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不停地在我身邊飄動,我雖然完全不害怕,但老是這麼搞,睡眠失調,時間長了我非得神經衰弱不可。
「@^%你……¥@!&*#……我#&@*……」,嗯?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那是什麼?好像聲音是從黑霧裏傳出來的,它是在和我說話?......
模模糊糊間我聽見有人喊我,我慢慢睜開眼睛,只看到大友他們三人圍在我床邊,「怎麼了?」慢慢坐了起來。
「峰,你生病了嗎?」大友當心地問,「沒有啊,只是覺得很累。」
「你從昨天下午7:20睡到現在我們叫你半天了你都沒反應,還一直出汗。」高勇涵說。
「現在幾點了?」我覺得沒睡多久,想確定下時間。
錢文貴看看手錶:「10:06分。」「哦我睡了這麼久了?」我都感覺還沒睡夠,怎麼就睡了十多個小時。
「要不你去醫院看看?我覺得你這幾天不對勁。」大友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呀,趁有人陪,趕緊去檢查下。」錢文貴也建議。
「你們今天都很閑?」我問,「不啊,我們都很忙,一會還要出去。」「我去,那你還說有人陪我去?」
他們三詭異的一笑,同時指著窗子:「陪你的人在下面!」
「誰啊?」我爬到窗台上往下看,「嚇?高燕芬?她..她..她怎麼又來了?她不用上課嗎?」
「人家早上下課就過來了,聽說她今天一下午都沒課。」「那她也應該有其他事情吧?總不能天天來找我吧?」
「她的事情就是你唄!我都問人家了。」大友奸笑着看着我。
「你認真的?」「哈哈,開玩笑的,要問你自己去問。」
「你就知足吧,我們誰都沒你這福氣。」高勇涵嘆氣到。
「我們也要出去了,一起走吧我們等你,快去洗把臉。」「哦,好,馬上。」說着我進了衛生間,快速洗漱,然後脫掉衣服看看左邊胸口。
突起已經不見了,但胸口還有點紅,我換了衣服,和大友他們一起下樓。
出了宿舍門,高燕芬迎了上來對着我到:「今天還要去協助辦案嗎?」「嗯,我去找黃叔問問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那我今天能和你一起去嗎?」「唔...」我有點不好拒絕,她問了好幾次了,現在拒絕她的話,萬一要找她去確認情況,惹她生氣,不鳥我了怎麼辦。
「你肯定得陪他啊!他身體不舒服,你得陪他去醫院看看!」大友他們仨一臉壞的看着我倆。
「他怎麼了?」她急切地問大友,「不知道,你陪他去檢查檢查不就知道了嗎?」
「你哪不舒服?那我們去醫院吧。」「唔..我還是先去下警局吧,如果沒什麼事在去醫院。」
「嗯~行,不過我今天必須跟着你,直到你去醫院檢查完。」「那..行吧...」
大友他們三個笑盈盈的跟我們揮揮手:「祝你們有開心的一天!」
我們也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到了警局,在裏面找到了張濤,「濤哥,黃叔呢?」我問,「警官好。」高燕芬很有禮貌。
「他去醫院了,這幾天你先休息,案件就交給我們吧。女朋友?」他看了眼我後面的高燕芬。
「不是..她是...」「哦~是那個女生啊!叫高..高..」「高燕芬。」我接到,「對對對,檢驗結果還沒出來,等出來了我在通知你們,你們回去休息吧。」
「那行,但是..黃叔他怎麼啦?生病了嗎?」
「不是,我們查到一些其他線索,好像和他老戰友有關,他去探病了。」「哦,行,那我們先走了。」「對了,你答應我的別望了啊,我有空來找你。」張濤給我眨了個眼睛。
「沒問題,隨時恭候。」我們揮揮手和張濤告辭。
出來后她拉拉我的衣服:「你答應他什麼了?」「沒什麼,男人之間的約定。」她「啊」的一聲:「你們要比武?」「差不多啦。」我笑到。
話說她怎麼會想到這方面...
