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爺。” 何雨水說道:“衛東,等一下,我也要看。” 屋里只有易衛東最小,這放放鞭炮的活就交給易衛東了。 一大爺已經買過了幾盤鞭炮放在門口的小柜子上, 易衛東順手拿走了一盤, 棒梗也正好拿著一盤炮走出來, 見自己的的大仇人易衛東也拿炮出來放, 哼了一聲抬著頭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這可是托關系買到的一千響的炮。” 說著就掛在門前晾衣服的鐵條上,點火放了起來。 易衛東看著自己手中的五百的, 氣的想上前把棒梗揍一頓,想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只是被何雨水拉了一把, 搖頭說道:“衛東,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易衛東停了下來沖棒梗說道: “棒梗,你現在是姓賈了,還是姓許啊?你媽給找的新爸爸是不是還摟你媽光著屁股睡覺啊?” 得意的棒梗瞬間被氣瘋了,這兩天最怕人提秦淮茹改嫁給許大茂的事情, 更何況易衛東問的又這么的讓人難堪, 彎腰摸起臺階邊的半塊磚頭舉起就沖易衛東腦袋砸來, 何雨水喊道:“衛東,躲開啊!” 易衛東擺擺手,等棒梗快到跟前一腳踹在棒梗的肚子上, 把棒梗踹出去米把遠, “許棒梗,你還想打我?就是和你新爸爸一起上,我也能把你們一腳踹飛了。” 剛來的時候,易衛東太瘦肯定不是一個成年人的對手, 現在易衛東天天吃肉又學了武藝, 一般三五個人還真不是易衛東的對手, 今天棒梗還想在易衛東面前嘚瑟,易衛東豈會給棒梗這個機會。 棒梗被踹了一腳,頓時認清了現實,自己不是易衛東的對手, 流著眼淚爬起來哭道:“易衛東,你給我等著。” 何雨水再后面說道:“衛東,你呀,嘴怎么這么損啊。” “秦淮茹嫁給許大茂了,這棒梗我怎么知道以后是姓賈還是姓許?我好心地問一句,姐你還說我。” 易衛東把炮塞進何雨水的手里說道: “你先拿著別放,我去去就來。” “唉,趕緊放了我們吃飯啊!你干嘛去?” 何雨水說著就看易衛東進了兩人的房間,轉眼就拿著幾盤鞭炮出來了, 問道:“放一盤就行了,你拿這么多干嘛?” 易衛東把兩頭包著的紅紙撕開說道: “把頭尾的捻子纏在一起,我們弄一盤五千響的炮出來。” 何雨水算了一下說道:“你這也沒有五千啊!” “姐,你真實誠,夸張的修辭手法都不知道嗎?” 說著易衛東麻利地把兩盤炮纏在一起。 棒梗哭哭啼啼地進了屋子, 正在煮餃子的秦淮茹詫異地問道:“你這是怎么了?讓你放個炮這么好哭起來了?” 棒梗指著自己胸前的腳印哭著說道: “易衛東踹我了。” 秦淮茹氣的把手中的勺子都到一邊, 拉著棒梗說道:“走,我帶你去找他算賬去。” 許大茂跟在后面說道:“等我一塊兒。” 秦淮茹拉著棒梗出了門就看到易衛東正彎著腰點起炮捻子, 幾盤拼接在一起的鞭炮高高的掛在樹枝上, 響了許久才全部放完, 后面出來的許大茂驚訝道:“原來炮還能這樣放啊!” 秦淮茹回頭撇了許大茂一眼, 再對易衛東喊道:“易衛東,你為什么踹我兒子?” 易衛東說道:“秦姐,哦不對,現在是許家的嫂子了,我為什么踹你兒子?你要問一問你這寶貝兒子啊!” 秦淮茹聽著這新的許家嫂子的稱呼, 怎么感覺特別的別扭呢, 只是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張口說道: “棒梗還是孩子,你怎么能踹他怎么重呢?” 聽這話易衛東就生氣了, 哪有你家的棒梗就是孩子,我易衛東也還是孩子呢。 “棒梗還是孩子?我都覺得剛才踹輕了,說這話也不臊的慌。” 何雨水在邊上說道:“秦姐,剛才棒梗都拿磚頭要打我弟弟了,再說我弟弟衛東只比棒梗大兩個月吧,有點爭執也不能用磚頭吧。” 說完何雨水用腳踢了一下腳邊的半截磚頭說道: “就是這個磚頭。” 秦淮茹頓時沒有了脾氣, 棒梗都拿磚頭要打易衛東了,易衛東踹棒梗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秦淮茹還沒有學會自己老婆婆那種蠻不講理的樣子, 心里還是有點數的。 許大茂可不管那么多說道: “你要是沒有錯?棒梗能平白無故地拿磚頭打你?” 許大茂之前看棒梗不順眼, 現在這么說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孩子, 總要給棒梗出頭。 易衛東笑道:“我只是好心地問了棒梗一個問題,誰知道棒梗就要拿磚頭打我,這也就是我,看著小當的面子上不和棒梗計較,回頭你們把棒梗弄屋里好好地管教一番,免得以后在外面被人給打殘了。” 易衛東的輕描淡寫把秦淮茹氣的夠嗆, 指著易衛東都說不出話話來。 許大茂問道:“你能問什么好問題?” 易衛東笑嘻嘻道:“這不是大茂哥和秦姐喜結連理了嘛,我就好心問棒梗,這棒梗以后是姓賈啊,還是姓許?免得以后見面都不知道怎么稱呼了。” 許大茂和秦淮茹都沒有想到易衛東會問棒梗的是這個, 這時候改姓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對自己的血脈還是比較看重的。 秦淮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易衛東問得看上是沒有什么問題, 秦淮茹都改嫁了,按道理秦淮茹的三個孩子都是需要改姓許的, 只是易衛東這么問棒梗肯定是會生氣, 這么大的棒梗是最要面子的年齡, 又豈會和易衛東這個對頭善罷甘休呢。 秦淮茹只能拉著棒梗對易衛東說道:“姓賈還是姓許,關你易衛東什么事情?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說著就拉著棒梗要進屋。 易衛東喊道:“賈梗?許梗?還是許賈梗?喂,到底以后叫什么啊?” 許大茂說道:“易衛東,今天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以后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我看你又能過的多好。” 何雨水拉著易衛東說道:“你啊,咱們快回家吧,還等著吃餃子呢。” 易衛東被何雨水牽著進屋, 何雨柱問道:“放個炮怎么這么長的時間?快坐下吃飯吧。” 易衛東笑道:“我做了一個長炮,有五千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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