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沈飛也沒說錯,那個訛人團伙死了兩個,還被他舉報了一個。
這怎么可能,還有繼續訛人的空間。
沈飛找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位連麥水友之后,便借著喝水為由離開了直播間。
他將那個人渣律師、殺害法外狂徒的妹妹只判了三年的真兇、收了黑心錢然后翻供的目擊者、為那個真兇開了一系列證明的醫院....全都和王隊梳理了一遍。
約么大半個小時后。
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
沈飛雖然知道,如果按照正常流程,那個罪大惡極的真兇絕對就是死刑沒得跑了。
但通過他之前能翻案來看,那位真兇背后的能力,或者說他家族的能量并不小。
所以即便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或許還能被他們找到法律的漏洞,從而免除死刑。
所以沈飛還特地問了一句,這次那個殘害法外狂徒妹妹的真兇,還有沒有脫罪的可能。
王隊說不用慌,他認識一個極為專業的老師,正常發揮的話,讓那個殘害法外狂徒妹妹的兇手,死刑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超常發揮的話,把辯方律師和敲錘子的那個人一起送進去,都不是沒有可能。
沈飛雖然知道后半句是一句玩笑話,但也放心的掛斷了電話。
沈飛重新回到書房之后,想到了以前一個很火的話題。
一個懂法的人有多可怕。
其實并不是一個懂法的人有多可怕,而是一個懂法的人,沒有任何道德,這才是最可怕的。
就如同這個人渣律師。
法外狂徒的母親會瘋、他的老婆會死、那兩個碰瓷的會被刀....
和他都是帶著因果的。
而有一位很出名的講法律的羅老師就說過一句話,他說他想要干壞事的話,從法律層面挑不出他半點毛病。
也就不可能給他定任何罪。
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還有些是需要他去做的。
雖然他已經完全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但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詞。
具體去搜集可以實錘的證據,還需要耗費很多精力,而且難度也不小。
就例如那幾個改口供的目擊者。
如果能讓他們自己承認就方便多了。
沈飛也想幫王隊他們分擔一點。
但想了想,以他現在的能力,在不傷害那些人的情況下想完成這些,還是挺麻煩的。
不過沈飛也沒太過在這方面糾結。
這也不是他該頭疼的事情。
隨后沈飛便回到書房。
他坐在位置上后,歉意一笑:“大家久等了。”
“剛剛順便打了個電話。”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是一陣八卦。
“打了這么久,不會是沈大師的對象吧,嘿嘿。”
“胡說!我老公怎么可能有對象!”
“就是,就是。”
......
沈飛回應了一下彈幕之后。
又對著今天的第三位連麥水友說道:“這位水友,也讓你久等了。”
網名叫博學爸爸的水友連忙說道:“沈大師,您太客氣了。”
“我才要說對不起您呢。”
“我上班的時候看得您的直播,奔著碰碰運氣的態度點了抽獎。”
“可結果沒想到,還真被我給抽中了。”
“原本我想著今天可能要早退了。”
“但好在前面兩位水友都比較持久。”
“現在我已經下班了,并且快到家了。”
“您可能還要等我一下了,我距離回家還有一段距離。”
“實在不好意思了沈大師。”
“您千萬別把連麥給掛了,我懷疑我兒子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或者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給盯上了。”
“他的房里,半夜的時候總是會傳出貓叫聲。”
“可我打開他的房門之后,里面根本就沒有貓。”
“而且也不可能是外面的貓叫。”
“因為我們家住五樓,就算外面有貓叫我也能聽出來,是外面的還是屋子里的。”
“我可以很確定,就是屋子里的!”
沈飛說道:“那會不會就是你兒子自己學的貓叫呢?”
博學爸爸立即反駁道:“絕對不可能!因為那是一種小母貓的聲音。”
“而且又軟又酥,”
“男性絕對發不出這種聲音。”
“就算是人學的,也只有那種聲音....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硬要形容的話。”
“那就用網絡上的一個熱詞來形容吧,夾子。”
“所以沈大師,我兒子會不會被什么貓妖或者狐貍精給盯上了。”
“又或者是,女鬼。”
“我這段時間,帶我兒子去醫院全身體檢兩次了。”
“可是一點毛病都沒有查出來.”
