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舜哥又干什么了,要不我也回去看一眼?” “想看我去跟奶奶說一聲就行,你也跟我回去瞅一眼,叔父一天忙的要命,舜哥他們都大了,也知道瞞著嬸娘了。” “這混蛋小子,都干什么了,欠抽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玟玟心里越發不踏實了,兩個弟弟都沒到成年的歲數,還有些穩不住,必須得去看看,王家以后還是要靠兩個弟弟撐起門楣。 “你明兒等我回來。” 交代了一聲,周琿被下人請到書房去了,老爺子還有話要和他談。 玟玟心里不踏實,惦記著兩個弟弟,就去了正院。 正好老太太和馬氏錢氏都在一起說話。 “你怎么來了,琿子忙去了,我這也沒啥事不用老來回跑。” 周老太太以為她惦記自己,不放心過來看看的。 “奶奶,我有個事想跟你請個假。我弟弟舜哥這兩日功課拉下不少,我尋思著臭小子不是又在外面干啥壞事了,我想回去看看。 舜哥打小是我奶奶養大的,很多事他都會瞞著我爹娘,他倆是必須要科舉出頭的,這要是學歪了可怎么辦,我想回去看一眼。” 媳婦回娘家要和長輩們稟報的,并不是你想回家抬腳就跑,生氣了也回娘家,不是這樣的。 一年到頭回娘家次數是有限的,老回去會讓人非議婆家虐待媳婦,你家是咋了,媳婦老回娘家,爺們是不是干啥了。 “哦,那你回去吧,在家住兩三日,多勸勸,這個歲數的孩子就怕穩不住心性,還是要勒勒脖子的。” 周老太太知道健哥和舜哥都比玟玟小得多。 “多謝奶奶。” 玟玟請了假這才高興的回屋了。 第二日一大早,天還沒亮,周琿就自己起身收拾了,他要上朝,今兒是朝會的日子,不能遲到。 自己悄摸起來洗漱,吃了早膳坐轎子去宮門口等候,也不用玟玟起來照顧他。 玟玟又睡了個回籠覺,天亮了才起身,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活動腿腳。 這才洗漱換衣服,先去老太太那請安,回來以后才換了一身利索的胡服,準備出門。 “去叫門房給我把馬預備上,我要出門,帶些銀子。” “是。” 小蕓給她梳了個利索的發髻,腰包里裝了碎銀子和銀票。 “少奶奶您要去哪?” “去書院堵那個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干什么了,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玟玟板著臉不太高興,男孩大了就不太好管了。 帶了根馬鞭騎馬就走了,也沒等周琿回來。 走的時候老太太給了兩個家丁跟著,周家外出的家丁都會拳腳功夫,護衛都是軍士退下來的,幾乎全都在戰場上殺過人,這樣的護衛彪悍的很。 “少奶奶,您這是要去書院么?” “對,我要去看看我弟弟,看他到底干什么了。” “哦,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居高臨下觀察到書院,不如我們替你盯著,也免得您太辛苦。” 家丁主動想攬個功勞。 “您認識我兩個弟弟?” 玟玟扭頭詢問他們。 “成親的時候見過面,認得臉不會認錯的。” 這是仆從們的基本功,臉盲的做不了仆從,得罪人。 “成,你們替我盯著點,前后包抄,這小子功夫不差,逃跑速度快著呢。” “成嘞,您看我們的,我們是經常找少爺們,都有經驗了。” 家丁頓時笑了,這方面我們有經驗。 “行,交給你們了,抓到人看到什么回來報我,這是賞你們的辛苦錢。” 玟玟二話不說一人五兩銀子先賞了再說。 “多謝少奶奶,您茶樓坐著等我們。” 兩個家丁是老手,出門專門保護馬氏錢氏的,功夫特別扎實。 保護女眷的人手都是世子爺親自挑選的,個頂個的厲害。 玟玟就上了茶樓要了一壺茶兩三樣點心,坐在那邊吃邊朝樓下張望,從這可以看到斜對面的書院動靜。 這會子書院還沒下課,也沒什么人走動。 玟玟坐在那聽說書,時不時的張望趕一下樓下。 聽了一局說書和唱戲,就瞧見書院的弟子們出來了,人呼啦啦的挺熱鬧。 一輛馬車在書院門口等著,下來一個身穿錦袍的男人,富麗堂皇的,還有護衛而且帶刀。 帶刀護衛不是誰都能有的,周家有個貴妃,家丁出門都不敢帶刀,但在院子里面是有刀的,可從不拿出去,是護衛家宅。 能帶刀滿街跑的都是有官身的,這說明這個錦袍的年輕男人是個有身份的男子,但玟玟沒見過,她猜測怎么也是個宗室皇親。 正琢磨的功夫,她看到舜哥出來了,沒看到健哥,應該是不在。 錦袍男子跟前的護衛直接攔住了舜哥,說了些什么,舜哥就朝馬車走了過去,可惜她在樓上了太遠了壓根聽不見。 玟玟皺了皺眉,看到底下拐角處躲著的家丁,家丁也朝樓上看了過來。 玟玟穿的是淺紅色的胡服,站在窗戶邊上,用帕子揮舞了兩下。 家丁立刻就朝舜哥迎了上去,但這一耽誤不知那頭出了什么事,錦袍男子抬手給了舜哥一個嘴巴子。 玟玟正好看到了,眼神危險的瞇了起來。 舜哥低著頭作揖賠罪,態度十分低。 家丁們一看舜哥挨打了,趕緊過去打招呼,先是行禮又是詫異的指了指樓上。 舜哥微微楞了一下,抬頭看到了自家長姐站在樓上。 心里哆嗦了一下,朝錦袍男子作揖后,一行人就一起上來了。 玟玟已經在包間等著他們了。 錦袍男子倒是一馬當先像是主人一樣先進屋了,抱拳做自我介紹。 “周少夫人有禮了,在下是趙修,排行老七。” “原來是七皇子,失敬了,我想知道您為什么打我弟弟,是舍弟犯了什么錯還是對您不敬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弟弟。” 玟玟毫不客氣,上來就直接硬碰硬了,我弟弟我都沒舍得動一下,你算哪根蔥。 “這和女人也不相干,是我們男人的事,本皇子想教訓誰,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你王家是四品官,還不是一品呢,他不識抬舉,惹怒了本皇子,我教訓他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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