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做得好。”
陸云夸贊不已。
再一次用洞察之眼探查谷青青的屬性和來歷。
依舊是滿腦子的問號!
這是個什么稀奇物種?
撿到寶了!
“可是我好餓。”
谷青青眼睛水靈靈的。
陸云離得近,才注意到她的眼睛與其她人迥異,瞳孔里面有數層光瞳,很是特別。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陸云朝五侍女看一眼。
“青青的事,不許外傳。”
“是。”
五侍女雖然被捉弄得灰頭土臉,可她們畢竟閱歷和眼力在,一個嘴里能噴冰火的小姑娘,簡直是駭人聽聞。
宮車內,谷青青在啃鹿蹄,囫圇吞吃,紅葉禪師做的晚宴,幾乎全進了她的肚子。
“吃飽了嗎?”
陸云越加對這個神智有些問題的野姑娘很是好奇。
“嗯嗯啊。”
谷青青一抹嘴角的油。
“我可以和你睡嗎!”
陸云手一下從扶手滑下來,忙擺手:“你這是感謝我?”
“不是,我太困了,很多天沒睡覺了,我要睡三天三夜。”谷青青兩眼稀松,“你這個房子好漂亮啊……”
谷青青開始打哈欠。
“等一下。”
陸云拽著谷青青油膩膩的手往里面走,
“青青妹妹,你先別睡,幫哥哥吹一下。”
“哈?”谷青青一步三癲,眼皮都塌下來了,“吹什么啊?”
“吶,這個……”陸云指了指煉丹爐,“用你剛才的嘴吹一下,輕輕的,知道嗎?”
“哦。”
谷青青噴了一口。
轟隆隆!
宮車忽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五侍女忽的一驚。
她們激活可以特殊進入宮車的禁令。
闖入宮車內部。
“殿下,怎么了?”
五侍女皆驚,尋目看去,谷青青抱著他的大腿呼呼大睡,口水流下來。
旁邊,金燦燦的丹爐坍倒在地,藥材混雜著焦糊的味道。
陸云雙手負背,淡然地道:“沒事,她打了個哈欠而已。”
貪劍面色不善。
陸云手指一動,隨手丟過去一把劍。
“試試趁手嗎?”
貪劍雙手握住一柄黑色的劍,手輕輕撫摸劍鞘,便已屈膝跪了下去:“多謝人皇賞賜……”
陸云虛扶道:“這柄墨紋劍乃是二代人皇早年的佩劍,你要好好珍惜。”
“是。”
貪劍額頭貼地。
其余四侍女臉上皆是艷羨之色,為貪劍高興。
陸云本來想抽腳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著,但抬了抬腳,紋絲不動,不動聲色道:“你們四人也要努力,進入十一階境界,我不會吝惜賞賜,對了,暗中查一下這丫頭的來歷,把她帶到宮車外殿歇著吧。”
“是。”
四侍女上前,才把谷青青給抬了出去,暗影抬肩膀,沉得上下喘動。
貪劍起身,立于陸云身側,謹慎道:“殿下,此女來歷頗為古怪,或為上古時期的妖族遺孀,身懷特殊血脈,萬一對人皇不利……”
“無妨,她的眼睛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陸云見貪劍握著墨紋劍的手在顫抖,揮手道:“去吧,抽空聯絡一下五長老,讓他前來見我。”
“是。”
貪劍作揖,恭敬的退出,在宮車外候著,雙手抱著新賜的寶劍,一宿沒睡著。
陸云也沒能入睡。
他很郁悶。
本來讓谷青青幫忙來著。
誰知這丫頭太困了,吹火燒炭打了個哈欠,不僅把炭給燒沒了,甚至差點把宮車給燒了。
他的康復計劃泡湯。
只能重新想辦法再煉丹了。
“上古妖族,特殊血脈……”陸云露出沉吟之色,“或許得教她控制自身的力量。”
想著想著,陸云嘴角露出一抹怪笑。
五侍女雖然修為不凡,但遇見十二階武王,還是無法匹敵,他自己暫時無法出手,如今的全力一擊,也不過是十二階武王的實力。
但是谷青青就不一樣了。
別的不說。
光是她的這一嘴噴火,就能讓十二階武王頭疼。
陸云從垃圾堆里找到了數本關于妖族血脈的古籍,開始一本本的翻看。
第二日,天微亮。
宮車離開清涼山一路向北前往云州的邊境。
陸云原本以為一州之地并不算大,但是他弄清天云大陸各方勢力后,為之咋舌,光是云州,就有五十萬平方公里,而一流勢力的大夏帝國,州郡就有二十個,云州還算是較小的一個州郡。
人皇的宮車,也不是由五侍女抬著御空飛行,而是利用特殊的陣法,以風靈石作為驅動,如全力御空飛行,萬里之地,也不過是一日的功夫。
陸云放下手上的古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原來的人皇是個好戰分子,沒有好好讀書。
許多事都是靠拳頭解決,歷代人皇收集的有用信息,被當垃圾一樣丟在儲物空間內。
讀完數本關于血脈的秘籍后,陸云終于弄明白自己的血脈覺醒是怎么回事:只有上古真靈一類或是特殊的妖族才能覺醒強大的血脈,許多功法和神通,在血脈覺醒后就能完整的傳承下來。
但是人族,基本上沒有血脈覺醒的說法,如果有,也是億萬分之一的小概率。
身邊的五侍女,嚴格來說,也算身懷血脈,對應著五行屬性的血脈,是八代人皇挑選后從小培養的。
除了五行屬性之外,還有變異屬性,如風,雷,陰,陽,暗,神魔,陰邪血脈等等。
不過所謂的人皇血脈,陸云卻沒有查到。
放下書籍,陸云閉目養神,雖然重傷,但因為修行絕學《造化經》的緣故,精神狀態還算不錯,至少從外表上看不出他的虛實來。
腰間的傳音符亮起。
八長老天槐求見。
陸云盤坐,呈現收功狀態。
身上的血氣顯現在雙瞳之中,一雙眼睛呈現暗金之色。
天槐拱手作揖,一絲不茍:“殿下,出事了。”
陸云不說話,一臉平靜。
天槐道:“前方出事了。”
陸云皺眉,你能一口氣說完嗎?
天槐意識到陸云的不耐,忙道:“新上任的云州刺史半路遇襲,殞命在云臺山,其跟隨的十幾名隨從盡皆身首異處,手段極為殘忍,我懷疑是魔宗邪徒所為。”
陸云沉默,他不好接話。
他對大夏帝國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他這個人皇還當得稀里糊涂,趕鴨子上架,自己的稀飯都吹不冷,別人家的事,關他屁事啊。
陸云開口道:“我身為人皇,不好插手世間俗事,此事,你代為處理即可。”
“是。”
八長老應了下來,并沒有退去,而是欲言又止。
“還有事?”
八長老為難道:“殿下,除魔衛道是我等義不容辭的責任,然則五行殿的人還有三五日才能趕來,人手不足,還請人皇坐鎮,并暗中聯絡在云臺山的青龍護法,以圖將魔宗余孽盡皆除去。”
“青龍護法?”
陸云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