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吧唧!」
鄒瑜蓉雙臂環抱勾住葉準的脖子,狠狠吻上了他的雙唇。
這突然的舉動讓葉准頓時呆立當場。
「病入膏肓!這是病入膏肓了!」
葉准雙目圓睜。
盯著笑面如花的鄒瑜蓉心中狂吼。
眾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沒有想到鄒瑜蓉竟然如此膽大!
等葉准回過神來。
踩著高跟鞋的鄒瑜蓉早已蹦跳著走遠。
目瞪口呆的看著漸行漸遠的這對奇葩男女,那女孩搖搖頭,提著花藍子另外尋找其他的顧客去了。
之後的一頓葉准吃的味同嚼蠟。
他認為鄒瑜蓉的病情相比之前不僅沒有減輕,甚至越發嚴重。
想著之後還要和她共處一室七天。
他就無比煎熬。
看著眼前舉著紅酒杯優雅進餐的鄒瑜蓉,葉准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讓她痊癒才行。
畢竟。
她如今的情況和自己脫不了關係。
晚飯結束。
兩人回到酒店。
看到面積達124平米的豪華觀景套房葉准長舒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真擔心和鄒瑜蓉睡在一張床上。
鄒瑜蓉舔了舔紅唇,笑嘻嘻地對著葉准說道:「我去沖涼哦,房門我就不關了...」
聽著浴室里花灑的聲音,葉准一陣苦笑。
當初自己貿然使用破而後立的手段對鄒瑜蓉進行治療,雖然成功的抑制了她面對其他異性時出現的情感躁動。
可是。
卻出現了一個很不好的後遺症。
那就是情感轉移。
轉頭望了一眼卧室。
葉准彷彿下定決心一般起身走了進去。
鄒瑜蓉打開浴門。
看到站在卧室中間的葉准。
頓時。
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粉紅,雙目快要滴出水似的說道:「好弟弟,想要了?」
此時。
鄒瑜蓉穿著那件葉准第一次為她治療時穿的薄紗開襟睡衣。
睡衣雖然遮掩住了身體大部分肌膚,但是薄如蟬翼的面料還是將那凹凸性感的迷人曲線暴露無遺。
長髮帶著些洗髮水的香味隨意披散在肩上。
未施粉黛的素顏美地驚心動魄。
那微微泛紅,閃著瘋狂的眼睛,更是讓她憑空多了幾分妖異。
葉准知道。
治療已經迫在眉睫。
「沒有,關於你的病情我想和你聊聊。」葉准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看似輕聲地說道。
鄒瑜蓉毫不在意的擺手道:「病情?我覺得我現在很好,應該不需要治療了。」
「你真覺得自己很好嗎?」葉准心中嘆息一聲,一步步走向鄒瑜蓉。
看著越走越近的葉准,鄒瑜蓉眼中的瘋狂更甚,「我覺得現在就很好!」
「是嗎?!」
隨著葉准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小。
「然後喃?」
「然後你想幹什麼?」鄒瑜蓉眼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近乎顫抖著開口。
啪!
兩人終於貼在一起。
鄒瑜蓉胸口起伏,臉頰緋紅,但身體卻分毫未動。
另一邊。
葉准並沒有就此停止,而是繼續向下探著腦袋。
他們的臉頰逐漸接近。
近在咫尺。
葉准甚至能夠嗅聞到她呼吸出來的甜香氣體。
「你...?」
鄒瑜蓉從來沒有見到過葉准如此主動。
疑惑。
不解。
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葉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說道:「親你!」
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已經有些生疏地親吻上她的唇。
心病。
還需心藥醫!
鄒瑜蓉現在對他屬於情感轉移的初級階段。
無論她親也好,挑逗也罷,並不是發自內心的愛戀。
她只是對葉準的身體有感覺。
可是。
身體和大腦畢竟是相互依存的。
一旦放任她這樣下去,長年累月的累積,有一天說不定身與心就真的一同沉淪了。
到那個時候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所以。
快刀斬亂麻!
葉准要在她徹底沉淪前讓她認識到對自己的感情並不真實。
你不是喜歡親嗎?
你不是喜歡挑逗我嗎?
既然如此。
那我便主動一次。
看看你的大腦究竟能不能戰勝身體。
經過這次。
只要鄒瑜蓉能看清本心,再配合針灸治療,自然能解除對葉準的依賴。
這一次的親吻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
葉准主動。
鄒瑜蓉瘋狂。
兩人的親吻雖然生澀卻異常激烈!
活了二十一年,這是葉准第一次主動親吻一個女人。
要說不激動是不可能了。
此刻。
葉准只感覺入口綿滑,絲絲縷縷。
如同在品嘗著世界上最可口的美味糖果。
鄒瑜蓉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散發的氣息讓葉准迷醉。
不知是為了治療,還是其他原因。
葉准竟然情不自禁,無師自通般探出了舌頭。
感受著口腔中的柔軟,鄒瑜蓉徹底爆發。
瘋狂。
激烈的回應著。
兩人體內的荷爾蒙快速的分泌出來。
很快。
葉准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這一刻。
他突然發現在男女之事上,什麼境界修為都是枉然。
而鄒瑜蓉的反應則更是劇烈。
她像是沒有安全感似的努力擠向葉準的身體。
對於鄒瑜蓉來說。
這是一種非常陌生的感覺。
像毒藥。
像電流。
從未經歷過這般情況的她越來越粗暴,只是靠著身體的本能努力下壓。
直到此刻。
葉准突然有些後悔。
他低估了鄒瑜蓉的瘋狂,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原本。
他只是想通過主動的方式讓鄒瑜蓉認清自己的本心。
可惜如今計劃徹底流產。
甚至!
還將她和自己推向了危險的邊緣。
葉准只感覺自己要被這一浪又一浪的洶湧波濤給徹底淹沒。
一個自我壓抑了二十八年的女人一旦瘋狂起來簡直就像找到宣洩口的洪水。
鄒瑜蓉覺得葉准就是最好的玩具。
只有他才能撫慰自己苦苦壓抑了二十八年的空虛、寂寞。
「控...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葉准努力保持一絲清明,艱難道。
不到萬不得已。
葉准不想再對鄒瑜蓉使用《混元一氣鎮魂歌》。
「不控制!我有病,病入膏肓!」
鄒瑜蓉狀若癲狂,葉准身體散發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不斷刺激著她的感官。
言罷。
她更加瘋狂的侵入葉準的口腔。
葉准很難受!
但是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感覺到口嘴的柔軟,這一次葉准沒有絲毫猶豫。
一口咬了下去。
「啊!!」
鄒瑜蓉發出一聲驚呼,身體也快速的向後退去。
很快。
一股腥鹹的味道就充斥了她的口腔。
葉准咬她!
還出血了!
「瑜蓉姐,你需要冷靜!」葉准局促的看了鄒瑜蓉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出主卧。
捂著嘴角。
看著葉准走出房門的背影,鄒瑜蓉突然吃吃的笑了起來。
然後她自言自語道:
「小弟弟,雖然你醫術高明,但對於女人,簡直就是一張白紙嘛。」
「你又怎麼判斷我只是身體有反應,而不是身心都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