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的出現,并未讓秦遮有太多顧慮,橫豎前者不是專程來對付他的。 但其隱隱陷害之意,叫秦遮非常不爽。 花了點時間避開絡繹不絕逐漸從演武場出來的人群,秦遮偷偷摸回宿舍。 剛一進門,他便看到顧銘低頭垂首坐在窗臺邊,似乎在思考人生。 “老顧,你一直在宿舍里?” 秦遮疑惑詢問。 “沒,剛回來。” 顧銘應了聲,目光并未看過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道。 “你跟凌宇的比試,我看了。你的表現很不錯,很帥,沒想到你現在已經那么強了。” 聽聞他略顯自閉話音,秦遮撓撓頭,本能地認為他仍未從幻覺影響中走出來。 實在不行……讓迷幻貓給他道個歉? 秦遮如是想著,看了眼正蜷在自己床上美美睡著的迷幻貓,暗道這懶貓倒睡得挺香。 正當秦遮伸手想將迷幻貓弄醒時,窗臺邊顧銘忽然開口。 “老秦,兄弟一場。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嗯?” 秦遮微愣,問道。 “什么問題?” “你跟那秦廣王認識?” 顧銘問著,緩緩扭頭看了過來,神色陰郁。 秦遮見狀皺起眉,古怪道。 “不認識,不會連你都懷疑我跟地府有染吧?” 說著,秦遮走過去道。 “我跟地府的接觸,具體不方便與你細說,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他們沒有好感。” “那就好。” 顧銘點點頭,背靠在座位上長出一口氣,悵然道。 “如果我告訴你……我認得秦廣王,你會不會信我?” ??? 秦遮眼珠子一瞪,全然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驚疑道。 “你與秦廣王有舊?” “何止是有舊?” 顧銘嘆息著,喃喃道。 “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家里曾有一個有仙道天賦的姐姐,后來失蹤了?” “記得。” 秦遮點頭,嘴上那么說,心下卻是不怎么有底。 他沒有原主的記憶,如果顧銘是懵他的,他這一點頭怕是得敗露些什么。 “我對你撒謊了,我姐姐并非真的失蹤,而是被秦廣王看中強行帶走了。” 顧銘低語,視線再次投向窗外。 “當時我就在現場,因為小時候的事,記憶有些模糊。我只記得我母親那時哭得很慘,其他的已經記不起來。讓我真正想起秦廣王的,是你的迷幻貓。” “迷幻貓?” 秦遮眉頭緊鎖,回頭看了看依舊睡著的迷幻貓。 這么說來……顧銘在幻覺中看到的六階就是秦廣王? 世間有如此巧合的事? 顧銘才因為迷幻貓創造的幻覺想起秦廣王,后者就突然來了學院,確定沒有弄錯? 秦遮暗自驚疑。 主要顧銘也說了,事情發生在他小時候,記憶很模糊。 如果他沒記錯,那便說明秦廣王早在十幾年前就已是六階魔道! 這有點叫人細思恐極了啊! 要知道即便是王重國,他晉升仙道六階也不過是十年前的事。 秦廣王是更早期的人物,早已晉升六階,那豈不是他的修為可能要比王重國更高? 最讓秦遮難以置信的是,按照顧銘的說法,地府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存在,只是很少有人知曉。 姑且不論當時地府的規模,暗中發展了十幾個年頭,如今他們的勢力得有多龐大? 暗暗吃驚著,秦遮說道。 “老顧,院長最近一直在追查地府但始終沒有頭緒。加上今天這一出,學院幾乎可以說徹底跟地府對上了。我覺得,你有必要把你知道的告訴院長。” “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這些有用?” 顧銘回頭看來,眼中滿是憂慮。 “比起這個,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說著,顧銘從懷里摸出錢包,打開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以我的實力,恐怕沒法參與到這些事情里。你不一樣,你已經能與五階對敵。如果院長要對付地府,屆時一定會讓你參與,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我姐姐的下落。生死不論,只要有消息就行。” “這……” 秦遮遲疑。 講真,自始至終,他就沒想過要與地府有過多的牽扯。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置身事外。 秦遮怕麻煩,同時也是一個莫名穿越過來的“難民”。 至今為止,他對這個世界了解仍不算多,他不希望被牽扯到某些奇怪的事情里。 然而面對好友的托付,秦遮猶豫了。 沉默片刻,秦遮接過照片。 “好,這事交給我。如果下次我還有機會接觸到地府,我會找機會幫你查查。” 沒把話說滿,秦遮玩笑道。 “不過問秦廣王就算了,六階不是我能夠抵抗的,真對上我怕我被打出shi來。” 顧銘聞言勉強露出一絲笑意,搖頭道。 “不會,我覺得只要給你時間,假以時日秦廣王碰到你,反而會被打出shi來。” 說完,顧銘如釋重負般輕吐一口氣,道。 “不用替我擔心,我好歹是個男人,沒那么脆弱。” …… 時間,總在人們不經意間悄悄溜走。 轉眼,一天過去。 第二天一早,秦遮走出了宿舍。 自昨日秦廣王出現后,昨天一整天學院都被學生會封鎖,任何住校學生不得輕易離開宿舍,記者也都被遣返了回去。 顧銘托付的事,秦遮還是比較上心的。 不論如何,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騷貨好友整天跟個憂郁癥似的。 兄弟二字,份量很重。 由于本次遭遇的事件內情復雜牽扯過多,學院方面選擇暫時放假停課,等風波過去再開課授業。 所以昨夜里解除封鎖后,不少住校的學生選擇了離開學院,回家休息。 一方面呆在學院沒事干,另一方面學院接連發生事件叫人感覺不太安全。 雖然前后兩次發生事端王重國都沒選擇動手,而是以學生安全為主,但如果他真動手了,整個學院怕是都得毀壞殆盡。 拋開這些題外話,秦遮一路走過清冷的校園,徑直來到了教職工辦公樓。 裝作沒看到門口昨日自己跳樓砸出來的痕跡,秦遮走進辦公樓,找到王重國的辦公室扣了扣門。。 “進來。” 王重國稍顯疲憊的話音自門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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