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村子以前不是風調雨順的嗎?怎么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些荒蕪啊。”林依靈眸一轉,想到了剛剛蘇蘇的分析,便問道。
老人聽見了林依的話似乎陷入了回憶。
“是啊,以前是風調雨順安居樂業,但是現在不行啦。”老人家略有感嘆地說道。
“那是為什么不行了呢?”林依追問道。
“還有什么為什么呢?”老人家看著林依,似乎又沒有再看林依,“老天不給飯吃,那我們也沒辦法啊。”
“……”已經知道一部分真相的三人,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有些沉默。
這位老人說的云淡風輕,但是,他難道不知道所謂的“老天”是怎么“賞飯吃”的嗎?
林依默默地捏緊了拳頭,但是臉上依舊還是笑靨如花。
“老爺子,這個村子似乎以前有什么信仰的吧,我看到不遠處有個破廟,但是現在似乎都沒有什么人去了?”
“是的啊,以前有,現在沒啦。”老人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唏噓,“建國后,不讓成仙,那還有什么仙呢?”
“我們看到那似乎是什么……佑興廟?”辛巴追問道。
老人聽到辛巴的話怔了怔,但旋即笑了笑:“佑興,沒有啊,沒聽說過。”
“……”
“蘇蘇對谷中來使用‘心理學’。技能判定等級:失敗。”
蘇蘇、林依和辛巴交換了一下眼色,蘇蘇又從小包里拿出了兩百塊錢,塞到了辛巴手上,讓他交給谷中來。
“老人家,您真的沒聽說過嗎?我們真的好奇。”辛巴得到了蘇蘇的眼色,便接著問道。
谷中來接過了那筆錢,塞道了兜里,卻還是道:“沒有啊,沒聽說過。”
“你!”有些暴躁的辛巴的手揚了起來。
在她身后的林依和蘇蘇來不及阻止,但是蘇蘇眼疾手快的打了一個響指。
辛巴的手沒有打下去,就被強行拖進了三人的聊天室。
“你在干什么!”林依心有余悸的沖了過去,抓住了辛巴的手,“是誰說游戲里的NPC不能隨便打的?”
“但是他真的很欠揍,明明這個村子都做了這么多壞事兒了,他還說不知道,更可惡的是居然收了錢還說不知道!!”辛巴對著虛擬空間里老人家的幻影吐了兩口唾沫星子,揮了兩下拳頭。
“別生氣。”蘇蘇安撫道,“在虛擬空間里面出出氣就行了。”
“這里街上村民還是很多的。”蘇蘇指了指虛擬空間處能夠看到的其他幾個村民。
此時看向他們,都能夠看到他們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視線都轉移了過來,盯著他們三人。
辛巴和林依本來沒有注意到,被蘇蘇一提醒,這才看向了其他的人。
看著那些冷漠、麻木,漆黑的眼睛。他們突然覺得后背有些發涼。
蘇蘇繼續說道:“雖然其他的人顯得很冷漠,沒有搭理我們,但是注意力其實一直放在我們身上,如果你真能打下去,估計我們就得和這里的村民開戰了。”
“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但是估計有百來號人他們從游戲機制的角度來說,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建模。我覺得和他們起沖突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我們只有三個人,打不過這么多的刁民。”蘇蘇頓了頓后說道,“而且如果真的要和他們打起來,他們用的武器應該都是鋤頭,鐮刀,草叉之類的農具,或者長柄武器。我們三個用菜刀,根本打不過他們。所以還是要慎重。”
聽到這里,原本有些怒氣沖沖的辛巴愣住了。
“聽起來,你還真的想過要打他們嗎?”辛巴詫異地問道。
“是啊,想過。”蘇蘇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笑意卻沒有進到眼睛里,“我其實很生氣,非常生氣。但是生氣并不能解決問題。”
看著有些發愣的辛巴,蘇蘇笑了笑后道:“冷靜下來了嗎?如果冷靜了的話,我們就出去吧。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呢。”
辛巴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點了點頭。
“很好。”蘇蘇道,“他不愿意說,那我們接下來再找別人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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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恢復了流動。
辛巴即將爆錘下去的手掌收了回來,他干巴巴地把手放在了老人家的肩膀上,扯了扯嘴角,“友善”笑道:“謝謝您啊,老人家。”
老人家沒有回答,只是無聊又無賴地抽了一口旱煙。
接下來,三人組又找到了另一個年紀介于谷中來和谷平天之間的村民詢問。
但是,同樣的,給了錢之后,他們對于佑興的事情還是一問三不知,但心理學鑒定全部在說假話。
而且也全部都不上山,但也不說為什么不上山。
但凡提到要上山找向導,或者是借宿村里,他們都會讓三人組去找村長。
如果說在村口見到的那些冷漠麻木的村民,讓他們覺得煩躁。
那么,在聯排房屋處見到的這些人,則更讓他們感到憤怒。
“我們去找村長吧。”蘇蘇低頭看了看時間,捏緊了拳頭提議道。
“現在是下午3點,現在是冬天,天色暗的比較早,如果在村里借宿,只能夠找村長的話,那么也差不多現在就要開始張羅了。”蘇蘇解釋道。
“行。”林依和辛巴對此都沒有什么疑問,其實在和這些好吃懶做,又愚昧無知的村民交流的時候,他們的怒氣值都已經要滿倉了。
此時決定離去,反而讓他們都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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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
林依、蘇蘇和辛巴三人呈“品”字站在村長家門前。辛巴站在最前面。
在他們眼前的這間房子,外部看起來富麗堂皇,美輪美奐,與整個村子貧窮的表象稍稍有些不太匹配。
三人在門口,沒有等多久就聽到有人從里面走來,打開了房門。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谷村村長人高馬大,而且長著一身腱子肉。他開門后,一只手倚靠在門上,將他練得似乎比林依的大腿還粗的肱二頭肌支在了門口。
他看見敲門的三人,臉上似乎閃過了明顯的懷疑,沉聲問道:“我沒有見過你們啊。你們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