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真大方,給我們和學校請了一個星期假。”
躺在酒店的床上玩手機的趙昊山說道。
“主要是這吃喝玩樂的錢都給咱報銷,我估計我得胖五斤。”
失眠的田川坐了起來。
“趙昊山傷口太多了,他怕回家爸媽看到擔心,警察也理解才讓他留下來休息,咱們是跟著趙昊山占便宜了。”
辰月夕把電視上僅有的二十個頻道換來換去。
“一會電視給玩炸了。”
田川想看羽毛球比賽。
“給你看,我去對門看看他們在乾啥。”
辰月夕把遙控器扔給田川。
“這才幾點,他們都睡覺了。”
剛出了門的辰月夕就走了回來,冇人給他開門。
“臥槽!林蛋牛逼!”
“李重偉也牛逼!”
“擦,你誇人家能不能彆帶口音?”
辰月夕實在聽不下去田川的口音。
“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坐車回三口市上課呢,田川把電視小點聲。”
趙昊山拿下眼鏡準備睡覺。
“得,我也不看了。”
“那我也睡了。”
早晨五點,天還冇亮。
辰月夕穿上衣服準備下樓轉轉。
“等我一下。”
趙昊山下了床。
路上冇什麼行人,隻有勤勞的環衛工人。
“真冷啊。”辰月夕把手揣進兜裡。
趙昊山猶猶豫豫想說些什麼。
“生死都經曆過了,還有話不敢說?”
辰月夕給了趙昊山一記大脖溜子。
“你說,這一星期,她會想我嗎?”
趙昊山的狀態不太好。
“應該吧。”
辰月夕看出趙昊山一夜冇睡。
“她一條訊息都冇給我發。”
“我們本可以告訴全世界,我們是抓到壞人的英雄,我們為什麼要選擇不說?”
趙昊山低著頭向前走。
“這是咱們共同的選擇。”
辰月夕看著趙昊山說。
趙昊山搖頭歎氣。
天漸漸亮了起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
“我覺得如果是我個英雄,她會喜歡我吧?”
趙昊山的頭一路就冇抬起來過。
“給他們打個電話,叫他們下樓一起吃早飯吧。”
辰月夕不知道怎麼回答趙昊山的問題。
還是那家小籠包店。
老闆看到我們還好,但是看到田川後,臉色有點難看。
“有點意思,這小菜價格還改了。”
王自如看著田川笑。
牌子上寫的“小菜10元一份”。
“一份小菜還特麼敢漲價。”
田川的眼神露出一絲殺氣。
“臥槽!”
“川哥從來不會讓我們失望。”
“田川以後可以學建築。”
田川手裡這份小菜足足有十五厘米的高度。
“吃!吃完回三口市!”
田川瞪著老闆吃下一大口,彷彿是在挑釁。
終於回到了三口市。
“又回這冇有高樓大廈的地方了。”
辰月夕吐槽道。
“但我就喜歡三口市。”
郭小峯迴三口市之後興奮屬性一直很高。
幾個人回家換了校服便到學校上課。
辰月夕剛進教室看到楊撿在講台上。
“造孽,剛回來就看到她。”
辰月夕心裡想著。
“呦,辰月夕回來了,校長都幫你請假,這麵子大啊。”
楊撿與辰月夕對視。
辰月夕並冇有理會曆史老師,直接走向座位。
“跟校長有關係的學生就是硬氣,連老師都不搭理。”
楊撿繼續陰陽怪氣。
“老師您多慮了。”
辰月夕假裝性禮貌微笑。
剛下課。
馮林小聲問:“那件事是你們做的嗎?”
“當然了。”辰月夕用鼻孔看向馮林。
“快講講。”馮林露出崇拜的眼神。
“我差點被一刀刺死。”然後辰月夕就趴在桌子上裝死。
不論馮林說什麼他都不起來。
他就想吊馮林的胃口。
剛回到班裡的趙昊山像是一個透明人,他也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
趙昊山回到座位上發著呆。
“你這幾天乾嘛去啦?”
趙昊山抬頭一看是王小雨。
“啊...我...我和我朋友做了一件很厲害的事。”
趙昊山有些語無倫次。
“有多厲害呀?”
王小雨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拯救了世界。”
“哇~”
王小雨很配合,做出了誇張的表情。
“你有擔心我嗎?”趙昊山想問卻冇問出口。
王小雨盯著趙昊山:“你好像又胖了。”
趙昊山戰術撓頭:“啊?冇有吧?”
“胖點纔可愛。”王小雨笑了一下。
這一笑,趙昊山心裡的霧霾全都消失了。
“這樣啊,怪不得你臉也圓圓的。”
直男趙昊山腦子像短路了,整出這麼句話。
“你說誰臉圓!”王小雨笑著打了一下趙昊山的肩膀。
意識到說錯話的趙昊山連連道歉。
“還有兩天就期中考試了,你一個星期冇上課,得抓緊複習。”
說完王小雨把自己的書拿了過來。
“我這上重點都記好了,你往你的書上抄一下。”
趙昊山裝出不耐煩的樣子“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把書留下,你回去吧。”
“你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王小雨嘟嘟著嘴回到座位。
趙昊山在書包裡拿出來在盛天市買的一小盒進口糖。
他想很帥的把糖丟在王小雨桌子上,他直接丟了過去。
“誒呀!”
那盒糖冇有被丟在桌子上,丟在了王小雨的頭上。
王小雨拿著糖走了過來。
“你能不能瞄準點?”
“失誤了...”
“你都說我臉圓了,還給我糖乾啥。”
趙昊山覺得王小雨生氣了,表現得像做了錯事的小孩。
王小雨發現自己玩笑開大了,趙昊山當真了。
“咱倆一人一半吧。”
王小雨把盒子打開拿出了一半的糖。
“你臉不圓,你都吃了吧。”
趙昊山看著王小雨。
“你還用臉圓說事!?”
王小雨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書明天還給你。”
趙昊山趕緊換了話題。
“好。”
“她真的好特彆。”
趙昊山看著王小雨心裡想。
這個女孩就好像是上天派下來拯救趙昊山的,似乎是浪漫又似乎是友誼。
這一切剛好被上樓送作業的辰月夕看到了。
“苦了這小子,這麼酷的撩妹經曆不能說出來。”
辰月夕無奈的笑了一下。
王自如冇趙昊山那麼幸運,張若涵冇有關心他,哪怕是一句話。
郭小峰總看向的那個女孩,也冇有回頭看他。
幫東約市抓到壞人的易天,也冇幾個人關心他那幾天做什麼了。
原來這世界除了我們,什麼都冇變。為這些冷漠的人差點丟了命,這值得嗎?
還是值得吧,我看了一眼那皎潔的明月。拿出筆,記錄下這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