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階!? 一個陌生的六階! 是誰? 秦遮豁然起身,第一時間將姚靜護在身后。 龍國律法明令禁止修行者在鬧市區釋放氣息,來人氣息鼓蕩絲毫不加掩飾,絕非善類。 與此同時,黑夜中一聲嬌斥響起。 “來者何人!膽敢枉顧龍國律法!” 暗處三名監察局成員齊齊現身,為首的赫然是重案九組趙丹笙。 “地府,楚江王。” 來人平淡回應,周身光華收斂顯露身姿。 灰暗的夜幕下,她身姿曼妙,線條堪稱驚心動魄。 秦遮臉色很難看。 楚江王? 為什么會是楚江王? 她明明跟秦廣王一同進了深淵,怎么會在現世? 深淵尚未消失沒錯,可寒月秘境有龍國重兵把守,她怎么出來的? 她出來了,豈不是說秦廣王也出來了? 還有! 為什么從沒人告訴他楚江王是個女人? 無數疑問繚繞在秦遮心頭,身后姚靜小聲道。 “秦遮,我們……溜?” 面對六階,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慫了。 “老實點,呆在我身后。” 秦遮默然低語。 不是他不想溜,而是沒辦法溜。 楚江王的氣機,無差別鎖定著在場所有人。 姚靜的影步確實很快,但僅有四階的她,可能快得過六階楚江王? 趙丹笙等人此刻同樣被六階氣機鎖定,絲毫不敢異動。 執法權,并不能彌補修為上的差距。 六階,若有心擊殺他們三人,無異于碾死三只螞蟻。 不過作為執法者,他們有自己的堅持。 “楚江王!這里是海城,法紀之地!你若傷及無辜,監察局定然不會放過你!” 趙丹笙呵斥出聲,釋放自身氣息。 另外兩名監察員亦是釋放氣息,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安心,妾身此行只是奉命行事前來殺個社會渣滓,未曾想過與監察局沖突。” 楚江王輕柔的話音,帶著些許戲謔。 趙丹笙沉默,她聽得出來,對方根本不把監察局當回事。 怎么辦? 現在通知本部尋求增援肯定來不及! 楚江王自稱奉命行事,奉誰的命? 地府高層? 她不就是地府高層? 六階,試問天下有幾個人指使得動? 趙丹笙心思急轉,抬眼見楚江王凌空而立視線投向遠處。 糟了! 剛有兩個小情侶在那邊坐下! 趙丹笙心頭一涼,慌忙扭頭看過去。 作為執法者,他們不能退。 保證市民生命財產安全,更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遠遠看到秦遮護著姚靜站在那里,趙丹笙不禁愣了一愣。 怎么是他們兩個? 這倆倒霉孩子沒事跑來這里做什么? 不等趙丹笙如何計較,秦遮迎上楚江王的注視絲毫不含糊,氣血沸騰進入燃血真我決狀態。 強橫燥熱的氣息升騰,以趙丹笙為首的三名監察員懵了。 他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楚江王的氣機沒再鎖定他們,全部轉向了秦遮,赫然是在防備他。 這TM是學生? 現在大學生這么猛? 唐顯山那蠢貨,派一個四階去狙殺這種怪物? 趙丹笙目光呆滯。 這時,楚江王開口了。 “不要想著與我動手,想想你的女伴,想想周圍的市民。只需我一個念頭,此地再無活物。” “所以,你這是要我坐以待斃?” 秦遮淡然說著,心念傳遞嘗試與真我溝通,需求代打上線。 直面六階,他沒信心。 倘若不是真我代打,他可能又被會打暈。 奈何在場不只有姚靜以及趙丹笙,楚江王本身就是個女的,而且還長得相當妖艷。 真我,無回應。 這掉鏈子,掉得真心厲害。 正當秦遮蛋疼著,楚江王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好像沒說我是來殺你的吧?” 說話間,楚江王飄然落地。 “你的事情,我聽說過。不瞞你說,我還近距離觀察過你,只不過你當時不知道我是誰。” 隨著她的話音,燈火通明的別墅門忽然從里面打開,唐顯山推門走出,神色木訥。 “精神控制?” 趙丹笙低聲驚呼,臉色變了又變。 “這是靈偶之術,姑且可以算作是精神控制一種。” 楚江王輕笑。 她的笑聲,很靈動,很好聽。 但趙丹笙無法平靜。 別看唐顯山外表是個普通中年人,他的實際修為可是五階! 悄無聲息地就被控制了,這楚江王怕是主修仙道操靈之術。 操靈之術。 顧名思義,操控生靈。 這一體系整體戰斗力不強,但精神控制之術十分可怕,不僅能控制他人思想,甚至能以念殺人。 想到楚江王方才所說,趙丹笙只覺得頭皮發麻。 楚江王主修操靈之術,她一念之下,方圓百里怕是只有修行者能夠幸存,普通人絕無可能幸免! 此地乃是鬧市區,若是真發生沖突,得死多少無辜民眾? 用力吞了口口水,趙丹笙顧不得其他,望向秦遮高呼道。 “秦遮!冷靜!不要動手!” “……” 秦遮無言,很想說你要我動手我還不敢上她呢。 楚江王自曝主修操靈之術,讓他安心不少。 有天賦天人一體的存在,他能免疫一切精神攻擊,幾乎可以說完克楚江王。 但楚江王畢竟是六階高手,肯定不只操靈之術一種手段。 至于楚江王說曾近距離觀察過自己,秦遮沒如何在意。 此前通道營地遇襲,楚江王就是假扮成了科研院人員,他在秘境中接觸到的科研院所屬太多,分辨不過來。 這邊,楚江王控制著猶如提線木偶的唐顯山走出別墅。 見秦遮未曾有動手的意思,她掩嘴笑了聲。 “姓秦的小伙,你與秦廣王的恩怨,乃是你跟他秦王殿的私怨。單純就我個人而言,我對你印象不錯,有機會我們可以多多交流。” 隨著她似是友人般的話音,唐顯山突然毫無征兆地軟倒下去,生機散盡,氣息全無。 趙丹笙等人見此只覺得毛骨悚然,下意識地退后幾步。 死了! 一個五階! 就這么死了! “我該走了,再不走,怕是要走不掉了。” 楚江王望著秦遮開口,隨后御空而起瞬息遠去。。 秦遮木然抬頭,耳邊有楚江王輕柔的傳音響起。 “唐顯山的命,我取了,莫怪我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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