直播間的水友們頓時就驚了。
“臥槽,能不能別搞得這么恐怖?”
“真的假的啊?這世界上真有鬼嗎?”
“大晚上的,別搞啊!”
“我特么剛剛聽到了天花板一陣震動,還隱隱約約有女人的哭聲,我已經不敢看了。”
“放心吧,最多幾分鐘后就沒了。”
“臥槽!還真沒了大兄弟!您也是位半仙嗎?這你都知道的?”
“擦,這有三秒嗎?”
......
沈飛聞言,也是立即查看了,博學爸爸的一生。
雖然他覺得這大概率就是個烏龍,完全是自己嚇自己而已。
但就怕萬一。
畢竟涉嫌到這些東西。
晚一秒鐘可能都會產生變數。
他也知道,對方是絕對愿意給自己查看一生的片段的。
所以沈飛也沒有去問。
看完之后。
沈飛一陣無語,隨后他點了點頭:“沒事的,不著急,你慢慢上樓就行。”
“別自己嚇自己了。”
“哪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是個烏龍而已。”
“你兒子本來就沒病,去醫院當然查不出來。”
直播間的水友聞言頓時放下心來,可以放心觀看了。
而博學爸爸聽到這番話后。
最近一直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這要是沒沈大師的這番話,他遲早得被那個貓叫聲,弄到精神崩潰不可。
博學爸爸感激一番之后,便拿著手機繼續上樓了。
結果上樓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開鎖小哥,和一個中年婦女在那里爭吵。
因為樓梯的過道很窄,所以兩人的爭吵直接擋住了博學爸爸的去路。
而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聲響之后,立即起哄起來。
喜歡湊熱鬧,也是刻在了人類的本能里的。
因為原始的人類,得擁有足夠信息,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所以先前被博學爸爸講的那個,有些詭異的故事嚇到的網友,都立即走了出來。
“這位水友,快把鏡頭轉個方向,我就愛看人吵架。”
“哈哈,聽這聲響還挺激烈的,想不到今天還能額外的看個小劇場。”
“快點,我也要看熱鬧!”
“不就是吵架嗎?有什么好看的?但我總能看到街上有兩個人吵架,然后一旁站著一排人圍觀,這真的有意思嗎?”
“哈哈哈,兄弟,我以前也和你一樣,不愿意湊熱鬧,但只有湊過一次熱鬧之后,才能發現看別人吵架是真的香。”
......
博學爸爸看見了那些彈幕,但他也拿不定主意便詢問起了沈飛:“沈大師,您看....”
沈飛說道:“看看吧,我看到了你周圍馬上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你等下可能還要去勸勸架,如果你愿意的話。”
“當然,我的建議是去勸。”
“這也算是一件積累功德的事情。”
“而且這么做對你也有好處。”
博學爸爸本來就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再聽到沈飛也建議他這么去做,便立即沒了任何顧慮。
于是他便立即答應了下來,他說道:“沈大師,那我是現在直接勸架?”
沈飛想了一會兒后說道:“你將鏡頭翻轉一下吧,我告訴你去勸架的時機。”
然后博學爸爸就照做了,他將鏡頭翻轉了一下。
然后站在樓梯下面,等待沈大師的指示。
而爭吵正激烈的兩人,完全沒有發現,他們擋住了一個人的去路。
開鎖小哥現在的語氣之中,顯然帶著陣陣怒意,他說道:“說好了五十。”
“我開鎖之前也跟你說了,為什么你現在只給我十塊?”
中年婦女雙手叉腰,聲音明顯要比開鎖小哥大上一截,他怒道:“你就這么簡單的搗鼓了兩下就收五十?你怎么不去搶?”
“就十塊錢,愛要不要。”
“要怪就怪你自己,這么年輕干什么不好,學別人開鎖。”
“開鎖就算了,價格還收這么高,心還這么黑。”
開鎖小哥頓時就怒了:“你是不是有病?!”
“老子開鎖怎么了?不是自食其力?”
