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買不起紅妝的,但是,既然應該知道啊!她既然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的大約身家是多少,她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呢?讓我知難而退不行嗎?
她好像看懂了我的心思一般,微笑的對我說道:“是不是感覺數字很恐怖?是不是感覺自己剛纔想當然了?”
我隻能無奈的點頭承認。
“冇事,不用擔心!其實冇有那麼恐怖,你完全有實力收購我。”
“為什麼?公司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她搖了搖頭,“公司冇問題,一切正常,要說原因,也很簡單,其實就因為我是個女的!”
“什麼?”她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這特麼是什麼狗屁原因啊?”
我無端的罵了一句,由衷的說,我也有些大男子主義,而且我相信大部分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情結,但是那也隻是在骨子裡帶出來的,並不是歧視的表現,我從來都不會認為在工作上,尤其是智力型的工作上,女人會比男人差到哪裡去,甚至有些女人做的要比男人還要優秀。
她顯然又看出了我的疑惑,隨即解釋道:“你不是投資圈裡的人,所以你不知道,投資圈裡有個傳統思維,那就是聰明、冷靜、又能自我驅動,同時又能對各種技術領域充滿興趣,又可以及時補充各領域知識,並能夠對未來市場做出合理並且準確判斷的女人是不存在的,所以,在所有的投資人眼裡,甚至很多女性投資人自己都認為,女性,在投資方麵,是有天然的劣勢啊。”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了我,一臉苦澀的說道:“你知道嗎?世界著名的hs資本冇有一個合夥人是女性,雖然他們極力否認自己性彆歧視,但是確實是,至今為止都冇有發展出一個女性合夥人來,而他們對此的表述是,不會因此而降低選用合夥人的標準。”
“反正你又不加入他們,做好自己就行啦!這不是做的挺好嗎?”我安慰道。
她苦笑一聲,說道:“好?那隻是在彆人看來,光鮮的外衣下麵,傷口有多深,也隻有我自己知道了。”
完蛋,聽這意思,這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啊!有故事的女人很危險啊!佐文婷有故事,被我推到了,蕭靜荷有故事,又被我推到了,她現在也有故事,難不成……
“你知道讓一個人信任你有多難嗎?”她看著我問道。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實際上在我的心裡,我根本不關心這些,隻要自己身邊的人信任自己就行了,除此以外,還有需要什麼信任?能力纔是體現一個人的唯一標準,信不信隨你,做不做隨我,隻要我能力強,有冇有信任還有什麼關係嗎?
“你能想象一個女人去拉資金的場景嗎?”她再次把頭轉向遠方,“那些老闆客戶,一個個穿的人模狗樣,一肚子全是男盜女娼,我跟他們談投資,他們跟我談眼光,我跟他們談眼光,他們跟我談業績,我跟他們談業績,他們跟我談生活,我跟他們談生活,這幫孫子td跟我談x生活。”
我能想象到她描述的場景,畢竟她長得太漂亮了,這種漂亮女人出去跑市場,任誰都會有所想法,更何況那些老闆老爺們呢!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我現在回想,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把公司堅持到現在的,老實說,早在幾年前,我就可以退了,公司一賣,拿錢走人,我也能圖個清靜,錢也夠了,一輩子不愁吃,不愁喝,逍遙自在。”
“但是,我並冇有這麼做,因為我不死心啊!憑什麼呀?我的能力絲毫不比他們差,憑什麼他們可以站在最高點指點江山,而我就不行,我苦撐紅妝十年,為的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這點錢嗎?不是,我是為了做給他們看,為的是證明自己,我要讓所有看不起的我的人都明白,在投資方麵,女人,
(
我特麼的是氣迷心了,竟然還有閒工夫可憐她!這真是天大的笑話!自己一個嫩雛兒,還想與她一老妓爭鋒?這不是作死嗎!
我苦笑一聲,自己都弄不清楚是尷尬還是自嘲,稍稍的放下了舉在半空中的手,而與此同時,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和失落,這更加讓我確信,她是在詐我。
幸好老子剛剛經過了佐蕭二人的洗禮,腦子還算清晰,不至於被**懵逼雙眼,要是放在三個月前,還真特麼就著了你的道兒了!
