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喻舟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劉海表明了這不是他能管的事,再堅持下去,對雙方都不合適。
“對了,關于初級研究員的事,我已經在開始寫論文了,大概再過些日子就能有成果。”
就在這時,喻舟想到了論文的事情,提了一句。
“哦?”
劉海心中一動:“我記得你的論題是丑丑魚的進化吧,真讓你找到了?”
之前喻舟說的時候,劉海以為他是在搞笑,沒有在意,畢竟喻舟除了那么一個小店外,什么研究設施都沒有配備,想要研究出丑丑魚的進化近乎癡人說夢。
但。
真讓他找到了!
劉海意想不到。
“已經有頭緒了。”
喻舟把目光投向聚精會神的丑丑魚,“相信再過不久,丑丑魚就能順利進化了。”
“可以啊,你想定在什么日子?到時候知會我一聲,我去研究員協會提幾句。”劉海語氣感慨,“十七八歲,如果你真能通過考核,那就是最年輕的初級研究員啊。”
他沒想到,喻舟還真是一個復合型人才。
丑丑魚的進化形態雖然在寶可夢界不算什么重大的課題,但也算比較煩人。研究成果盡早出現,對他們接下來要推出的《寶可夢圖鑒》有很大的幫助。
“還沒想好,論文比想象中要難寫一點。”喻舟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并不打算把論文已經寫好的事情告訴劉海。
畢竟丑丑魚還沒進化。
現在就把論文放出去,不就是在說“我早就知道丑丑魚要這么進化了”嗎?
喻舟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被抓進穿越者開掛舉報協會。
而且,他還有其他的意思。
“我打算之后特地做一期視頻,是關于丑丑魚進化形態的。”
喻舟直言不諱,“到時候我希望能得到精靈聯盟的援助。”
“視頻?”
劉海一愣,“為什么這么想?”
你不是神獸科普頻道嗎?
別告訴我丑丑魚進化后就變成了神獸。
經歷了可以孵化的神獸瑪納霏,劉海也不敢確定了。
“算是一種紀念吧。”
喻舟感慨,“丑丑魚是我的第一只小精靈,等她進化以后,我想出海一趟,讓她親眼看看真正的海洋。在這期間,我也能尋找一下丑丑魚的族群,拍一些素材出來。”
沒有在海洋中游過泳的話,對丑丑魚實在是太過分了點。
而且在尋常的日子里,丑丑魚也在熒幕前,向往著藍色的海洋。
劉海想了想,這么點資源還是可以申請下來,于是就點了點頭,道:“可以,這件事我幫你承下來了,等那天快到的時候,記得跟我聯絡一聲。”
“實在是麻煩您了!”
雖然這種要求體制內允許,但喻舟還是記下了劉海的幫助,允諾下次一定安排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餐廳。
掛斷電話后,喻舟才扶住了額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精靈聯盟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招式機器后面,一定有著很復雜的公司注資和運營,不是他能插手的。
有舍才有得,如果之后找不到其他的機會去干涉這件事,那這項支線任務,喻舟就不打算去做了。
應該……
沒有懲罰吧?
他的金手指應該蠻正經的,不會學別人家的那些壞習慣。
想了一會兒,喻舟搖了搖頭,既然不能做就不做。喻舟雖然是任務達人,但不該他管的事,他也分得清楚。
就在這時,門外,一個看上去略顯稚嫩的少年敲了敲門,推開一條縫,道:“老板,您這里在營業嗎?”
“在在在,快請進!”
喻舟眼前一亮,連忙招呼了起來。
……
魔都,東海岸。
一個像是漁夫的少女撐船出行,眼神璀璨,背后,則載著兩個身穿白底紅紋的精靈聯盟訓練家。
“快有一周沒有見過瑪納霏了。”
此時,其中一個口音生硬的訓練家開口道:“真真小姐一定很期待吧?”
開船的姑娘,也就是程真真聞言笑了笑,大大方方道:“當然呀,瑪納霏是在我手里孵化出來的,換句話說就是我的孩子呢!”
“當初和瑪納霏分開的時候,真真可是哭了好一會兒呢。”
另一個經歷過放生瑪納霏的訓練家開口調笑道。因為瑪納霏的使命與特殊性,他們安排瑪納霏回到了大自然,但瑪納霏畢竟是從蛋里孵化出來的,即使離開了,也很想念程真真。
所以,為了照顧瑪納霏,也為了友好的和瑪納霏交流,合作,這兩位訓練家已經和程真真混熟了。
與瑪納霏約好的時間,是每周的星期一,因為早上有些事耽擱了,所以在中午到來后就立刻安排了。
程真真雖然年輕,但也落落大方,不怕兩人的調笑,直言道:“說起這件事,張哥,當初幫我擦眼淚的襯衫,我洗干凈了,等回去后就一起拿走吧。”
“呃……”
那個訓練家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口音比較生硬的訓練家立刻碰了碰他的肩膀,眼神調笑。
三人開開心心的到達了與瑪納霏約定的地方。
然而……
沒有看到那抹藍色的影子。
“瑪納霏!”
程真真雙手合攏,大喊了一聲。
“奇怪,難道是等太久,走了?”
其中一個人開口道,但還沒說完,就被程真真打斷了。
“不可能,沒有等到我,瑪納霏不會離開的。”
“總不會是迷路了吧?”
蒼海的王子怎么可能在海中迷路。
其他兩個人也從船上站起來,大聲喊道:“瑪納霏!”
“瑪納霏!”×3
程真真率先忍不住了,甩出腰間的精靈球,一只深黃色的泳圈鼬便出現在了海面上。
“泳圈鼬,請帶我去下面看一看。”
程真真一個箭步撲在泳圈鼬的身上,極速的向水下潛去。
“這……”
剩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釋放出自己的精靈跟了上去。
只是。
沒有。
瑪納霏好像消失了一樣,不論怎樣呼喊,搜索,都看不到它的影子。
三人浮出水面又沉下去,來回換了好幾趟,都沒有找到瑪納霏的蹤跡。
冷風幽幽,他們臉色都非常難看。
片刻后,一位訓練家撥通了通往總部的電話。
“出事了,瑪納霏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