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 顧婉玨露出疑惑的神色,否認道。 “我沒有弟弟,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 秦遮微微皺眉,沒做回應。 他不覺得自己會認錯人,窺視過白無常的記憶,他很清楚成人后的顧婉玨長什么樣。 更何況眼前的顧婉玨眉宇間,仍保留著兒時的些許特征。 那張顯得十分秀氣的臉蛋,更與顧銘有不少相像的地方,分明是一個媽生的。 眼見秦遮不做言語,顧婉玨冷笑一聲,道。 “比起跟我說些莫須有的事情套近乎,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不打算動手嗎?” 這女人是失憶了? 她承認自己是顧婉玨,但卻否認有個弟弟,是缺少了部分記憶,還是被洗腦了? 秦遮打量著顧婉玨,放棄思考,搖頭道。 “你走吧,替我給秦廣王帶個話。” 說著,他抬手比劃了個國際通用的手勢,朝天豎起一根中指。 ??? 顧婉玨很懵。 一方面她不明白秦遮為什么放過自己,另一方面她不明白后者要自己帶什么話。 “怎么?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秦遮歪過頭,用力比了比中指。 “你……” 顧婉玨反應了過來,面色羞怒。 如此通俗的手勢,她不可能真的不懂。 “看懂了就幫我把話帶回去,讓秦廣王過來找我,我有筆賬要跟他好好算算。” 秦遮言語間很是張狂,道。 “不要想著跟我動手,別說你挨了一炮身受重傷。就算你是全盛狀態,你不過區區五階,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 顧婉玨沉默,額頭暴起青筋不斷抽動。 秦遮的話語,很囂張,真的很囂張。 論年紀,顧婉玨今年不過二十二歲。 然而她已有五階的修為,若非身在地府,無論放在哪個院校里她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某人一臉嫌棄,張口閉口嫌她太弱,她弱嗎? 更過份的是,眼前這貨說話隱隱帶著歧義,極重地咬住“挨了一炮”。 幾個意思? 非要嘴上占點便宜? 不忿歸不忿,顧婉玨必須承認,自己不是秦遮的對手。 她被委派過來尾隨跟蹤秦遮,自然知道他的底細,同時也知曉白無常栽在了他手上。 強忍住撕碎某人的沖動,顧婉玨冷哼一聲,道。 “話我會幫你帶回去,但王上目前沒空搭理你。” “沒空?” 秦遮眨眨眼,心念掃過空間戒指里的地獄火,道。 “沒關系,只要你不介意,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找他。” “……” 顧婉玨無言,沉默許久。 “你腦子壞了?” 不是! 丫怎么罵人啊! 秦遮愣了下,不樂意了。 正想說話,顧婉玨冷著臉開口。 “姓秦的,你不要太得意。你已經上了地府的必殺名單,一旦王上空出手來,他定會親自取你性命!” “那我得等多久?” 秦遮問著,習慣性掏出一顆靈果啃上。 面對他如此姿態,顧婉玨無聲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啥了。 關鍵眼前某人囂張不把地府放在眼里就算了,腦子還像缺根筋似的。 恐嚇他有用嗎? 說狠話有用嗎? 顧婉玨一度開始懷疑人生。 明明自己是反派,地府孟婆! 為什么他不殺自己? 為什么他明明不是秦廣王的對手,還要放自己回去傳訊? 因為我弟弟? 可我根本沒有弟弟啊! 他認錯人了! 顧婉玨思緒混亂不堪,最終放棄思考,道。 “既然你無意與我為難,我便走了。” 說著,她吃力地喚出飛劍。 “別指望我會承你的情,下次見面我們還是敵人。” “等等。” 秦遮開口,緩步上前。 “怎么?” 顧婉玨面色微沉,手執飛劍很是警惕。 “這玩意威脅不到我,拿開點。” 秦遮走近毫不顧忌,捉過她持劍的手,非常自然地取下她無名指上的一枚空間戒指。 ??? 顧婉玨一臉懵逼。 這什么操作? 我是……被搶劫了? “你身上還有別的東西?靈石價值高點的?” 秦遮問著,將她的空間戒指踹進兜里,視線看向她的飛劍。 顧婉玨見狀臉上一白,慌忙道。 “這劍對我很重要,不能給你!” “哦。” 秦遮應著,沒打她飛劍的主意,歪頭看看她。 “你能把臉弄弄干凈?” “作甚?” 顧婉玨緊張得不行,橫劍在胸前用力掙動手臂。 比起她這個反派,無疑秦遮更像惡人。 這貨嘴上說放她走,轉眼卻搶劫了她! 還搶得十分自然! 現在又叫她把臉弄干凈,怕不是要劫色! 正當顧婉玨猶豫要不要拼命時,秦遮拿出手機“咔嚓”一下,拍了張照。 “你可以走了。” “……” 顧婉玨沒吭聲,見手被放開了,不敢多做停留果斷御劍離開。 秦遮抬頭看著,目送她消失在天際,翻出手機中拍到的照片,喃喃自語。 “這樣……應該能交差了?” 收斂心緒掏出顧婉玨的空間戒指,秦遮心念掃過內部空間,心情頓時明媚。 富! 真TM富! 地府的人都這么富的嗎? 顧婉玨的空間戒指里,資源比白無常三個戒指加起來還多! 戒指里,極品靈石少說有五百顆,中品靈石不計其數,可能有五六千這樣。 靈果,靈材,都可以按噸計算! 這顧婉玨簡直富得流油啊! 想想也是,顧婉玨如此年輕便有五階修為,單論天賦跟李縱橫有的一拼,在地府肯定受到重點栽培。 美滋滋地將顧婉玨的家當收好,秦遮琢磨再去哪里搞一個空間戒指。 王重國給過他兩個空間戒指,但另外一個他放在宿舍,沒有帶進來。 顧婉玨的戒指是女式的,他不可能戴在手上。 等出了秘境,他還得考慮把這玩意交給顧銘。 東西肯定是要全部帶走的,最多把里面的女性用品留下來。 暗自盤算著,秦遮動用靈覺感應周邊,見暗中沒再有旁人藏身,視線望向顧婉玨離去的方向。 稍作思索,秦遮悄然施展游龍身法,尾隨而去。 作為一個反派,顧婉玨的心理承受能力明顯不過關。。 剛剛離去的時候,她有點慌不擇路的味道,而且她受了傷御劍速度不會很快,貌似可以尾行一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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