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車內,陸云凝視著大腦中不斷增長的能量,警惕的四處看了看,一屁股坐在人皇椅下方的臺子上,長長吐了一口氣。
雖然剛剛蒙混過去了,但危機沒有解除。
“該如何治愈身體呢?”
陸云揉了揉眉心,人皇留下的記憶異常的混亂,他看著自己的人物屬性面板尋找答案。
升起來的沙漏能量瞬間被吸空。
給出了陸云要的答案:“九轉小還丹,太清鳳還丹,金烏如意還魂丹,太微合氣液,純陽元氣丹,五行變異丹……零零總總近百種丹藥或是奇特藥物,這些藥物最長痊愈時間是十I年,最短的也要百日工夫。”
陸云有些牙疼,早知道該給個限定詞的,這不是坑人嗎?
好在陸云尋找了又一會,才發現有另辟蹊徑的法子,一是修煉魔宗的絕學大育天魔經,二是初代人皇留下的人皇令中留下的絕學《造化經》,三是修煉佛宗《大梵天》,還有則是道門《純陽訣》。
陸云有些無語,都是別人家的絕學,哪有這么容易搞到手,雖說人皇閣號稱網羅了天下武學,但天云大陸中,各大超級宗門的絕學,是絕不可能被收藏的。
“造化經。”
陸云搜索了一下記憶,在混亂的記憶中,的確找到這么一篇功法,但是他重新整理記憶后后,變得面無表情,所謂的《造化經》,是歷代人皇代代相傳,以神識烙印進大腦的東西,所謂的無上絕學,竟然是一幅浩瀚無比的星辰畫卷,似人非人,似字非字,令人琢磨不透。
怪不得歷代人皇在人皇碑前留下的東西不同。
原來是各憑本事啊。
只能想辦法煉制出丹藥來了。
可是,藥呢?
陸云看了看手指。
玄幻世界的儲物戒指呢?
堂堂人皇總不至于褲襠藏雷吧?
似是感應到陸云的召喚,他的神識一下被吸入到人皇令中,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雜物和武林秘籍堆成山高……
陸云敗退出來。
臥槽。
人皇,你可真是個人才!
宅男的典型啊。
這時,陸云腰間的玉佩忽然明亮起來。
陸云輕輕一捏,里面傳來侍女暗影的聲音:“人皇,前方有人。”
陸云聞言,忙坐在金晃晃的椅子上,輕輕敲擊道:“何人?”
暗影回答道:“是八代人皇記名弟子楚生。”
楚生?
陸云面色怪異。
這家伙又是誰,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人皇的記名弟子?
不用想,肯定是來找茬的吧。
“既然是畜生,打發了就是。”
“是。”
陸云感覺宮車停了下來,他偷偷側臉看外面,想要找個天窗的位置,但這宮車乃是一件極為了得的飛行法器,堪比宮殿大小,哪有窗子。
陸云有些發懵的時候,貪劍和出云兩人悄無聲息走進來,一言不發的站在左右。
陸云坐得越發的直,外面響起打斗之聲。
陸云單手杵在下巴,有些無聊。
貪劍面色凝重,歉意的朝陸云拱手,手輕輕的朝前方一點,一個巨大的水晶球逐漸顯化,露出宮車外面方圓數里之內的投影。
陸云看了貪劍一眼。
這東西怎么激活的?要不再演示一遍?
貪劍連忙下跪:“奴婢冒犯還請恕罪,那楚生本與我等一樣身份,仗著上代人皇指點數日,竟敢意圖犯上,恐是受人指使。”
“依你看,是誰指使呢?”
“恐是……恐是七長老。”
陸云盯著水晶球,只見男子手持一把火麟劍,將暗影逼得步步后退,追風和閃電齊齊飛出,三人攻一人,勉強能壓制住。
陸云眉頭微皺。
這家伙有點東西的。
大腦中的沙漏能量急劇的減少,陸云若有所思。
楚生:十一階武王,觀碑悟出太初劍法,經八代人皇指點三日,小有所成……
“七長老?”陸云冷笑,“他在看戲,既然喜歡看戲,那就弄好看一點。”
貪劍神色緊張,神識四處感應。
“你們三人,都退下吧。”
暗影,閃電,追風三人回來,身上有細小的傷口。
楚生緊追而來,腳踏飛劍,離宮車還有近百米停下,傲然道:“陸云,憑你也能當人皇?你有什么資格,有種與我一戰!”
陸云負手走到宮車口,下方森林如在深淵之中,他淡然轉身,離宮車口稍遠一些,“畜生,你不配與我交手,貪劍,我要你三招之內挫敗他。”
貪劍拔劍半跪,面色微紅。
“辦不到?”
陸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附耳過來。”
貪劍起身,再次臉紅……
楚生在外狂笑道:“陸云,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執意要去挑戰北荒刀皇,導致人皇殞命,這個位置豈會讓你來坐,僅僅得到八長老一人支持,根本坐不穩!”
“那要不你來坐?”
陸云回到金燦燦的位置上。
貪劍凌空飛出。
也不多話。
拔劍就攻!
“賤婢!”
楚生以指為劍,太初劍法綻放出炫麗的劍光。
然而貪劍根本不管不顧,一劍西去,與之交錯而過,身影再次掠動,往返兩次,落在宮車口,寶劍歸鞘,干凈利落。
噗!
噗!
噗!
劍花綻放的楚生,身體多了一個血洞,鮮血噴涌。
他瞪大眼睛。
“這是二代人皇的劍訣……你竟然……”
“少給自己戴高帽。”陸云看向微喘的貪劍,點點頭,“有進步。”
貪劍臉紅,有些慚愧,又有些興奮。
似乎不敢相信十一階巔峰的楚生,居然會被自己三招擊敗。
宮車內一陣白光涌動。
一負劍老者出現,無聲無息。
五侍女連忙行禮,但神態間滿是警惕。
陸云凝視著魔幻般出現的老者,再看看五侍女的表情,心里一驚,尼瑪你是人是鬼啊,你那深邃而帶著仇恨的目光,應該是來找茬的吧,但是大腦中僅剩的能量耗盡也無法探知一二,這修為。
要糟啊。
陸云不說話。
也不眨眼。
嘴角露出冷漠高傲之色。
那老者深吸一口氣,雙手拱在一起,彎腰九十度:“楚山河拜見人皇……”
“七長老客氣,你兒子現在還活著,不打算撈回來嗎?要成肉餅了。”
楚山河如一陣風消失,急速下墜一把撈住楚生,左腳踏右腳凌空而起,半死不活的楚生被丟在宮車上,心口正不斷溢出鮮血來。
“孽子!”楚山河怒踹了一腳,雙膝跪倒:“犬子不懂事,還請饒他一命。”
楚山河眼睛微閃,楚生是他兒子這件事,連八代人皇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陸云不說話。
玄幻世界真牛逼。
被蘋果砸過的天才哭了。
楚山河一巴掌甩在楚生臉上。
“也不撒尿照一下自己,就你這點低微修為,也敢在人皇前賣弄。”
好家伙,他這一巴掌竟蘊含了無上神通,楚生被戳的創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陸云更不敢說話。
老家伙以退為進要逼宮嗎。
來人!
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