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當蔣天養一眾人看到洪武飛身越過巨大圓桌掠向葉準的時候,瞬間目瞪口呆。
「這...這難道就是輕身提縱的境界?!」
眾人轉頭再看葉准。
只見他站在原地,除了單手把玩著一根木筷之外,竟是再無其他動作。
陳純見狀,一張俏臉嚇得煞白。
心中不禁暗想:難道之前在地下停車場見到的一幕果真是騙人的?
如果真是這樣。
那此刻,
葉准就是必死無疑!
飛在空中的洪武看著葉準的樣子眼神一凝。
從這個叫葉準的進入包廂那一刻,他就是這個小子很狂妄,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會狂妄成這樣。
事到如今。
如果不是真自信,那就是已經被當場嚇傻了。
雖然。
洪武堅信。
葉准此刻就是在裝腔作勢。
但是!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洪武縱橫武道界多年,三十多年裡在無數場生死搏鬥下活下來,除了憑藉一身武力,還有就是處處小心。
此刻,哪怕面對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他也不願意小覷。
當下,洪武不再留手。
還在空中的他,十指成抓,猛地抓向葉准!
葉准依舊不為所動。
他看著洪武,淡然一笑道:「中看不中用,花架子而已!」
「你找死。」洪武臉色猛地一變。
他的師門歷來就數鷹爪功威力最大,他的師父一身鷹爪功更是名揚中外,當初他為了拜入師門,在大雪之中足足跪求七天七夜。
拜入師門之後更是苦修八年,鷹爪功方才小成。
如今。
自己苦修八載的神功竟然被這個小子如此輕視,洪武眼中此刻更是殺機大盛。
蔣天養看著陳純一臉苦澀,你到底是在哪裡找到的一位奇葩?
這都什麼時候,
還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就這小子的嘴,要是放在古代,一天不知道要被人殺多少回了!
你沒見到洪武的恐怖嗎?
眼見洪武一爪已經來到葉准面前!
蔣天養等人都可以預見,在洪武一爪之威底下,葉准被抓得頭骨碎裂,凄慘而死的模樣!
「哦,是嗎?」
葉准眼中精光爆發。
右臂一揚,
手中竹筷此刻好像變成了一把鋒利的飛劍。
然後!
葉准並指夾住竹筷,
對準洪武,自胸前猛地擊出!
我有一劍,
殺你如殺雞!
一束銀光如同一道閃電從他手掌中激射出去,與空氣摩擦之後,竟然形成一道氣浪!
「唰——!」
一根竹筷剛一接觸到洪武的掌心便瞬間沒入!
透掌而入!
而且!
竹筷去勢不減,直接洞穿洪武的整條右臂后,死死釘在包間的牆壁之上。
「啊——!」
「我的手臂...」
洪武看著掌心血流如注的血洞慘叫一聲,直接從半空中跌倒。
蔣天養驚在當場!
「小龍翻大江」二樓包廂里全場一片寂靜!
陳純驚訝的捂著嘴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牆上那根尾部還在顫動的竹筷。
「活久見!」
「這...是仙術,還是魔術?」
蔣天養身後一眾黑衣大漢面面相覷,嘴張的都合不攏。
如果說,洪武之前捏爆酒杯,輕身提縱的武力還在眾人想象之內。
那葉准這射穿手臂,釘在牆上猶如飛劍的竹筷,就不是眾人能夠想象的了的。
「這既不是仙術也不是魔術,這是真氣外放!」
畢竟是蓉城地下說一不二的大佬,見多識廣,蔣天養死死盯著牆上顫抖不已的竹筷,半晌才呢喃著道:「先天武宗,真氣外放,御氣殺人!我一直以為只是傳說而已,沒想到如今親眼見到。」
嗖——!
「嘭——!」
只聽的一聲,眾人轉眼看去。
不知什麼時候洪武竟然直接撞破二樓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洪武當然要跑!
從見到那直刺而來銀光,他就後悔了!
他沒有想到僅僅是接了一個幫忙打拳的活計而已,竟然就見到一位在華夏武道界鳳毛麟角的先天武道宗師!
他師從先天武宗,自然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先天武宗的恐怖!
別看他被人稱為「半步」武宗,距離先天武道宗師只有半步之遙。
但是!
當他真正面對一位真氣外放的武道宗師,不要說一個「半步」武宗,便是十個,也不夠葉准殺的。
「武道界要變天了!」
夜色之中,洪武捂著手臂一臉痛苦:
「簡直不可思議!如今整個華夏武道界,步入先天境界的宗師不過雙手之數,他看樣子不過二十齣頭,竟然就已經是先天武宗!我師父號稱百年來最年輕的先天武宗,現在簡直就是個笑話!」
「不行!」
「這個叫葉準的年輕宗師絕對是個變數!」
「必須要趕緊回去稟告師父乘早決斷,否則一定會破壞大計!」
『小龍翻大江』火鍋店二樓包廂內,蔣天養看著若無其事的葉准顫聲道:「真氣外放,御氣殺人,武道宗師就是武道宗師!」
此時。
他已經對這個年輕人先天武道宗師的身份深信不疑。
這個看起來像是個大學生的年輕人,竟然是一位站在武道巔峰,千萬里無一的先天武宗!
突然,蔣天養像是想到什麼。
面色凄苦的看著葉准,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敢的樣子。
葉准見狀,淡然道:「蔣老闆,有話直說!」
得到葉准首肯。
蔣天養連忙將請洪武幫忙參加「划道」拳賽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
「而且!」
「葉先生,洪師...洪武的師門乃是盤踞在華夏東南沿海的地下超級勢力孤鷹門,據說他們的門主是華夏百年來最年輕的武道宗師,為人最是護短,恐怕...」
蔣天養看著葉準的面色,斟酌著小心道。
「當然,在葉先生面前,自然不能再稱之為年輕!」
「無妨,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葉准聞言,笑了笑繼續道:「如果他孤鷹門敢肆無忌憚,說不得我便要走上一趟,滅了他傳承!」
蔣天養心中顫抖不已。
他相信葉准肯定有說道做到的實力!
「走了!」
此番事了,葉准也算是把心中對世俗武道界的迷惑給解開了。
於是,
他背負雙手慢慢悠悠得準備離開。
「葉...葉先生?」蔣天養見狀,連忙出聲道。
葉准聞言轉身:「嗯?」
「是...是這樣的,一個月後益州地下要舉辦『划道』拳賽,屆時整個益州有頭有臉的勢力都會參見,甚至會有真正的先天武宗出席,我聽小純說您出關不久,對武道界了解不過,如果方便可以去看看。」
蔣天養原本請洪武幫忙比拳,奈何他招惹了葉准這個先天武宗,一個照面便被打殘。
如今距離拳賽舉辦已經不足一月,他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第二個「半步」武宗,既然有先天武宗當前,如果能請到他出戰,那「划道」拳賽還不是手到擒來。
葉准自然知道蔣天養的想法,轉身似笑非笑得看著他:「可以啊!」
「五百萬!」
「你給我五百萬,我替你出手也未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