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指示嗎?”羅見明問道。
“有,趕緊給我走,別在這里瞎扯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朝著羅見明說道。他不用看就知道羅見明還想嘮叨,急忙把他給趕走了。
羅見明雖然話多,但是還是很聽這個人的話的,沒有遲疑就直接離開了。
“把門關上。”那個人又補充了一句。
“嘭”的一聲,安隱三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是靜靜的看著羅見明把門給關上了。
“三位,你們好啊。”椅子上的那個人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你為什么要找我們來這里,為什么不直接讓我們去見侯甫超。”吉澤大聲的問道。
“還有,是不是你派的那個大話癆來找的我們。”
。。。。。。
薛芬芬此話一出,瞬間這一片都變得寂靜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說話。
“咳咳。”過了一會兒,坐在椅子上的人才咳了兩聲。
“呃,她還是一個小孩子,別和她一般見識。”安隱尷尬的笑了笑。
“什么,我都已經成年了,怎么會是一個小孩子呢。”薛芬芬聽了安隱的話很不服氣。
“咳咳,好了,廢話就不要多說了,這次叫你們來,主要想問問你們為什么要見侯甫超這件事。”
“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薛芬芬聽了這話沒有回答,反而先問了他一句。
“你們不知道我嗎?看來你們是別的地方來的吧,也好,那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禹相杰。”
“禹相杰,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吉澤一聽這個名字就感覺在哪里聽過。
“哦,你是......”
吉澤話都還沒有說完,禹相杰就點了點頭,似乎看出了吉澤心中所想。
“沒錯,我就是三江源審判會的副審判長,禹相杰。”
“副審判長。”安隱也有些吃驚,這個級別已經很高了,聽說唐月老師以后也很可能成為副審判長,可是現在就見到一名副審判長,安隱還是感到有點意外。
“現在你們能告訴我為什么你們想要見他了嗎?”禹相杰一臉和藹的說道。
“他之前救過我們。”吉澤說出了實話,并且把當時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件事是真的嗎?”禹相杰在聽完了吉澤的描述以后說道。
“你說的是哪件事。”薛芬芬問道。
“有人散布了有亞龍在大興安嶺的謠言。”禹相杰的表情突然嚴肅了很多。
“是真的,這里還有圖片呢。”薛芬芬邊說邊拿出了手機上的圖片給禹相杰看。
“豈有此理!出了這種事情我這個做副審判長的都沒有接收到通知。”禹相杰突然大發雷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安隱詢問道。
“呼~呼~”禹相杰似乎是正在平復自己的心情。
“你們知道救你們的那個人叫侯甫超吧。”
“知道,然后呢。”
“他原本是一位軍人,只是以他的功績,很有可能能進入審判會而且以他的實力,絕對能擔任一個很高的職位,只是,在之前有一次海妖的來襲,他和他的兩位老戰友一起跟著大部隊被派去抵擋海妖的襲擊。”
“后來呢。”薛芬芬問道。
“他們大獲全勝,只是在戰役中,他的一位老戰友死了,此后他就被通緝了。”說到這里,禹相杰突然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什么意思,為什么他的一位老戰友死了他卻被通緝了?”吉澤聽到這里極為不解。
“他被指控在戰爭中暗地里殺死了他的那位老戰友。”禹相杰這時又開始皺起了眉頭。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殺死他的那位老戰友?我不信。”吉澤聽了這話大喊著說道。
“你不信也沒有用,說實話,我也不信。但是這又如何呢,他還是被通緝了。”禹相杰說到這里,才睜開了他的眼睛。
“這種事總需要證據。”吉澤很不服氣的說道。
“確實需要證據,但是這些證據都是對他極為不利的。”
“都是些什么證據。”這時安隱發話了。
“首先,是他的另一位老戰友指認的他殺死的那個人。”
吉澤聽到這里眼睛都瞪大了。
禹相杰沒有停頓,繼續說了下去。
“其次,他死去的那位戰友的身上確確實實有受到風系超階魔法攻擊留下的印記。”
“等等。”安隱突然打斷了他說的話,“這么說,他那位戰友的遺體被帶了回來。”
“是的,還是被他自己給帶了回來。”
“這就更加不可能了,如果真的是他殺死了自己的老戰友,他絕對不可能把這樣重要的證據給帶回來的。”
“是的,正是因為這一點,我也才相信他沒有殺死他的那位老戰友,但是后面的證據一件比一件對他不利,后來,當審判會決定把他帶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已經逃跑了。因此下了通緝令。”禹相杰說完了這話又不住的搖了搖頭。
“我還是相信他。”吉澤低著頭,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但是,我們能證明他清白的可能很小很小。”禹相杰微微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可以去見見他嗎?”安隱問道。
“對對對,我們能去見見他嗎?”薛芬芬也著急的應和道。
“抱歉,這個我做不到。”禹相杰無奈的說出了這些話,“現在別說是你們了,連我這個副審判長都沒有辦法去見他。”
“為什么,連你這個副審判長都沒有辦法去見他呢?”薛芬芬不解的問道。
“因為副審判長上還有一個正審判長,他下令,任何人都不可以去見他。”
“是你們三江源審判會的審判長親自下的令嗎?”吉澤問道。
“是的,所以現在連我這個副審判長也沒有辦法見到他,而且,就算我能見到他,他也未必會相信我。畢竟我與他見面的次數也很少。”
“所以,當初說大興安嶺有亞龍的那件事,不僅僅只是商販的一個營銷手段。還是一個把他給引誘出來的計劃,利用他的同情心的一個計劃。”安隱聽到這里,又聯想起了之前那件契約獸的事,把這兩件事聯系了起來。
“現在看來應該是的,所以,這件事也完全沒有通知我,不過,好在我后來知道他們派了一只精銳隊伍進去尋找,所以安插了我自己的人在里面,要不然還不知道他現在會是一個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