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駱清河戴好口罩和墨鏡,掏出手機,胡亂的整理了一番頭發,敲響了小店的大門。 幾分鐘后,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門后探出頭來,思索片刻,伸出小白手套,恍然道:“嗷哦!” 你是主人說的那個傻瓜愣頭青! ! “愛管侍嗎?倒是挺會享受生活……”駱清河先是一愣,笑著摸了摸愛管侍的頭,溫言道,“你主人醒了沒有?” 愛管侍看了里屋一眼,猶豫片刻,將門關上了。 駱清河一噎,舔了舔嘴唇,心中尷尬。 這還是她第一次成為冠軍訓練家后被拒之門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看了眼手表,指針停在六點零三分。 太陽都要曬屁股了,應該已經起床了吧? 另一邊,愛管侍將電腦關好,降溫,稍等了兩分鐘,才趴回床頭柜上的小被窩里,裝模做樣的推了推喻舟的腦袋。 等喻舟去開門的時候,站在門前的駱清河已經被凍得懷疑人生了。 “真謝謝你救了我一命啊!”搓著胳膊,駱清河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手表,頓時心痛不已。 她居然傻傻的在外面站了半個小時! 有這個時間都能應付完兩場采訪了! 只是,當聽見精靈蛋中嘹亮的歡呼后,駱清河心中的不滿瞬間消散,抱起孵化裝置獨自把玩了起來,就像是在哄孩子的怪阿姨。 喻舟眼角一跳,客氣道:“這么早,一起吃飯吧,我讓愛管侍多填副碗筷。” 孵化裝置凈重十公斤,其中的營養液三公斤,合算在一起重量可不輕。 這么簡單就抱起來了,看來小粉絲也不是個普通人啊。 “好啊,正好我在路上還沒有吃飯呢。”駱清河隨口應承下來,忽然一愣,歪頭看向喻舟。 “道上的規矩我懂,不看你相貌就是了。” 喻舟打了個ok的手勢。 正在刷牙的伊布,愛管侍都舉起小手,表示自己很懂。 “倒也不是這個問題……” 駱清河微微一頓,“我怕到時候你們看到了,就吃不下去飯了。” ? 喻舟微微皺眉:“也不至于這么丑吧?” try{mad1('gad2');} catch(ex){} 丑丑魚最丑的時期我都熬過來了,你長得丑一點,又不是不能接受。 上下掃視了她一眼,駱清河的身材很好,帶著一股經常運動的元氣少女感,即使長相著急,也急不到哪里去。 面對喻舟質疑的眼神,駱清河猛翻白眼。 你信不信我卸下武裝,分分鐘讓你被嚇得推進急救室搶救? “壞了!” 喻舟忽然吐掉嘴里的泡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刻收拾了起來。 換掉睡衣,幫伊布洗臉,美納斯放水沐浴…… 回到臥室里,喻舟擦著額頭上的微汗,找了一套樣式還算干凈的襯衫,向外屋駱清河的喊道:“今天你要早點回去了,我有約,不能陪你留在店里。” “什么約?”駱清河頭頂問號。 你不是每天都在店里摸魚嗎? “一個老客戶來照顧生意,得去趟機場接機。” 喻舟系好扣子,看著鏡子里的帥氣小伙,微微點頭,心中滿意。 帥的一批! 昨晚和仲情書短暫的交流了幾句話,早晨八點五十的飛機,算算時間,吃完飯趕過去時間正好。 前提是中間不耽擱。 所以喻舟要跟駱清河先說好,不能讓她耽擱了自己去接機的時間。 但駱清河也不舍得跟精靈蛋分開,聞言立刻抗議道:“那我要帶著它走。” 喻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你覺得這可能嗎? 在喻舟的注視下,駱清河眼神閃躲,干脆提議道:“這樣吧,我有車,我開車帶你們一起去,但前提是讓我帶著它。” 感受著懷里雀躍的小生命,駱清河抿了抿嘴唇,已經做好了殊死搏斗的準備。 明明才見過一面,甚至不知道蛋里到底是什么樣的寶可夢,但駱清河卻已經深深喜歡上了這個小家伙。 就像是心中締結了聯系,從此就不想分開了一樣。 喻舟咳嗽道:“你有車是吧,那倒是可以,挺方便的,你想去就跟著去吧。” 順便掐斷了打給任會長的電話。 總是使喚別人來幫忙,心里也挺過意不去的。 吃飯的時候駱清河把口罩摘了下去,但喻舟這人臉盲,根本分不清楚漂不漂亮。 try{mad1('gad2');} catch(ex){} 再加上最近沒有關注駱清河的動態,便沒有認出小粉絲的真實面目,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而且旁邊還有只嗷嗷待哺的伊布,一直吸引著他的注意力,一來二去,也就沒想太多。 剛吃完飯,門口便停下一輛轎車。 西裝革履的男人從中走下,還沒開口,駱清河就揮了揮手,抱著孵化裝置走進了駕駛位,順手將副駕駛占了下來。 喻舟將精靈球帶好,把不愿意坐車的美納斯和愛管侍收回球里,在男人仰慕的眼神中遁入車里。 奧迪一路絕塵。 看了一宿小說的西裝男回頭望向小店的牌匾,暗暗心驚。 這年輕老板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讓冠軍訓練家當司機。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隱世家族!? …… 走進機場,喻舟后知后覺的一錘手心,臉色痛苦。 “連夜做好的接機牌忘拿了!” “人很難找到嗎?”駱清河隨身抱著孵化裝置,向里面眺望。 “還好吧,挺高的,長得也比較漂亮。” 喻舟回憶了一會兒仲情書的樣子,剛好戳在他的xp系統上。 不過以仲情書的社會地位,也就是想想算了。 嫁入豪門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精靈聯盟常務這種敏感職位。 桃子想大點,這事真要成了,平靜的日常也就離他遠去了。 隨緣點,跟伊布過日子也挺好的。 不委屈! 喻舟揉了揉伊布的腦袋,心中思緒萬千。 就在這時,一對潔白纖細的手忽然從側面伸了過來,輕輕觸碰到伊布的身體,將她從喻舟的懷抱里抱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香味掠過鼻尖。 喻舟微微抬頭,就見到仲情書輕輕揉著伊布發硬的肌肉,黑發從肩膀上流淌而下,雙眸宛若一譚幽沉的湖水。 仲情書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及膝長裙,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好久不見了,喻舟。” 喻舟被這股氣質撞得小心臟砰砰亂跳。 伊布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似乎并不簡單,遂張開利爪,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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