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眼前光景再次變化,秦遮回到通天塔外。 剛一站定,背后矮門中傳出一聲驚天怒嘯。 整座通天塔隨之震動,部分附著在塔身上的熔巖被震落下來,給人一種通天塔隨時可能坍塌的感覺。 聽得門后怒嘯,秦遮皺眉回頭。 此刻矮門仍打開著。 只不過門后情景并非神秘花園,而是空曠的一層空間。 默默伸手,秦遮將矮門關閉。 矮門閉合,通天塔頓時停止震動,不再有吼嘯聲傳出。 秦遮見此眉頭舒展,對通天塔多少有了些猜測。 塔,自古以來便是鎮物。 所謂鎮物,即鎮壓之物。 因為他收走基座,神秘花園中的生物被驚醒,期間隱隱有守護之意。 但此刻看來,事情沒那么簡單。 那生物多半是被鎮壓在塔中,并非為了守護基座存在。 由此可見,通天塔并不是所謂的遠古修行者洞府,而是個鎮壓之地。 媽蛋! 幸好老子跑得快,差點被上官燕那女人害死。 秦遮暗罵。 深淵秘境與遠古修行者有關,鬼知道通天塔存在了多少萬年,難以想象塔中被鎮壓的是何生物。 沒敢在塔下多逗留,他快步走上登天路。 沒走幾步路,秦遮周身又是“噗”的一聲,皮膚破裂,鮮血四濺。 很好,破案了。 進門前后空間置換有空間亂流,而且亂流兇猛遠超過他曾經歷的。 若是尋常修行者,恐怕進門的瞬間就會當場暴斃。 在登天路上稍稍駐足,待到周身無數傷口愈合,秦遮取出一套完好衣物換上,這才踏上歸途。 由于剛剛視角不太好,他無法望見登天路起點的情景。 走過一個拐角,他才發現上官燕等人并未翹首盼著自己回歸,而是在起點位置扎了一個營地。 此時營地炊煙裊裊,這伙人竟就地扎營吃上了飯! 過份了啊! 他狂奔一整天才抵達通天塔,別說香噴噴的米飯,連水都沒能喝上一口。 他們倒好,竟享受上了! 地府的人如此放飛自我,著實叫他寒心。 秦遮越想越氣,但緊接著皺起了眉。 他進入通天塔才沒過多久,感觀上最多半個小時。 登天路起點的營地規模不小,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搭設完成。 搭設營地與修為無關,需要的是時間…… 回頭看了眼通天塔,秦遮深吸一口氣,將身法施展至極致爭取盡早回歸。 …… 歸途,比來時輕松很多。 大概只花了半天時間,秦遮便順利回到登天路起點。 令他感到不安的是,一路回歸,營地始終沒人遙望登天路。 離開登天路,秦遮抬首沖著營地方向問了聲。 “人呢?都死光了?” “誰啊!瞎嚷嚷什么?” 一個粗豪的男聲響起,隨后一名秦王殿所屬捧著飯碗走出營地查看。 乍一眼看到秦遮,這人如遭雷擊,手中飯碗“啪”的一聲摔落在地。 “勾……勾魂使黑大人?” 他小心翼翼地問著,仿佛不敢相信。 “我離開了多久?” 秦遮詢問,臉色不太好看。 他的不安,應驗了。 聽得秦遮的詢問,這名秦王殿所屬并未回應,而是扭頭高呼一聲。 “兩位王上!勾魂使回來了!” “唰”一聲,上官燕幾乎以瞬移的方式出現。 抬眼見到秦遮,上官燕欣喜地尖叫一聲,又是一個瞬移來到他面前。 “回來了?有收獲沒有?” “我離開了多久?” 秦遮再次提問,不過這次是問上官燕。 沒等上官燕答話,秦廣王帶著一眾秦王殿所屬也是走出了營地,道。 “一個月,不多不少,三十天。” 秦遮沉默,心間哀嚎。 一個月? TM怎么就一個月過去了? 本來還想著拿了東西就跑,可以早點回去。 可現在…… 眼看秦遮神色微妙,上官燕頓時緊張起來,急切問道。 “怎么了?你說話啊!你別我告訴去了整整一個月,你什么都沒帶回來!” 秦遮被她吵得心煩,抽手道。 “別吵,退開點。” 嘴上說著警示的言語,秦遮反手一揮,放出玉石基座。 “砰”一聲,沉重的基座轟然落地,在場所有人愣了一愣,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上官燕距離較近,一眼看過去立馬察覺不對,嬌斥道。 “所有人都別盯著基座看!” 然而她這提醒,晚了不是一點半點。 沒有任何征兆,一眾秦王殿所屬集體噴血,踉蹌倒地。 接近上百人噴血,這一幕可謂壯觀。 秦廣王修為高深,雖有受到基座影響但完全能夠承受。 見著自己的下屬成片倒下,秦廣王冷著臉揚手用一塊黑布蓋住基座,看向秦遮。 “你故意的?” “怎么,想翻臉?” 秦遮回應,很是不爽。 眼見兩人又杠上的趨勢,上官燕打圓場道。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你倆別抬杠。” “誰跟你自己人了?” 秦遮翻了個白眼,拉過她道。 “送我回去。” 上官燕什么人? 聽到這話,她頓時明白了過來,笑道。 “這么急?想你的小情人了?” 說者,她又是玩味一笑。 “我可以送你回去,但你得先告訴我,你的收獲是否只有這基座。另外塔中情形,最好能詳細說明一下。” 對此,秦廣王倒是沒有表態,而是保持旁觀態度。 秦遮面對上官燕的詢問,知道不滿足擺平這女人,她沒可能送自己回去,輕吐一口氣緩緩道出自己的經歷。 一番稱述過后,上官燕很干脆。 “我送你回去,基座上的文字你留副本沒有?” “拍了照片。” 秦遮如實說著,問道。 “怎么?照片不能留?”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上官燕擺手,道。 “東西很燙手,我不想看到龍國傾舉國之力絞殺地府的情景,所以副本你一定得帶走。等你出去之后,盡快將副本提交給龍國邀上一功。七天之后,無論基座上記載的是什么,我們都會將內容散播出去。” 說完,上官燕嫣然一笑,補充道。 “我曾說過,事成之后你便是地府的座上賓,這話不是騙你。只要你不主動與地府為敵,以后我們不會再對你出手。鬼令你留著,日后若是意外遇見地府中人,我楚江殿勾魂使的身份或許有用。”。 話因剛落,秦廣王靠近,掏出一枚黑色晶體遞過來。 “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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