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雲便離開了星羅商會並沒有回到宗門,而是來到皇城的一處最熱鬧的酒樓。朴長老口頭說是三天定會查到。但蕭雲有了懷疑目標,加上殺手的秘寶,或許還用不到三天就能查出個究竟。
另外他自己也想要打聽一些情報,若說消息最多的地方,往往不是情報商,而是酒樓。
酒樓內的客人暢天歡地,把酒言歡,所有人都會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分享出來與人討論。
而就是這些秘密,很有可能隱藏着更大的秘密。
寶膳樓。
皇城內最大的酒樓,消費也是頗高,尋常百姓根本消費不起。當然它也不是給尋常百姓消費而經營的,主要客戶還是那些達官貴人,有頭有臉的人物。
蕭雲走進酒樓尋找一處相對無人的角落坐下,立即就有一位夥計上前招待。
「客官,需要些什麼?」看似二十多歲的少年,沏上一壺茶微笑禮貌的問道。
蕭雲快速用靈識掃了一眼,發現這雜役小二竟有引氣五層的實力,看來這酒樓的老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啊。他點了幾道菜和一罈子酒,儘管他可以幾天不吃不喝,但還沒有到辟穀的境界。
更何況,他又想起初臨這個世界時吃到的靈獸烤肉,僅僅是簡單的燒烤就那麼的美味,這麼擴大的酒樓做出來的菜肴,定然還要美味,若是不品嘗一番可就白來這一遭了。
細品著茶水,耳聽注意著周圍的談話,這酒樓的老闆是什麼境界他也不知,為了保險一些決定不用靈識。
在不遠處一個酒桌上,幾人竊竊私語,聲音傳入了蕭雲的耳朵里。
「你們聽說了嗎?就在幾日前,四大家族除慕家千金以外,所有的嫡系傳人接連突破到結丹境了!」
「不對吧?我記得朱家的哪位好像還沒突破啊?」
「你知道什麼呀,朱家哪位早就突破了,一直沒有外宣在家族中穩固修鍊。」
「看來這一代的四家族弟子都相當出色,尤其是朱家哪位,恐怕只有慕家的千金、還有泰岳宗的諸葛宇,以及落雲宗的蕭雲能夠與之匹敵了。畢竟這三人都是天脈金色築基。」
蕭雲細品著端上來的美酒,心中趣味一笑,自己已經這麼有名氣了嗎。
「說起四大家族嫡系,你們知不知道就在前幾日朱家哪位向慕家哪位提親了?」
另一桌的一人說道,蕭雲眉頭一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靜靜的聽他們怎麼說。
「這我也聽說了,朱家哪位仰慕慕家千金很久了,那朱家朱海天賦優質極佳,在外人看了與慕家千金是天生一對,可不知道為什麼,慕家直接回絕了。」
「這是為什麼?朱慕兩家聯姻好像只有好處吧?慕家為何要回絕呢?」
「據說是慕家千金直接回絕的,慕家家主也沒有說什麼,完全尊重他女兒的意思。有人傳出,慕家之所以回絕,是因為慕雨蝶有了心上人,那心上人怕就是落雲宗的蕭雲!」
「你怎麼知道的呢?」眾人紛紛不解。
「你們有所不知,我得到消息,據說諸葛宇和慕雨蝶之所以能夠晉陞金色築基,就是因為這蕭雲,王朝專用的築基之地開啟之時,蕭雲手中掌握了一團巨大的天脈之靈,足足有三份之多,其中兩份就是蕭雲送給他/她們二人的。」
「我還是想不明白?」有人問道:「那蕭雲就算真的是慕家欽定的女婿,儘管天賦再好終究是勢單力薄,而朱海可是朱家未來的家族,甚至還有可能在幾年後的試煉之路進入那些頂級宗門,兩家聯姻怎麼算比那蕭雲的利益高一些吧?」
還在這幾桌人不解之時,蕭雲卻突然開口道:「你真當慕家家主是傻子嗎?朱家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吞併慕家。」
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蕭雲,蕭雲很少出宗,這裏沒有人見過他,自然不知道他是誰,有人問道:「這位兄弟,此話怎講?」
蕭雲品著杯中的美酒,食著桌前的美食,緩緩說道:「首先,朱家被暗稱為四家族之首,當然這也被公認了。」
「一但兩家聯姻,就相當於朱家灑向慕家的火藥已經開始點燃,用不了多久慕家就會被朱家吞併,屆時,它就真正意義上的成為了王朝家族之首了,其餘兩家就算早早的聯合起來也晚了。」
說到這裏,蕭雲隱約間猜想到一些事情,只是無從得證,他也不好肯定。
「哈哈哈,這位兄弟你說的我雖不否認,但你說的這種事情恐怕不會發生。朱家是很強大,可它強大的地方就在於接納散修,供散修在家族修鍊給予一個庇佑傘。」
其中一名男子說道,蕭雲不解為意,淡淡道:「哦?此話怎講?」
「眾所周知,散修都是些獨行者,不知從何處或者自己領悟的修鍊方法,才有得後天成就。但是,散修終究是散修,若沒有同樣是散修的強大師傅,他們就是遊人。每天都為了幾塊靈石,幾粒丹藥的四處奔波,還隨時都有隕落的風險。」
「於是,有些散修選擇加入雇傭兵,或者是皇城守衛士兵,亦或是三宗四家族的弟子,再者就是王朝以外的那些零散宗門,來尋得庇護。」
「朱家不一樣,它們為這些散修提供修鍊資源、環境,給予他們保護盾,更不會強留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些散修選擇離開之時,朱家還送給他們一大把修鍊資源。」
「那些散修將來若是功有成就,定會回來報恩。試問這樣的家族怎能不強大,若是它想吞併其餘三家,早就可以吞併了,又何須等到現在?」
蕭雲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略帶歉意的微笑道:「這位兄弟所言極是,是在下唐突了。那是否真的有散修回來過?」
「聽聞是有回來過的散修,而且還做了朱家供奉,有些則是回來以後沒多久很快就又離開了,之後回沒回來就不太清楚了。」
蕭雲暗笑,恐怕都被殺了吧?
他沒想到朱家居然是以一種類似杜鵑鳥的形式壯大,歸來的散修總有運氣好的手中掌握著天材地寶,殺人略寶、偷梁換柱,對於一個龐大的家族而言絕非難事。
若不是有侯笑笑這段前鑒之例,他都相信了。
正所謂,不怕真小人,就怕偽君子。
小人雖厭惡,但至少做事不畏畏縮縮;偽君子不僅讓人厭惡,還要心驚膽戰的提防,不然被人賣了還在幫他數錢呢。
看了有必要去朱家查看一番了。
沒有繼續說話,他繼續品嘗這桌前的美味,這時,遠處傳來雜役的一聲吆喝聲:「老頭,你就點了這點東西還想白吃白喝啊!當我們寶膳樓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