明提及宋石不簡單，他根本不以為意。
“我知道，多謝了！”
大聰明抱拳，老趙一向比較照顧他，雖說不認同對方的話，這個情還是要承的。
“加把勁，我看好你！”
老趙咧嘴一笑，“能多年不近女色，就憑這點，老子就佩服你。”
……
蘆葦蕩區域。
宋石花了半個小時才走過來，他看著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打開系統面板，修改復活地點，重新設置在旁邊的石頭橋下。
“距離近一些，死得快。”
拍拍手，宋石深吸一口氣，戴上面具，確定附近沒有人，才大步走過去。
他表面從容不迫，實際上還是有點心慌，本能的恐懼在不斷滋生。
咬牙靠近河邊，想到上次背后出現的詭異氣息，他側身站著，盡可能觀察兩邊。
嘩啦！
河水忽然翻滾了起來，宋石警惕看過去，一道黑色觸手倏然射出。
噗！
他的心臟被洞穿，鮮血噴涌，隨后被拉進河水之中。
“你被鬼怪穿心殺死，體質+1！陽氣+3！”
“你從死亡中汲取力量，獲得自由屬性點1！”
“你將在三秒后復活！”
……
宋石從石頭橋下出現，下意識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像是什么觸手怪，可惜只看到冰山一角。”
嘀咕著，宋石摸了一把臉。
面具還在！
果然只要是穿戴的東西都會隨著他復活走，不過并不會恢復完整，而是保持死時的狀態，也就是該損壞的還是會損壞，像他衣服就破了個洞。
宋石起身，快步跑出去，趕著去送死。
“再來！”
這次他故意離河邊遠一些，瞪大眼睛看著水面。
“奶奶的，究竟什么玩意兒，僅僅顯露冰山一角就把我殺掉了兩次！”
宋石罵罵咧咧，背后忽然一股大力推出，他有了防備，一個弓步穩住，反手一抓。
“嘶，好冷！”
宋石就像抓住一個冰塊，轉頭總算看到一個魁梧身影。
“怎么有點熟悉？”
正準備打量對方，宋石心口一疼，又被穿透了心臟。
“你被鬼怪穿心殺死，陽氣+5！”
“你從死亡中汲取力量，獲得自由屬性點1！”
……
“獎勵下降了，不過再怎么下降也會有一點。”
宋石瞥了一眼，并不在意，抓緊時間跑回去。
“似乎有兩個東西組隊在這里害人，不能顧此失彼，一個個來。”
宋石改變思路，決定先弄清楚水里的東西。
一分鐘以后，他剛坐在河邊，身后就有東西出現。
宋石懶得理會，靜靜看著河水。
很快，河水波動，有黑色的氣流翻滾。
背后大手靠近過來推他。
宋石保持弓步，根本不管身后，死死盯著水面。
刷！
黑影沖出水面，迎面而來。
宋石瞳孔一縮，總算看清楚殺死他的觸手，是一種頂部尖銳的黑色觸手，有兩指粗，帶著倒刺，看起來就像毒蛇。
他一把將之抓住，結果觸手格外有力，就像刀子一樣輕松切開他手掌。
下一秒鐘，他以同樣下場死亡。
石橋下。
宋石皺眉出現。
“這么厲害？岸上都打不贏，別說它本體在水里，下水更不好對付，我這點本事就暫不考慮消滅它了，多死幾次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