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人內心最大的折磨莫過於夢碎無聲、心碎無痕、絕望無助!
真神曾告誡世人,磨難是每個人生的必經之路!
修的過,脫胎換骨,可登聖峰!
修不過,天愁地慘,一骨哀魂!
修與不修往往都在一念一間,是堅持還是放棄,是改變還是接受,世上總有千百萬種的結果。
但往往僅有內心無比強大之人,才能最後高高屹立在世界之巔,擺脫磨難,與真神同在!
長藤無為親眼看著長藤子寧滿臉驚恐的畫麵慢慢消失的自己的視線中。
憤怒!
絕望!
無助!
長藤無為從來冇有這麼痛苦過,這不是**上的疼痛。
而是那種萬箭穿心,萬鬼噬魂般的痛感!
是那種想要保護想保護的人,卻連拚命的機會都冇有的無助感、自責感、崩潰感!
當一個人內心中隻有一種無比堅強的執念時,其他的全部都已經不再重要,甚至包裹自己的生命。
長藤無為緩緩的起身,甚至能聽到體內骨頭錯位的響聲,連同著幾口鮮血被體內的擠壓順著嘴角不斷的流出。
此刻有一種意誌和執念在支撐著他,那是他曾許諾給妙阿母的誓言!要也是許諾給長藤子寧的誓言!
“我要好好的保護你們!”
長藤無為此刻不再控製自己體力的原力,而是任由他燃燒著,雙目紅赤,充滿血絲,看上去甚是可怕。
體內一股無比強大的原力從氣海深處那黑暗的原核中爆發而來,震破天地!一股肉眼可見的暗黑色原力覆蓋在長藤無為全身。
這個場景就跟妙阿母當日釋放生之靈的景象很相似,唯一感覺不同的是,生之靈的原力波動是向外釋放,而這詭異的黑色原力是向內吸收。
能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及植被中那微弱的原力正在被無形的向暗黑原力而去,環繞在長藤無為的周圍,然後詭異般的消失在旋渦裡。
被暗黑原力波及之處,甚至大片的空間都暗淡了不少。
長藤無為此刻眼睛從赤紅瞬間變成了漆黑,宛如兩雙黑洞,深的看不見底,甚是詭異!
“好強大的原力波動!”黑衣人與長藤智同時感受到了波動,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想道。
長藤智下發了一級族令後便帶著眾人朝著長根穀急速而來,生怕慢一步就會發生意外一般。
竟然讓黑衣人誤以為是自己的原力波動才被長藤族的強者鎖定,讓黑衣人片刻也不敢停留。
族號已經吹響,長藤智最大的希望就是長藤無為與長藤子寧聽到族號的召喚後一刻也不要猶豫。
可是在感受到黑衣人的原力波動那一刻時,長藤智的希望瞬間破滅了,臉色蒼白,腦海中一片空白,不斷的浮現出各種不好畫麵來。
長藤無為向著長藤子寧的方向爆飛而出,每過之處劃破空氣,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空氣阻力,形成一道道的殘影。
一路上被波及的植被順著長藤無為的方向暴漲而開,然後變為暗淡的黑色爆射而開,植被殘體順著慣性四周散開,深深的刺進地裡,猶如天上下的劍雨,無比壯觀。
此刻的長藤無為處於暴走狀態,意念不受自己控製,這一暮都是自動催發的技法與暗黑原力相互結合的結果。
黑衣人眼看就眼到達血岩濺的涯邊,感受著身後無比之快的原力波動,心中大驚,待看到來人時一臉恐懼!
“這怎麼可能!一個開悟者重了自己全力一擊儘然安然無事!”黑衣人心暗暗的想到。
看到少年身體周圍那肉眼可見的暗黑色原力波動時更是驚訝無比:“那,那是原力之靈!”
黑衣人看到到全身暗黑原力的少年急速轟來的一拳,感受著那無比強大原力波動,雖然冇有技法加成,但已經讓自己為之膽顫,內心此刻全是後悔!
之前黑衣人在血岩濺底部已經領悟過了雷之靈的恐怖,而眼前少年的原力之力雖不比雷之靈霸氣,但那異常詭異的感覺,並不比雷之靈相差多少。
黑衣人後背鈍刀急出,全力注入著原力。
“鬼刃:禦!”
隻見鈍刀瞬間上下麵翻疊而開,三麵合一,形成了一個方體盾牌,上麵泛著原力遊走的神秘紋路,擋在身體麵前。
“鐺~”
長藤無為一拳轟在刀盾上,硬生生的砸出了一個拳印。
方形盾牌撞到黑衣人一起倒飛而出,重重撞飛在不遠處岩石上,瞬間碎石橫飛。
黑衣人看看了雙手,虎口處已近被震斷,雪白的手骨裸露在外,鮮血直流。
看著少年又是一拳轟來,死亡的威脅讓黑衣人甚至忘記了傷痛,看向站在岩濺邊的少女,體內原力波動再次凝聚,注入麵前被少年砸出權印的鈍刀。
“鬼刃:散”
之間方體盾牌分成三份,順著黑衣人脫手而出,帶著一絲黑綠色毒素朝著少女飛去。
此刻這是黑衣人能否脫身最後的希望,如果少年不顧忌崖邊少女的安慰,依然朝著自己轟來,那這一拳力道不死也得重傷。
如果少年能護著少女而去,那就是黑衣人脫身的最好機會,說不定還能擊傷少年。
黑衣人賭對了,長藤無為雖然處在暴走狀態,渾身佈滿了憤怒的殺氣,但意識還有著一絲絲清晰,那是他最後的意誌和執念!
長藤子寧看到朝著自己急速飛來的三把飛刃,眼睛裡喊著淚光,微微的對著長藤無為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以她的修為當然躲不過黑衣人的全力一擊,當看到奄奄一息的少年安然無恙的又出現在自己麵前,而且爆發著遠遠強於黑衣人的原力波動,拚命的保護自己,內心此刻已經知足。
長藤無為感受著略過自己身體朝著少女飛射而出的飛刃,冇有絲毫的猶豫,回身便朝著少女麵前飛奔而去。
但飛刃與自己的方向相對的,等調整好位置卻發現飛刃已經儘在少女麵前,想要全部攔截幾乎不可能,便一個疾衝擋在了少女的麵前,任由著三把飛刃無情插入自己的後背,連帶著慣性抱著少女朝血岩濺掉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