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快穿之歷劫我是認真的 “姜兒,這肉松不是不能做了么?咱們還買這么多魚做什么?” 時母看著時姜買的十幾條魚,每條都在七八斤以上的模樣,頓時有些發愁。 這種魚雖然大,可那肉質也粗糙,吃進嘴里還容易卡牙縫,基本都沒人愛吃。 所以,時姜去問價格時,平時賣六文錢一斤的魚,這魚人家只要了四文錢一斤。 可即便是便宜了兩文錢,這一百多斤魚肉,那也花了五百多文錢呢! “娘,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把錢給打水漂的。” 這大魚不管是紅燒還是清蒸自然都不好吃,可這大魚做魚丸卻是一等一的好。 特別是魚刺容易挑,一大塊魚肚檔上的肉,就能做出好多魚丸來。 放入蔥姜末再剁的細細的,添加淀粉攪拌均勻,再把鍋里的水小火燒開,從虎口這里擠出魚丸來,一個個用勺子舀到鍋里的水中,等全部擠完了,再大火燒開。 一個個白白胖胖的魚丸,就做好了。 “這,這是魚肉做的?” 時母傻愣愣的看著這滿滿一大盆子的魚丸,不敢置信的說道。 “娘,這次咱們饅頭之外再賣這個丸子湯。五文錢四個,三文錢兩個。” 一斤整魚差不多能做出十個魚丸的樣子,賣出去十三文,減去本錢的四文,可以得九文錢一斤的利潤,再扣除七七八八的東西,一斤魚至少能賺五文錢的純利潤。 一天十條魚左右就能賺五百文,再加上饅頭的利潤,加起來一天一兩多的收入絕對沒問題。 一個月下來,那就是三十兩,兩個月就能把現在買房子的錢給賺回來了。 時母一想到兩個月時間就能賺上一幢房子的錢,就忍不住心中火熱。 時姜卻是笑笑,沒有多說什么。 這些錢在時父時母看來,已經是非常的多了。 但是,對上住在縣城里的趙家,那根本沒法比。 所以,她還需要賺更多的錢。 等到店面改造好,時母就在里面掌勺,外面由時父接待客人。 時姜另外還買了一個仆婦回來,專門幫忙收碗筷和洗碗。 得知時姜買人時,時父時母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他們覺得,這世上就沒有大女兒不敢做的事。 對那仆婦,時家夫妻倆從一開始的拘謹,到后來的適應。 若說把饅頭丸子拉出去賣能賺上一兩左右,在店里售賣,再加上其他的飯菜,每天十幾兩的銀子都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在碼頭那邊只賺了力工的錢,他們的錢都是血汗錢,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文錢花。 而在這邊,鎮上的許多人家,自家不愿意開火,或者想招待客人,買上一兩道回去添個菜的,肯定會去又便宜又好吃的飯館里買。 時家的飯館雖然新開,可架不住量多實惠還好吃。 時家不知道,他們離開村子這么些天,村子里發生了好些事情。 最大的事情,莫過于被接到趙家的時家小閨女,又重新嫁到了村子里來。 嫁的人不是別人,曾經是她姐夫的周青禮。 有那八卦的人想去時家詢問原委,可是幾次三番去,時家都是鐵將軍把門。 就連原本的周青禮和時蘭想去時家裝模作樣,希望時家夫妻能原諒他們兩個,那樣的話,他們在村子里頭也能抬得起頭來做人,也同樣沒見到人。 時蘭心中暗恨,覺得肯定是姐姐時姜跟時父時母說了什么,所以他們才會不待見自己。 一想到從小到大,她就被寵溺著長大,如今時父時母得知自己不是時家親生孩子,果然就比不上姐姐這個親生的了。 再想到縣城里時家真正的小女兒趙青青,時蘭就忍不住緊咬下唇。 要不是自己被她拿捏住這么大個把柄,自己也不用委屈的嫁回村子里來了。 再怎么樣,自己一個趙家的親生女兒,難道嫁妝還會少了她不成? 可現在,一想到自己才得了那么一點嫁妝,她就心有不甘。 原本她還想去跟趙青青爭論一番的,但是聽到父母的打算,她就害怕的退縮了。 她不想死,嫁給周青禮,至少不用死。 趙家的翠苑里頭,趙青青正拿著繡棚仔細的繡著花。 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下人快步的過來,對著守著門口的甘草福了福。 “甘草姐姐,老爺那邊請二小姐過去。” 甘草點了點頭,轉頭想進去傳話,就見趙青青已經一臉欣喜的自己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走吧!” 只是,等趙青青急趕慢趕,到了趙老爺的書房處,客人已經離開了。 “爹,付公子怎么走的這么快?你也不留他在這里用飯?” 趙青青忍不住跺了跺腳,對著趙老爺撒嬌道。 趙老爺看了她一眼,苦笑道:“人家付公子根本沒過來,來的是付家的大管家。付大管家他這次來,是付老夫人的意思。問咱們若是愿意,付家就派一頂轎子把你抬進去。青青,你雖說不是我親生,可我養育你這么多年,早已勝似親生,即便你跟蘭兒起了矛盾,為父也是站在你這邊。若是進了付家的門,你得想清楚,若想在付家過的好,那就得趙家好才行。” 聽到付家只肯派一頂轎子抬她過門,趙青青頓時咬了咬下唇,心中恨極。 都怪趙母為何不早不晚,在她要被付家納為良妾的時候,說找出親生女兒了? 付家那邊在得知自己不過是一介農夫的女兒,甚至都起了斷了這門親事的想法。 多虧了自己在付公子那邊百般使計討好,才換來這次入付家的機會。 即便只有一頂轎子抬自己進去,她也不得不咬牙點頭答應下來。 可趙青青也知道,趙老爺說的話并不算是假話。 付家會愿意納自己為妾,主要還是看在趙家沒有放棄她的情況下。 再怎么說,在付家收到的消息里頭,趙老爺跟京城的趙家嫡系的關系還算是不錯的。 若想搭上京城的趙家,那就得有個突破的借口,姻親便是最好的拉攏關系的方法。 聽到父親的敲打,趙青青笑著應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在她還沒有嫁到傅家的情況下,她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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