出了警局大門,我被她生拉硬拽的拖到醫院,掛好號,排了一會隊就到我了,她要陪我進去。
「你在外面等我吧。」「不行,我想知道你是哪裏不舒服,好幫你買葯。」「買什麼葯一會醫生就開了,直接去藥房取,再說,萬一一會要脫衣服檢查什麼的,也不方便啊。」
「嗯...好吧,那在門這裏等你。」
進去后我和醫生說了昨天胸口的情況,醫生幫我看了看,現在只有一點點紅著,於是開了CT、血檢一些檢驗單,她陪我去把檢查都做完了,可是結果要等四個小時才能拿到,我建議她先回去,她堅持要陪我等。
她看了看錶:「快12點了我們要不去吃點東西。」「嗯,我也餓了今天早點還沒吃,去醫院食堂吧。」
「好的。」於是我們問了下掃地阿姨食堂的方向,便走了過去。
我買了兩人份,和她面對面坐在外面簡易的風景餐桌上吃了起來,「小峰?你帶女朋友來醫院?」
我抬頭一看「黃叔,你來打飯?」「叔叔好。」高燕芬禮貌地和黃叔問了聲好。
「你好,咦~你不是高燕芬嗎?你是小峰女朋友?」「我..我..是..是..」她看看我低下頭去。「不是,她是陪我來看病的。」我趕緊解釋。
「哦,那你們慢慢吃,我給我老連長打飯去。」「好的。黃叔。」「叔叔再見。」
我發現這女孩也太特么懂禮貌了,嗯~我喜歡~哎~不過還是算了,我這個備胎...有什麼資格...說不定人家只是這幾天吵架拿我擋擋風...
吃完我們收拾了下桌子,把飯盒扔進垃圾箱,這時看到黃叔也打了兩份盒飯剛出食堂,我跑了過去:「黃叔,聽濤哥說查到新線索,和你老戰友有關係?」
「不是,昨天我們回去後有個貨車司機來提供線索,他前段時間在外地跑貨,最近才回來。據他說案發前後有幾個人從林子裏跑了出來,老連長也是在樹林附近出現,我本想來問問老連長會不會看到什麼情況,哎~可惜他還在暈迷中...」
「你老連出了什麼事嗎?」「交通事故,就在離樹林兩公裏外的地方。他是我一生中最敬重的人了。」
「哦,那我能去看看他嗎?你這麼尊重他,他一定很了不起。」「好,那我們一起上去。」
我們跟着黃叔到了病房,看到一個大嬸正拿着水壺倒水,黃叔走進去:「大嫂,這是我朋友想來看看老鄭。」「嬸嬸好。」高燕芬主動問好,我也趕緊學着她說:「嬸嬸好。」
「你們好,你們先坐一會,我給老鄭潤潤唇,都裂開了。」「大嫂,你先吃飯,我來吧。」「沒事,辰子,還是我來吧。」說着抬着水杯,坐了過去,用棉簽沾了點水,往病人嘴唇輕輕抹去。
我順着她的手看過去「啊!~」驚呼一聲,高燕芬離我最近,被嚇了一跳,「司..司機!~」我指著床上的病人。
「什麼!?」黃叔騰地跳了起來,「你說他是司機?和你一起進去救人那個?」
我定了定神「對,他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去救人的計程車司機。」「你會不會是記錯了,他出事的時候應該是在和這個女同學被救出時,差不多的時間,離那裏兩公多。他也不是計程車司機,那天他的確開了輛計程車,不過是給別人送車去的。」
「不會錯,我當時以為他是『偵探』所以印象很深刻。」「你不是說他就在你身後嗎?怎麼會在兩公裏外出了事故?」
「我不知道,我進樹林的時候他已經把第三個犯人綁好了,雖然從那到找到高燕芬的地點有一小段距離,但也不算遠,我進去后在樹林里跑了一小段,看到有個人拿出手術刀走向高燕芬,就沖了出去,我以為他一直在我後面啊。」
「那這事情就蹊蹺了,我得馬上回去。」頭轉向大嬸:「大嫂你記得吃飯,我先回去了」「嗯,你去忙吧。」
我走近老鄭的病床,想握握他的手,經過那晚,我也算是老鄭的半個戰友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在兩公裏外受到這麼大的傷害。
我輕輕的握住他的手,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胸口左邊和我握著老鄭的左手脹得快要裂開了,而且我和他的手好像粘住了,身體也不受控制,體內有什麼東西順着左臂,源源不斷的奔流向老鄭,我出發「嚯~啊~啊~~~」的大叫。
「小峰!你怎麼啦!~」高燕芬驚呼著撲向我,黃叔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也扶助了我「怎麼了小峰!」
「快..快..快去救那個小夥子...」癱軟在地的時候我好像聽見了老鄭的聲音,我朝我靠的地方看了一眼,好像是高燕芬的懷裏,然後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