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紀委員的標志是盾,即代表我們是大家最堅硬的盾牌,所以無論是怎么樣的危險,都要以大家的安危為主,這也是第八條規定里所說的絕對不能拋棄任何一名學生的含義。” 講臺之上,穿著運動服,身體健碩的和猩猩一樣的老師不停的講解著風紀委員的相關條例和內容。 但臺下坐的學生卻年齡各異。 他們有的是高中生,也有和白井黑子她們年紀類似的小學生。 他們會出現在這里,完全是因為他們有著同一個目標——成為風紀委員。 “白澤!給我講一下第九條規定的內容!” 看著靠窗位的白澤又在往窗外看,手臂長到都快夠到膝蓋的大猩猩教官頭頂再次出現了井字符號。 作為一名教練,他不知道帶過多少風紀委員。 可白澤絕對是他帶過的最.......好的一個。 好吧,這孩子在課堂上的確很不認真,要么是睡覺,要么是看窗外走神。 但他的成績卻總是名列前茅。 哪怕這個風紀委員的訓練課堂上還有高年級的學生。 據說在參加風紀委員集訓之前,他就已經提前預習了所有的內容。 “除非情況緊急,否則嚴禁在管轄區之外隨意進行治安維持活動,并且不得隨意對嫌疑人使用致命武器或是能力,且袖章也必須保存完好,不得有損壞,要及時換洗......” “好了,坐下吧。” 沒等白澤把話說完,教練已經略微有些頭疼的讓他坐了下去。 不然呢?懲罰他嗎?理由呢? 第九條他都還沒有開始講呢,對方都能把標點符號背出來了。 想找機會使絆子都不行。 有著這樣一個學生,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聳了聳肩膀,白澤重新坐下,再次朝著窗外看去。 距離發源檢體被他從山上帶下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那天晚上黃泉川愛穗接了個電話,就把發源檢體帶走了。 至于具體怎么處置她,白澤還不是很清楚。 甚至連他預想中的做筆錄都沒有出現,就好像他完全和發源檢體的事件沒有了關系一樣。 但那天開始,他的老師黃泉川愛穗突然變得忙碌了起來。 不僅時不時往家里帶些女性的衣物,就連包里也時常有著一份精致的便當。 白澤差不多也已經明白發源檢體被安排在哪里了。 之后......就是風紀委員的集訓了。 因為某些原因,這一次的集訓初春飾利并沒有趕上,按白井黑子的說法,她這是逃過了一劫。 因為就連做好心理準備的白井黑子,都差一點被高強度的訓練給嚇到。 果然風紀委員也不是好當的啊。 上午的課程結束之后,就是下午的體能訓練課。 風紀委員最重要的東西除了品質以外,還有就是體能。 畢竟除了日常的巡邏和掃大街之外,追擊歹徒也是需要體能的。 萬一人沒有追上,還把自己累的半死不活,那就糗大了。 所以體能訓練一直都是風紀委員重中之重的內容。 看著隊伍里已經換上運動服的白澤,教練再次想起了集訓開始前的對話。 那是在第七學區河邊某條路的地攤上。 許久未聯系的學姐忽然叫上了他一起擼串喝酒。 酒過三巡,自己這名曾經的學姐給了他一個命令。 “猴子,集訓開始之后,幫我照顧一下叫做白澤的那個學生。” “照顧?” “對,就是照顧,一定要特別照顧!” 臉上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些倦意的黃泉川愛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然后...... “白澤!出列!” 看著在隊伍里不是很顯眼的白澤,他特意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俯臥撐,是風紀委員體能訓練里的一項基礎訓練,主要鍛煉上肢、腰部及腹部的肌肉,是很簡單易卻十分有效的力量訓練手段,那么你會做俯臥撐嗎?白澤同學?” “報告!會!” “好,那么就由你給低年級的同學演示一下如何做好標準的俯臥撐!” “是!” 白澤總覺得這個長得像猩猩的教官在給他穿小鞋,可他又找不到證據,只好乖乖的按照對方的要求,開始做起了俯臥撐。 教練口中的哨子響一下,他就要做一個。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教官吹哨子的頻率很慢,但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因為雙手撐著身體的重量,也是很累的。 足足三十個之后,教練才讓白澤站了起來。 三十個,說多不多,但也絕對不算少。 尤其是白澤這種年紀,如果不經常鍛煉的話,做完三十個絕對不會這么輕松。 再加上他記得白澤的資料里有寫他是個研究員。 那就了不得了啊,怪不得他的學姐會讓他特別“照顧”這個孩子。 “大家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 “很好,所有人就位!” 在教練喊下就位之后,所有學生都整齊劃一的趴了下去,準備開始做運動。 只有一個人除外。 “白澤,為什么還站著?” “我......我還要做?” 白澤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做過演示之后,就不用繼續做了。 所以對方下命令之后,他還站在原地。 “當然,一個也不能少,快點!” 白澤:“......” 果然這貨就是在針對自己。 但對方畢竟是教練,就算他再怎么不服,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趴下去,準備再做一組。 所有人一起做俯臥撐的時候,高下立判。 高年級的學生還好一些,他們之前已經有過集訓的經驗,所以這一次并沒有太過于困難。 低年級就不一樣了。 除了和白澤一起過來的白井黑子,幾乎可以說是全軍覆沒。 而白井黑子也明顯快達到極限了。 就算她有私下做過體能訓練,但她私下的訓練又怎么能和正兒八經的集訓相比呢? 能支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到最后他們這組堅持下來的居然只有白澤一個人。 “嘟——全部起立!” 低年級的學生盡管很累,但依舊按照他的命令站了起來。 能走到如今,他們都是有著成為風紀委員的夢想的,絕不可能因為這點困難就被打倒。 他們一個個站直了身體,盡管雙手在顫抖,但眼神卻依舊很堅定。 “白澤出列!” “???” 剛剛站起來的白澤一臉懵逼,為啥又叫上我了,我不是做完了嗎? “由于你們組有九名成員沒有做完,所以作為表現最好的一個,你需要把他們缺失的四十三個全部補上!” “......” 果然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就是在給我穿小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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