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彥小姐然沒有加標點,這讓曲燼感受到了對方的態度。 但他已經不在意了,對方說有跡可循,就是有辦法。 于是曲燼帶著一絲希望的問道:“什么辦法?” 過了一會兒,彥小姐的消息就過來了。 “回顧一下你當初怎么中精神錨的、找到給你種精神錨的人的怪異舉動、或許能反推出來” 對方這次雖然加標點了,但是中間的標點都是錯的。 曲燼暫且沒有揣摩消息內容的意思,而是看著彥小姐打錯標點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他感覺彥小姐不像是性情大變,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會是兩個人一具身體吧?他心中生出了這種猜測。 然后他才開始回憶,當初他中精神錨時的情形。 他靠近那個邪惡教會的高級神職人員坐著,那個長得像洋娃娃的女人,眼看自己跑不掉后,就想要點燃他的欲望,于是湊近了曲燼親吻他。 現在曲燼懷疑,他的精神錨是對方親吻種下的。 同時他還想起了第一次他中精神錨的時候,那個小個子男人求他放過對方,曲燼沒有答應,而是將對方給宰了。 然后他中的精神錨,就是只要被別人反對,就會想殺人。 現在看來,這其中是有關聯的。 可如果曲燼是因為對方的親吻,才中了精神錨,但是后來他和彥小姐也有過親吻,精神錨并沒有被觸發呀。 “嘶!” 而一想到這里,曲燼就吸了一口氣。 他和彥小姐親吻過后,不就水到渠成的發生了一些美妙的事情嗎。 他應該早就觸發精神錨了,而精神錨被觸發后,他也產生了欲望。不過巧合的是,他和彥小姐之間的確發生了一些什么,所以他才誤以為精神錨始終沒有被觸發過。 雖然越想曲燼越覺得是這樣,可他還是留有一定的疑心。 和人親吻過后,就觸發精神錨,生出那種欲望,這似乎本來就有邏輯關系,就像是餓了想吃飯一樣。 對方身為邪惡教會的高級神職人員,種下的精神錨應該更詭異才對。 不過到底是不是這樣,曲燼只需要試試就知道了。 接下來,曲燼將他做夢的事情,也告訴了彥小姐,并詢問對方這會不會是某只異變對他的攻擊手段,或者是另外一種精神錨。 那就是只要他睡覺,就會做那種夢。 彥小姐雖然態度冷,可對方就是個知識庫,這種資源他是不會浪費的。 問完對方,曲燼又給唐霜打了個電話。 但電話撥通傳來的是忙音,曲燼又試了一次,結果一樣。 于是他撥通了王柔的電話。 接通后只聽對面的王柔道:“喂,曲燼。” “唐霜在家里嗎?”曲燼開門見山。 “咦!”王柔顯得極為驚訝,“她沒給你說,她要離開了嗎?” 這一次輪到曲燼驚訝了,“她什么時候走的。” “就是三天前吧,她還跟我說不用告訴你,她會跟你說清楚的。” “這……” 電話這頭的曲燼更驚訝了。 掛了電話后,他起床洗漱了一番,然后就騎車出門,回到自己的那個老小區。 敲門后,是王柔給他開的門。 這么早王音音還在睡懶覺。 曲燼環視了一圈客廳,然后就朝著房間走去。 推開門后,他看到房間整整潔潔的,還有一絲淡淡的清香。 被子疊放得很整齊,地面也很干凈,就連墻壁上的一些老舊的痕跡,都被簡單清理了一下。 曲燼四下環視一圈,也沒有找到對方的留信之類的。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和唐霜告別的時候,對方在冷風中大聲的對著他的背影道別。 當時曲燼還覺得唐霜有毛病,搞得跟永別一樣,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她揮了揮手。 現在看來,唐霜那一次是真的在跟他道別。 雖然不知道唐霜去了哪里,但她的確離開了。 曲燼將枕頭翻了一面,看看的上面是否有對方的頭發。 但是唐霜收拾得很干凈,一根都沒有。 他又來到了廁所,這地方是很容易留下毛發的。 打開了明亮的取暖燈,曲燼仔細搜索著,可廁所就連墻壁都被唐霜刷得干干凈凈,他硬是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他又檢查了一下洗漱臺,同樣干干凈凈。 這一次曲燼就無語了,本來想著用血脈詛咒能找到唐霜,但是對方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 于是他放棄了,同時坐在床上,陷入了思量。 要是他沒有猜錯,唐霜應該是因為服下惡魔果實,將特殊能力覺醒,所以才離開的。 他很難想象,如果唐霜的特殊能力,真的是能吞噬其他人的特殊能力,最終的她將會是多么的恐怖。 如果唐霜無法掌控自己,變得行事狠辣,成為一只實力強大的異變,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從房間出來后,曲燼又坐在了沙發上。 “怎么了?” 這時王柔來到了他的旁邊。 她也看出來,唐霜應該是對曲燼不辭而別。 “她走了。”曲燼道。 “奇怪,”王柔回憶了一下,“她都跟我道別了,居然沒有跟你道別。” 曲燼想了想,大概率是因為那天他拒絕了唐霜想要跟他一起睡的請求,所以對方不好意思當面道別。 于是他岔開了話題,“已經來電了,今天沒去上班嗎。” “學校通知明天去上班,今天先打掃,但是我請假沒去。” 不等曲燼開口,她又道:“因為我在考慮,還要不要上班。” 對此曲燼倒是理解,因為王柔卡上突然多出了兩百萬,她的確不用做幾千塊錢一個月的工作了。 這時只聽曲燼開口,“這些天你的意識又進入過多少人的身體。” 王柔想了想,然后搖頭:“就那一次,看到你在喂鴿子。” “把你的手給我。”只聽曲燼道。 “嗯?”王柔不明白曲燼的意思。 但最終她還是將手抬起來,放在了曲燼的面前。 曲燼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開啟了系統的鑒定功能。 隨之就聽系統的聲音響起:【意識潛入者,可將意識悄無聲息附著在他人身上。危險系數:低級。】 得到系統的鑒定后,曲燼陷入了思索。 意識潛入者,聽起來倒是有些神奇。 而因為王柔的特殊能力,并不具有任何攻擊性,甚至自己還無法控制,所以她沒有什么危險系數。 “你要是想換一個工作,我可以推薦你進入城衛隊。” 曲燼松開了她的手。 “進入城衛隊?”王柔古怪的看著他。 “你的確是一位特殊能力者,只是你的特殊能力并沒有什么攻擊性,所以看起來也沒有大用。不過只要是特殊能力者,城衛隊都是會招募的。” “那……多少錢一個月?” 王柔試探著問到。 曲燼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應該比你在幼兒園只高不低。” 王柔露出了一絲喜色,“那你幫我問問吧?” 曲燼起身打了個電話給舒微,告訴對方王柔特殊能力的事情。 對于各種特殊能力者,城衛隊的確是會招募的。就算特殊能力是可以用舌頭舔到眼睛,也同樣會招募。 因為不同的特殊能力,具有不同的特殊意義。 這就跟異變一樣,只要是異變,就很值錢,因為能從它們的身上,研究出更有價值的東西。 特殊能力者也是一樣。 掛了電話后,曲燼看向她,“你明天先去城衛隊測試一下,成功了就能加入,收入的話他們也會跟你詳談的。” “好的。”王柔點頭,然后又問到:“平時上下班準時嗎?我還要接音音上學放學。” “準時。”曲燼簡潔明了的回答了她。 “那就好。”王柔心中的最后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去買菜。”這時她提議。 曲燼想了想,然后同意了。 今天他不用去城衛隊,正愁中午沒地方吃飯。 眼看他同意,柔收拾一下就出門了,并讓曲燼幫忙照看一下王音音,她要是起床了就監督她洗臉刷牙,曲燼欣然同意。 王柔離開后,曲燼坐在沙發上,并看了一眼那位劉芳阿姨的房間。 對方不是在睡覺,就是在上班,曲燼似乎很久都沒有看到過這位劉芳阿姨了。 大概半個小時后,王音音在房間里叫了一聲“媽媽”,曲燼起身去打開了房間門。 當看到他出現在門口,王音音驚訝當中還有一絲驚喜,“曲燼哥哥!” 曲燼笑了笑,然后就按照王柔的吩咐,讓對方起床洗漱。 王音音在小朋友中,算是聽話的類型了,于是自己起床開始洗臉刷牙。 不一會兒,王柔就將菜買了回來,然后開始在廚房里忙碌。 午餐只有三個人,但是很豐盛,而且還有一瓶紅酒。 雖然開車不喝酒,可曲燼還是嘗了嘗,對于他來說,這點酒量還是有的。 吃過飯后,他陪王音音看了一會兒電視就離開了。 走在樓道的時候,他給孫晚清發了一條消息,讓對方下班后到他家里來。 他必須要試試看,他的精神錨是不是像他猜測的那樣。 孫晚清只簡單的回復了一個好字,并沒有多說什么。 下午的時間,曲燼喂養了一下彥小姐養的蟲子,他離開這么多天,這些蟲子還活得好好的。 然后又登陸暗網,看了看信息。 直到晚上七點的時候,客廳的門總算是被敲響了。 曲燼打開門后,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孫晚清正站在門口。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灰色毛衣,下半身依然是一條長的格子裙,外加一雙白襪子和小皮鞋 她的頭發披散著,五官看起來有點小。 在面對曲燼的時候,孫晚清依然有些局促和不安。 曲燼打開門讓她進來,關上門后他就看著孫晚清的眼睛。 這讓孫晚清局促不安中,還多了一絲緊張。 然后她就看到,曲燼低著頭,慢慢向著她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