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滿看著他離開,然后看向窗外。 不知道以后會什么樣,不過目前來看,應該是波及不到自己的。 她眼睛微瞇,心里想著,如果梁則敢動她,那反擊絕對會讓這人丟了工作,丟了所有! 雖然這事兒是胡小滿主動找茬的,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利用職務去弄錢,她怎么看的下去。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沒那個本事就別去搞錢,偷雞摸狗得來的也沒好花。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看著金主任之前送來的文件。 查看好以后,再給隔壁金主任送回去,這些工作就可以提交上去了。 胡小滿回到辦公室無聊著發呆,這時外面進來一個人。 聽到腳步聲回過頭,她驚訝的站起身來。 “梁廠長,您怎么過來了?”她趕緊起身迎接。 梁則面色平淡,點了點頭說道:“過來找你談點事。” 兩個人坐下來,胡小滿給倒了杯熱水,心里確開始轉起了心思。 這是干什么來了? 難道是說之前的事情? 她不動聲色的坐好,然后微笑著說道:“梁廠長,有什么事兒你可以叫秘書過來通知我,我去辦公室就可以的。” 這么突然過來,誰心不突突啊? 聞言梁則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讓人察覺不到他心里的真實想法。 半晌,他緩緩開口,說道:“也沒什么,之前不是聽說你們部門出口了一批食品?你看看能不能聯系一下,還有沒有需求的。” 聯系? 胡小滿看著他回道:“梁廠長,這聯系的方式廠里也有,我們這剛做好生意,再問也不能這么快就進貨吧?” 就是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只羊來吧? 不過轉念一想,是不是梁廠長這個老登故意為難她的? 梁則看她表情淡然,也看不出來什么,就說道:“那又怎么樣?現在合作也不怕太熱情。咱們廠要提高銷售額,就得各方面各部門都得配合。” “胡主任,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的,我也希望你能配合,讓廠里更進一步。” 聞言胡小滿就差搖頭了,這人也太看得起她了。 “梁廠長,我盡力吧,這個我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她只能先答應,后面能不能行就不知道了。 本想著歇一歇混日子的,看來這人明顯不讓她混啊。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梁則沒有繼續再待下去,說了幾句客氣話,起身就走了。 看著人都走遠了,胡小滿罵罵咧咧的關上門。 就怕那個梁廠長耳朵尖能聽到,所以她都得等人走好遠了才能罵兩句。 行嘛,這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 看樣子梁則也是想急著做出成績,快點坐穩廠長這個位置。 不過這也不稀奇,一般來說有了利益抬高,他這個廠長也能服眾,更能讓領導器重。 想了想,胡小滿還是決定要去溝通一下,畢竟廠長親自過來找了。 她這邊要是不當回事兒,估計梁廠長要發飆的。 撥通了電話,胡小滿轉線聯系了一下客戶。 這件事并不順利,因為之前也說過了,人家剛進的貨,怎么補貨?這才過了多久啊。 意料之中。 “金主任,過來一下。”她到隔壁辦公室的門口招呼一聲。
金主任放下手里的工作,然后跟著過來了。 胡小滿把門關上,讓他坐在椅子上。 看著這么謹慎的樣子,金主任問道:“怎么了這是?” 剛才梁廠長過來他沒有看到,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胡小滿嘆了口氣,把剛才梁廠長過來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又道:“我剛才打電話了,人家現在還不需要呢,貨物今天才到地方,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兒。” 想想也是無奈,漂洋過海的,一個月前發走的東西,今天剛到,貨還沒有點呢。 然后他們這邊就打電話,問還需不需要貨了,這不是扯淡么? 聞言金主任皺著眉頭,“梁廠長這是……” 故意為難的吧! 話雖然沒說出來,但是兩個人都明白啥意思。 明擺著的。 “胡主任,你到底是得罪梁廠長了,還是怎么?”金主任一臉的疑惑,沒弄明白啊。 “別提了。”胡小滿擺擺手說道:“我怎么知道哪里惹到人家了?不過我猜測,應該是想讓咱們部門吃點苦頭,以后好拿捏。”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還不知道燒哪呢。 反正他們這是被火星子給燒了,估計生產車間那邊也不好過。 他們心里清楚,有些話還是不用說的。 金主任想了想說道:“先跟廠長匯報一下,反正這事兒他心里應該清楚的。” “到時候再看看,我看剛才生產線那邊的主任都一個個的愁眉苦臉,估計比咱們還難呢。” 話說到這,兩人也沒有再說什么。 胡小滿中午出去打飯,倒是看到梁廠長跟幾個陌生人去了包廂吃飯。 估計是哪里來的領導。 她有些驚訝,梁則這個人怎么像把一切都鋪墊好了一樣呢? 回來以后立馬就上任廠長了,而且第二天就能順利的開會,并且挨個部門敲打了一遍。 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就能準備好這些事兒? 胡小滿覺得自己是辦不到的,就算是有秘書輔助,那也得慢慢熟悉業務啊。 可是梁則并沒有,上午還開會呢,中午就接待領導了。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莫不是…… 她眼中滿是震驚,隨即抿著嘴唇沒再去想。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局中局啊,多大的一盤棋? 打好了飯菜,胡小滿回到辦公室。 她沒心情吃飯,飯盒也放在桌上沒動。 回想起從她知道這點消息開始,就一直沒想明白。 她不知道梁廠長怎么想的,但是從推測來看。 估計梁則早就盯上了廠長的位置,而陳廠長,可能就是一顆無足輕重的小棋子。 那自己呢? 胡小滿滿臉凝重的神情,如果梁則把她這一步都算在里面了,那…… 細思極恐啊! 她自認為替天行道了,難道就是為別人做的嫁衣? 這個梁則也太恐怖了吧? 胡小滿搖了搖頭,這也不是絕對的,真是這樣的話,她可沒幾天好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