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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中心。
餐廳。
啪！
梅雷迪斯走來，將手中的冷凍箱扔在了桌子上。
“這就是那個？”
亞當等人立刻看了過來。
“對。”
梅雷迪斯沒好氣道。
“可以看看嗎？”
亞當和克里斯蒂娜異口同聲道。
“是什么？”
娘炮小胖子喬治好奇道。
“你們都想看？”
梅雷迪斯眼神在亞當和喬治身上掃過。
亞當笑著點頭。
喬治不明所以，但也不甘人后，連連點頭。
“看吧。”
梅雷迪斯將冷凍箱推到眾人身前。
亞當按住，打開一看，打量了幾眼，嘖嘖稱奇。
喬治湊過來，只見里面是一小團不可描述的東西。
“這是什么？”
喬治好奇道。
“一塊斷了的第五肢。”
亞當笑道。
“噗！”
喬治差點噴了，捂著嘴咳嗽不斷：“你們不早說。”
“娘娘腔。”
克里斯蒂娜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合上了冷凍箱。
“真是一個剛烈的少女啊。”
亞當感嘆道。
“要是多幾個這樣的少女，強健犯絕對會少很多。”
克里斯蒂娜附和道。
“她穿的鞋子和我的一樣。”
梅雷迪斯有些失神的呢喃。
米國人普遍對神秘學有興趣，畢竟信仰上帝是主流。
梅雷迪斯今天穿的鞋子，是她從鞋柜里翻出來的，好長時間都沒有穿過的，今天鬼使神差的穿上了。
卻和那個剛烈的少女穿的鞋子一模一樣，這就讓她對這個剛烈的少女有了許多不同于一般醫生和病人的聯系。
感情投入的更多。
上午的時候。
救援人員推著一個重度昏迷，一身是傷的少女進了醫院，梅雷迪斯是最先接觸的醫生，所以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她的醫生。
手術室里。
當伯克醫生給她做手術時，發現她嘴里有東西，夾出來一看，一時間沒看出這是什么東西。
梅雷迪斯卻一眼就認了出來，然后說了出來。
眾人眼前立刻浮現了一副畫面，一個少女被強健犯打的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當強健犯以為她無力反抗強行施暴時，剛烈的少女一口將可恨的第五肢給咬斷了。
夾著這斷了的第五肢打量的伯克醫生，下意識的將這個東西和夾子一起扔到了器皿中，不是他不專業，而是屬于男性的本能不適。
然后，因為證據監督鏈的規定，在警察們趕到之前，梅雷迪斯作為收集人，必須隨身攜帶。
而以米警的辦事效率，梅雷迪斯有的等了，走到哪都受人矚目。
這種事情，早就第一時間在醫院里傳開了，甚至整個紐約的醫院這時候都知道這事了。
因為伯克醫生他們通知了其他醫院，讓他們時刻注意那個肯定重傷的強健犯。
“該死的強健犯！”
兇殘利茲罵道。
“希望他遲一點被找到。”
比安卡冷聲道。
“就算他現在就來醫院，那也遲了。”
克里斯蒂娜笑道：“牙齒咬傷的傷口不平整，不適合做修復手術，再加上唾液破壞了活性肌肉組織，就算要修復縫合，也要先切掉一段，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將用尿袋排尿，而且永遠都不能再犯罪了。”
“唉。”
亞當嘆息一聲。
“怎么了？”
克里斯蒂娜皺眉道：“我說的不對？”
“你的醫學判斷沒問題。”
亞當搖頭道：“但是說他不能犯罪了，那就太樂觀了，有時候這種人犯罪起來才更可怕，現在就看他是不是有錢人了。”
眾人一震。
雖然她們不知道東國古代那些變態太監的典故，但是成了太監心性扭曲而越發變態犯罪的人，她們也是聽說過的。
“他這是重罪，會判很多年的吧？”
喬治相信司法的公正性。
“的確。”
亞當淡淡道：“但前提是他沒錢，不然是否犯罪還有待商榷，畢竟‘你情我愿’或者‘公平買賣’嘛，沒準那個少女還會被判為故意傷害，就算定罪了，重刑判輕刑，輕刑判緩刑，刑期一減再減，包你大開眼界。”
眾人默然。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這可不就是米國現實嘛！
“那該怎么辦？”
梅雷迪斯難過道：“她已經支離破碎，性命垂危，難道我們千辛萬苦把她搶救回來，一睜眼迎接她的不是新生，而是牢獄之災？”
“那太可怕了。”
兇殘利茲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盡力就好。”
亞當嘆息道。
誰讓她生在最自由的空氣里呢。
“亞當，你能幫她。”
圣母利茲降臨，看著亞當：“你是億萬富翁，知名作家，你一定可以幫她的。”
“伊莎貝爾·史蒂文森！”
亞當臉色一板，沉聲道：“在醫院里，我只是你的同事醫生，不是什么億萬富翁、知名作家，如果你想為這個剛烈的少女做些什么，那么就去做。
至于我會怎么做，我該如何做，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沒有任何權利要求我做任何事，明！白！嗎？！”
亞當想不想幫這個剛烈的少女呢？
其實心中還是想的。
而且已經暗暗決定，如果真有那么惡劣的反轉，那就力所能及的給這個少女提供幫助，就當做善事了。
可是他自己想這么做，和被圣母利茲用道德綁架硬逼著做，那完全是兩回事。
而且就算做，他也只會暗中提供幫助，并且是力所能及的，絕對不會公開。
因為這個自由的世界里，有太多的不公和慘事，如果他樂善好施的名頭打出去，一定會有很多無賴過來打秋風。
損失一點錢，倒不算什么。
關鍵惡心人啊！
而且遇上那種要錢不要命的混不吝，裝病人碰瓷亞當，那真是防不勝防。
別以為沒有，亞當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無恥之徒里的那個老混蛋弗蘭克，他絕對能干出這種事。
打官司亞當不怕，但萬一，一不小心行醫執照被吊銷，那這可是關系他延壽的大事！
別說他對兇殘利茲不感興趣，就算兇殘利茲是真圣母下凡，影響他延壽，那也是百分百的仇人！
“亞當……”
眾人被亞當的態度給嚇了一跳，梅雷迪斯還想打圓場，卻被亞當直接揮手打斷。
“伊莎貝爾·史蒂文森！”
亞當冷冷看著利茲：“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