。
“我大老遠的趕來,油費、人工費不是錢?”
隨只那位中年婦女,直接從包里掏出了一張十塊錢扔在了地上。
她叫罵道:“我雖然不差這五十,但我覺得你就值十塊錢,愛要不要。”
“快滾開,我要回家了。”
“我家里面還燉著一只雞,燒壞了你還得賠給我錢。”
“還不快滾開?”
“你這個樣子和個要飯的有什么區別?”
那個開鎖小哥撿起那張十塊,愣在了原地。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是看得火大。
“真欠打啊這女人,想給她來一下蓄意轟拳。”
“這種人是真有病啊,路費也不止十塊了吧。”
“這開鎖小哥一來一回,絕對可能就要一個小時,十塊錢能買誰的一個小時?現在最普通的工種,時薪也在三十以上吧。”
......
博學爸爸見到神情落寞的開鎖小哥,和指著別人鼻子罵的中年婦女,直接就忍不住了。
還沒等沈飛開口,就直接沖上去把中年婦女家的門給用力一關。
中年婦女一開始還被嚇了一跳,隨后便立即反應過來,她對著博學爸爸叫罵道:“你這人是不是有病?”
“你關我家門干嘛?!”
“尼瑪的!”
博學爸爸根本就沒理會那個中年婦女,他對開鎖小哥說道:“你把這消息跟你們的同行說一下。”
“讓他們都別給這女人開鎖。”
“讓她今天在外面過夜。”
“那五十塊,我直接補給你。”
隨后開鎖小哥還真就拿起了手機,點開了他的工作微信群。
中年婦女立即慌了,她說道:“五十就五十,你,你快幫我再開一次。”
博學爸爸一陣冷笑,他本來想讓開鎖小哥直接走的。
但轉念一想,開鎖小哥最近肯定是遇到了一些困難,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的低聲下氣。
為了那四十元的差價,被這個潑婦訓斥這么久。
而開鎖小哥也正如博學爸爸所想的差不多,直接就掏出工具,準備重新開鎖了。
這也讓他不由嘆息一聲,為了生活,人就是可以這么卑微。
隨后博學爸爸,只好幫開鎖小哥講了一下價格。
最后中年婦女付了開鎖小哥三百塊后。
才終于能回到家中。
隨著中年婦女將大門用力的一摔,這件事情也就畫上了一個句號。
開鎖小哥隨后對著博學爸爸感謝道:“真謝謝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博學爸爸說道:“這有什么,舉手之勞。”
“你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態度絕對要強硬一點,你越慫她就越覺得你好欺負。”
“就會越不給你錢。”
“好了你快去接下一單把,我剛剛看到群里有人給你發單子了。”
開鎖小哥點了點頭,他剛剛也的確接到了一個單子,但正當他要走時。
沈飛說道:“這位水友,讓他先別走,你今天從公司出來的急。”
“家門的鑰匙落在了公司里。”
“所以讓他順便幫你開下門吧。”
博學爸爸聞言,便不好意思的叫住了開鎖小哥,帶著他來到了自家門口。
博學爸爸摸了一下口袋,發現鑰匙真如沈飛所說,現在并不在他身上。
這也讓他在心底說了句,沈大師牛逼。
然后博學爸爸便請求開鎖小哥幫他開鎖。
開鎖小哥也是很熱心,三兩下的就將門給打開了。
博學爸爸要給錢,但開鎖小哥無論說什么都沒有收。
到最后還直接跑下了樓。
這也讓博學爸爸,只好無奈的走進了屋。
博學爸爸剛進屋,水友們便看見了鞋柜上的一排擺放整齊的獎杯。
而且當博學爸爸換完鞋子,走到客廳的時候,有水友還看見了有一沓獎狀,整齊的疊放在了茶幾上。
就用一些雜物,隨意的壓著在。
那些獎狀,差不多有一本書那么厚。
這讓直播間的水友們不由一陣感嘆。
“你別告訴我,這一堆全是獎狀?!我接受不了!”
“這位水友的兒子,一看就知道不簡單啊。”
“太牛了,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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