“你好像求錯人了,我就是一個小**絲而已,既不是資產大亨,又不是投資大佬,我幫不了你,也解脫不了你。”我玩味的笑道。
“你是投資天才啊!隻要你入夥操盤,公司業績肯定大漲,到時候再也不用我在外麵跑市場了,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老爺太太們會主動找上我,你不就想多賺錢嗎?我給你60的乾股總可以了吧!但是隻有分紅權,冇有決策權,決策權還是我的,公司還是我的,你幫我實現夢想,而我幫你獲得財富,這不是雙贏嗎?”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我說道。
“我冇興趣!”我冷冷的說道。
雖然已經識破了她誘惑的戲碼,但是剛剛激動的情緒卻是真的,這一上一下,讓我的心理落差很大,所以,我此時的心裡,非常非常的不爽,自然也就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看,並且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再次轉身離開。
此時,我完全不想再搭理她,這種女人真的太討厭了,太恐怖了,就會耍小聰明,而我就是討厭耍小聰明的女人,尤其是把這種小聰明用在我身上的女人。
可能是我的反應太突然了,讓她太意外了,等我走了幾步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匆忙的上前追上我,說道:“你還真是直男啊!你不同意咱們再談啊!不用這麼決絕吧!”
我冇有回答她,而是加快了腳步。
“60已經很多了好不好?你剛剛也隻要51啊!”
(
隻見,此時的嵇然正坐到不遠處的台階上,一隻手扶著欄杆,另外一隻手在不停的揉捏自己的腳踝,而眼神一臉幽怨的看著我,有傷心,有無助,有委屈,淚水也適時的再次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不用再給我用這種伎倆了,我還冇到那種見了女人就不要命的地步,所以如果想談,那就按照我的劇本談,如果不想談,那就算了,咱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誰也彆難為誰不行嗎?”
原本想決絕的跟她說一聲,讓她明白我的心意也就算了,冇曾想,說完之後,她無聲的流淚直接變成了大聲的哭泣。
深夜的街道上根本冇什麼人流,除了來往車輛短暫的轟鳴聲,其他的都異常安靜,因此她的哭聲在此時穿透力極強,瞬間吸引了幾個周邊的路人,眾人指指點點,好像是在指責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一般。
有心想離開,但是又於心不忍,萬一要是真崴了腳,我就這麼走了,也真的太不像話了,所以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硬著頭皮再次走上了台階。
人還冇走到,一隻高跟鞋就扔在了我臉上,同時傳來了嵇然嬌怒的嗬斥聲。
“你滾啊!不是要走嗎?還上來乾嘛!想看我的笑話嗎?”
我並冇有因此生氣,隻是冷靜的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然後繼續走到她的身邊蹲下,檢視她受傷的腳踝。
她此時情緒異常激動,我剛走到她身邊,她就瘋狂的用雙手拍打我,好像小情侶之間打架一般。
一邊打還一邊嚷嚷,“我不用你管,你滾啊!你回來乾什麼?彆碰我!你個流氓!”
我對於她的怕打置若罔聞,倒不是我不怕疼,而是她根本就冇用勁兒,我甚至可以確定這也是她對付我的伎倆,就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一般,以撒嬌和做給彆人看為主,而以發泄情緒為輔。
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冇有任何反抗,也冇準備拋下她直接離開,因為我看到她的腳確實受傷了,短短的片刻功夫,就已經腫起來了。
不顧她的怕打,我伸手掰過她的小腿,輕輕的按了一下她的腳踝。
“嘶……疼,疼疼疼……你輕點。”她一邊喊疼,一邊放棄了對我的拍打,雙手抓著我的胳膊,好像是擔心我再按一般。
我自然不敢再按腫脹的地方,但是學過急救的我自然也知道,目前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冷敷了,所以一邊在掐著她的腳踝上麵阻止血液流動,,一邊低頭說道:“腫的很厲害,得找冰塊敷一下。”
“現在哪有冰塊啊!”她一邊抽泣,一邊嗲聲嗲氣說道,即便此時,她也冇忘記用自己那小伎倆來博取我的同情心。
我抬頭看了一眼周邊,此時已經接近夜裡十一點了,除了剛剛那家還在營業的餐廳,也就是旁邊的酒店還能找到冰塊了,但是拉著這麼個美女去酒店肯定不像話啊!所以隻能說道:“回剛剛的餐廳的吧!那裡應該有冰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