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徐晨易哼了一聲,道:“真的是晦氣,又碰上跟華風有關系的人,總感覺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別想太多。”經紀人笑了笑,道:“有也是好事,早上剛收到消息,你的新專輯的歌曲全部創作完成了,由方武水親自操刀。” 徐晨易一聽,笑了起來,心情越來越好,道:“確實是件好事,歌發給你了沒有,我想看看主打歌。” 他因為拍攝《利刃》,已有三年沒有發專輯了。 這次。 怎么說也要創個專輯銷量記錄! “發給我了。”經紀人拿起一旁的平板電腦操作起來,口中還說道:“我方才聽了一下deo,超級炸,我都沒想到,以寫情歌出名的方武水,能寫出一首質量如此之高的嘻哈風歌曲來。” 徐晨易接過平板電腦一看,念道:“《噩夢:不滅戰魂》!” 經紀人等他聽完deo,問道:“是不是很燃、很炸?” 徐晨易兩眼放光,道:“這首歌很不錯。” 然后,照著歌詞唱了起來:“我感覺到了憤怒,不可原諒……” 經紀人不自覺的跟著節奏晃起了腦袋。 唱完。 徐晨易愈發喜歡上了這首《噩夢:不滅戰魂》,道:“不愧是方武水,《利刃》整的這一出,我暫且不跟他們計較了。” 經紀人尷尬一笑,他天賦很高,潛力很大,就是有些自負了。 得找個機會提醒一下。 —————— “這也行?” 另一邊,姜戈在網上看到了徐晨易、關研思、孟美儀三人的那些文章,當真自愧不如,竟然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 不過,這也是娛樂圈里的常規操作,俗稱“營銷包裝”。 “姜董,我們要不要發幾篇文章?”李威問道。 “沒必要,立這種人設是極其容易崩的,演技最好的展示平臺是影視劇作品,而不是靠一張嘴在那說,捧得越高,摔得越狠。”姜戈回道。 你說如果是拍好了一部劇,然后吹一吹,是很正常的,可現在只是上一個演員培訓班,就在那吹,等于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此時,錄音室內,秦詩玥、林宇唱完了第一遍《緣分一道橋》。 他們兩個經過上次的指導,知道男女對唱的歌怎么去演唱了。 這一遍下來,自我感覺良好。 可是…… 抬眼往錄音室外一看,見到的是神情凝重的姜戈。 完了! 隨即,姜戈招了招手,讓秦詩玥和林宇出來。 “姜董……” “姜董……” …… 兩人心情忐忑,不是怕被罵,而是怕辜負姜戈給的資源。 “有點問題。”姜戈“嘶”的吸了一口氣,沉吟片刻,道:“沒唱出這首歌應有的味道,主要是在唱腔和情感上。” 秦詩玥似想起了什么,道:“姜董,您的意思,是讓我們用戲曲的唱腔來唱這首歌?” “不完全是,這要怎么說好呢。”姜戈想了想,道:“是在轉音上使用戲曲唱腔,以特色的民族演唱方式來去展現歌曲所要表達的情感。” 秦詩玥試著唱了唱:“狼煙千里亂葬崗,亂世孤魂無人訪……” 兩句后,姜戈打斷道:“多了,完全成戲曲了,你試試在‘狼’、‘亂’、‘孤’、‘訪’這些字的轉音上使用戲曲唱腔。” 秦詩玥點頭,張口唱道:“狼煙千里亂葬崗,亂世孤魂無人訪……” 姜戈繼續打斷,道:“意思是這個意思,但在銜接上不夠自然。” 說完,自己回憶了一下譚維維的唱法,然后模仿著唱了這兩句。 經紀人李威、錄音師馮亮是第一次聽姜戈唱歌,有點被驚到了,嗓音條件很好。 就拿剛剛唱的這兩句來說,真的比秦詩玥和林宇唱的有味道。 秦詩玥若有所思的道:“我好像懂了。” 林宇則是直接唱了出來:“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秦詩玥也跟著唱了自己的部分。 姜戈沒有再打斷,而是聽完了整首,愁眉舒展了一點,道:“有那種感覺了,你們多唱唱,在轉音和銜接上,需要再多花功夫。” 秦詩玥雖然學過滬劇,但跟主攻民族唱法的譚維維比不了。 再有。 她的爆發力也沒有譚維維高。 其實是可以找外面的歌手唱,但姜戈為了【巨星值】,就讓秦詩玥和林宇試一試,努力努力,練習練習,因為不是公司簽約藝人不能綁定到系統里,也就無法獲得【巨星值】。 實在不行,只能是讓林宇承擔爆發的任務了。 于是。 一遍,又一遍。 一天,又一天。 這首《緣分一道橋》,練了整整一周,才勉強符合姜戈的要求。 至于專輯的主打歌,第一天就先錄好了。 量身兌換的歌曲,嗓音和唱功雙契合,秦詩玥和林宇各自唱起來得心應手,遍就過了。 —————— 愚人節剛過,4月2號中午十二點。 企鵝娛樂官博和徐晨易個人微博,正式對外宣布,新專輯正在籌備中,整張專輯十首歌,全部由金牌詞曲人方武水創作! 同一時間。 華風傳媒官博和秦詩玥、林宇個人微博,也發了一條微博,宣布他們的首張個人專輯將在月中發布,主打歌由姜戈親自操刀! 消息一出,音樂圈登時熱鬧起來。 “哇擦,太巧了吧?” “流量王vs新人王,金牌老詞曲人vs金牌新詞曲人,有看頭!” “我怎么覺得他們是約好的,要來一次正面對決!” “這是命運的安排!” “有沒人開個盤?” “我壓徐晨易,三包辣條!” …… 吃瓜群眾紛紛出現,開啟了看戲模式。 兩家公司,三個歌手,兩個詞曲人,都有過不越快的碰撞,且不止一次,算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企鵝娛樂。 徐晨易無語道:“靠,真就陰魂不散,怎么又碰到一起了?” 經紀人問道:“我們沒有公布專輯發布的具體時間,要不避開?” 徐晨易沉聲道:“現在的局面是不能避的,節奏會起飛。” 說著,“呵”的一笑,道:“我徐晨易會怕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