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聽到這話,咧嘴大笑。 “你覺得,他跑的了?” 憨憨是個老實人,想了一會兒,竟是搖了搖頭,但還是堅定道:“就算跑不了,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絕不讓你們動少寨主!” “好一個忠心護主!” 那人笑了一聲,“我見你也有些功夫底子,似乎也不是什么門派中人,跟著我們如何?若是你同意的話,今天我可以饒你一命!你知道的,若是真動起手來,你誰也護不住!” 那人當著荊哲的面隨意點評他的生死不說,竟然還公然挖他墻角! 荊哲瞬間氣抖冷! 真是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不會武功的弱雞到底要怎么樣你們才滿意?這個世界到處充斥著對弱雞的壓迫,弱雞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好在,憨憨還是那個憨憨的憨憨。 “不,俺就是死,也要跟少寨主一起死!” 他越這么說,那人越是賞識。 “不錯,不錯!我不會讓你死!” 然后對身后的黑衣人們說道:“去,殺了他,速戰速決!至于這個憨子,留著!” “是,老大!” 說著,兩個提著刀的黑衣人就沖了上來,其他人都冷漠的守在后面,似乎他們覺得,只派兩個人就已經綽綽有余。 “少寨主,你快跑呀!俺給你拖一會兒!” 憨憨看荊哲一動不動,著急喊道。 “你都不走,以為我會做縮頭烏龜?” 這個時候,荊哲太生氣了。 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畢竟我才是主角啊! 但是隨即又在心里嘆了口氣。 來了京州,吊事沒做,不過刺殺倒是遇到好幾次了,但慶幸的是,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的意中人總會身穿一身天青色的道袍,手持一把青天劍從天而降… 可惜的是,她現在去了津西,今天怕是要自己救自己了! “等等!” 說著,荊哲從懷里掏了掏。 “那個…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哈!我有圣上御賜金牌,也有驚鴻鐵騎的驚鴻令牌,當然了,四大門派之首青云門的令牌我也有一塊!不知你們覺得,這三塊令牌哪一個好看些?” 或許老天都知道荊哲想要加戲,遂吹了一股輕風來,將烏云吹開,圓月露了一角出來,雖然沒有達到恍如白晝的效果,但總歸是能夠看清不少東西了,比如荊哲手里的三塊令牌。 那兩個提刀的黑衣人停了下來,滿眼疑惑的回頭去看那為首之人。 他們分辨不出哪塊令牌好看,但卻知道這三塊令牌的分量,哪一塊都不輕! 皇家,驚鴻鐵騎,青云門。 分別代表了官家、軍隊和宗門,這隨便拎一個出來,也夠別人喝一壺了。 為首之人似乎也沒料到荊哲竟然還不是個善茬子,武功不咋滴,牌子倒不少。 不過他并不在乎,突然大笑:“這些牌子啊,哪塊都好看呀!” “是吧?我也這么覺得。” 荊哲同樣大笑,然后把令牌收了起來。 裝逼的效果起到了就行,看樣子,這三塊令牌的震懾效果還是不錯的,起碼讓這些黑衣殺手都不敢再動他了。 不過他也十分疑惑,到底是誰要殺他? 這么一批身手奇高、訓練有素的殺手肯定不是尋常人能夠請到的,跟他有過節的人里有這個實力的,似乎只有一個人了… 蘇新平? 可他還趴在酒桌上呢,醉的跟條死狗一樣,他是親眼看到的,作不得假,難道從邀請他來東宮到殺他,都是提前謀算好的? 若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看來王穎秋說的很對,他現在并無官職在身,還是太弱了些,等今晚之后,再見安帝之時,他一定要謀個官職,不為裝逼,只為安全… 但令他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那為首之人說完之后向前面那兩人問道:“你們不覺得好看?” “好看…” 似乎是沒想到這種關鍵時刻,老大還會問這種問題,兩個人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道。 “既然覺得好看,那就把他殺了,這三塊令牌就是你們的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似乎是猜到了他們的顧慮,為首之人咆哮一聲:“夜黑風高,誰知道是你們把他殺了?” “是,老大!” 那兩人聽完,再次回過頭來。 月光之下,眼神堅毅許多。 隨后,兩人再不猶豫,提刀沖了上來。 而憨憨,再次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荊哲感動又自責,恨不得伸手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說好的給憨憨搞個兵器的呢? …… 憨憨武功確實不錯,不然那為首之人也不會提出收編他的建議。 但兩個黑衣人的武功也不差,而且手握大刀以二對一,片刻功夫,便已占了先機。 又一個回合之后,一人纏住憨憨,另一人從后面出刀,朝著憨憨的脖子直接砍了上去。 好在為首之人下過命令,黑衣人用的是刀背而不是刀刃,重重一刀,憨憨當場昏迷過去。 荊哲有點無助,死亡再一次離他這么近。 “快點殺了他!” 因為憨憨的緣故,本來應該是瞬間完成的虐殺竟然多耽誤了一刻鐘的功夫,而且風越吹越大,把天上的烏云全吹散了去,滾圓的月亮全部顯露出來,把巷道映照的如同白晝。 對于殺手來說,并不喜歡這樣的環境,所以命令兩人速戰速決。 這次,兩個黑衣人沒有說話,其中一人沖著荊哲舉刀便砍。 在死亡臨近之時,荊哲也不再想著去講什么義氣,全憑身體本能朝巷道另一頭跑去。 可他又怎么跑的了? 踉踉蹌蹌,才跑了沒幾步,就跌倒在地。 緊接著,明晃晃的大刀已經來到了頭上。 千鈞一發,生死之間! 荊哲閉上了眼,腦海中浮現出的,是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從穿越過來見過的人影如電影片段一樣飄過。 “叮!” 突然,耳邊響起一聲兵器交接的聲音,而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睜開眼,一把栗紅色的長槍筆直的插在他的面前,入地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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