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遮跟在上官燕身后進來,房間里眾人神色各異。 慘被摩擦了的云玨面色陰晴,預知到了自身“失寵”的可能,望向秦遮的目光略有些不樂意。 王昱宇與唐方泉見著二人進門,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 他倆怎么都沒想到,秦遮出去轉了圈帶回來要跟自己談生意的,竟會是一名如此絕色的美女。 迎上房間內眾人的注目禮,上官燕嫣然一笑,抬手輕扣了個響指。 “嘩啦啦。” 除了王昱宇與唐方泉,包括云玨在內,在場所有人毫無征兆地軟倒了下去。 ??? 秦遮愣了下,站立原地。 王昱宇和唐方泉見狀亦是渾身僵硬。 變故來得如此突然,另二人始料未及。 前一刻他們還在因為絕色美女到來感到震撼,下一秒好友集體失去了意識。 但二人畢竟不是常人,面對如此變故仍保持著冷靜,相繼將視線投向秦遮。 “秦先生,你這是何意?” 王昱宇開口,臉色有些難看。 唐方泉則是默默釋放了氣機,他赫然是一個五階高手。 “燕子?” 秦遮皺眉詢問。 “放心,他們只是暈過去,醒來后什么都不會記得。” 上官燕回首,紅唇勾起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接著望向王昱宇與唐方泉,道。 “王少,唐少,兩位不用那么緊張。我此行并無惡意,只為談生意而來。有旁人在場,我們說話不太方便。” 說著,她微微躬身。 “妾身地府楚江王。” 地府!? 楚江王!? 王昱宇與唐方泉面色微變,驚疑不定。 數月前地府橫空出世引得龍國官方重視,花費大量人力物力進行調查。 尋常人,可能不知曉其中內情。 但二人皆是國都人士,且是商業圈中的頂級闊少,多少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 在國都上流圈子里,楚江王的惡名幾乎人盡皆知。 主要上官燕太活躍,雖沒人知曉她具體做過什么,但楚江王之名遠比只活躍在秘境中的秦廣王更令人生畏。 “做生意講究誠信,我坦白身份并非為了威脅兩位,而是為了好好談談。” 上官燕侃侃而談說著,對警惕著的唐方泉道。 “唐少,你能否先將氣機收斂?若是驚擾旁人,我們的生意恐怕就沒法談了。” 唐方泉沉默,遲疑片刻收斂了氣息,沉聲道。 “楚姑娘,我跟王少是清白的正經商人,與你們地府……怕是沒有生意可談。” “唐少別誤會,我并非是姓楚,楚江王僅是代號。鄙姓上官,單名一個燕字。” 上官燕微笑著報上真名,道。 “兩位背景清白不愿與地府接觸,我可以理解。但生意不分貴賤大小,我此番誠心前來已是冒險,還望兩位考慮考慮。” 說完,她補充了句道。 “此地尚未設下隔音結界,修行大賽正在進行,洛都場館內有無數高手。若兩位實在不愿與我交集,大可振臂一呼,接下來我只有逃命的份。” 一番巧舌如簧的說辭下來,叫王昱宇與唐方泉稍有意動。 兩人目光交匯,無聲交流。 最終,王昱宇視線投射過來,道。 “既然上官姑娘此行抱有誠意,我們姑且坐下談談。” 說話間,他偏頭向唐方泉點頭示意了下。 唐方泉會意,揮手設下隔音陣法。 上官燕見此柳眉輕揚,扯過秦遮上前,巧笑嫣然道。 “其實兩位完全沒必要如此防備我,即便我對你二人有惡意,秦遮也不會坐視不理,他這人特別喜歡講究原則那一套。” 玩笑似的說著,她又道。 “順帶一提,秦遮是我楚江殿勾魂使黑無常。兩位身在洛城,想必聽說過他的事跡。” ??? 王昱宇與唐方泉正準備坐下,聞言微愣,驚詫不已。 上官燕代表地府到來,他們自是對秦遮的來路有了猜疑。 可兩人萬萬沒想到,秦遮竟然會是前幾天在洛城掀起腥風血雨的黑無常! 秦遮迎上兩人瞪視,暗暗苦笑,道。 “抱歉欺瞞了兩位,我的身份不便公開。” 令秦遮意外的是,王昱宇及唐方泉得知他是黑無常后,相繼展露了笑容。 “秦先生,你這……隱藏得可真夠深的啊!” 王昱宇搖頭感嘆,言語間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失笑不已。 “你的身份,云玨是否知曉?” 唐方泉好奇發問。 “她不曾知曉。” 秦遮下意識地回話,面對二人的態度轉變,很是不解。 他不知道,屠滅司徒與劉氏兩家的事跡,在商業的圈子里非但沒讓他背負惡名,反而飽受贊譽。 地下世界,勢力錯綜復雜,無惡不作。 商業圈中正經經商的,不少人曾被地下世界的毒瘤禍害過。 像王昱宇和唐方泉這樣的頂級闊少,家中的生意更是時常受到地下世界影響,甚至是被迫妥協。 司徒與劉氏兩家覆滅,對洛城當地商業圈中人而言可謂大快人心! 即便未曾遭受兩家迫害,見著地下世界受挫,商業圈中人無一不是拍手稱快。 這些,秦遮不曾知曉,也未曾關心。 但心機城府如上官燕卻是早有預料,否則她也不會報出無常之名。 眼見王昱宇與唐方泉姿態有了轉變,她趁熱打鐵道。 “王少,唐少,如若我們的生意談成了。我不介意暗中出手,為兩位解決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 “此話當真?” 王昱宇挑眉,來了興致。 “只針對地下世界。” 上官燕淺笑,有所保留。 “中!這生意我做了!” 王昱宇一拍大腿,偏頭看了眼唐方泉,詢問道。 “唐少,你怎么講?” “上官姑娘若愿意出手幫忙,我給些折扣都行。” 唐方泉點了點頭,道。 “這些年我家商行生意越做越大,在全國各地都有被地下世界的勢力眼紅針對。雖各處損失不算很大,但整合起來幾近天文數字。我不指望能拿回全部損失,只求不再遭受困擾。” “這事好說,我待會留個電話給唐少。日后再遇困擾,唐少只需與我聯系便可。我不保證解決所有問題,但我地府的合作伙伴,容不得某些宵小騷擾。” 上官燕信誓旦旦,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張便條,遞過去道。 “唐少你且先看看,這些是我需求的靈材。你家商行積壓的庫存中整體有多少相關靈材,給我報個數字。按照市場價,我全部都要。” 說完,她又看向王昱宇,道。。 “王少,你家的庚金礦脈我整條都要。按照秦遮告訴我的礦脈預估儲備,我可以出價三千五百萬極品靈石,一次性付清,轉讓手續走正規的商業渠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