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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皇龍婿 - 平行世界的另一個新江(二)字體大小: A+
     

    「啊…」

    陷入回憶的月西兒突然被一陣慘叫聲喚回現實,只見小藍正雙手緊抓著光頭男的頭,膝蓋一下一下的往臉上招呼。

    開始光頭男還能叫慘叫幾下,到後來實在太痛受不了就昏了過去;而那邊幾個壯漢和大熊仔衛小子聽到慘叫聲也是一同看回來,看見自家老大被人打的面目全非。幾個壯漢也不管大熊仔衛小子了,全部殺向小藍,發誓要打死他。

    在大熊仔和衛小子還沒回過神來時,幾個大漢已經來到小藍的身旁。一個大漢一棍子猛擊小藍的後背,小藍抖動了下,然後放開光頭男轉身看向眾人,張開雙手護在月西兒面前,那絕對冷漠而殺的眼神看得眾人心驚膽顫。

    一個大漢惡向膽邊生,拎起棍子就砸向小藍的頭,卻見小藍左手一抬,就抓住了棍子;然後死人般的盯著大漢,大漢受不了這壓迫感急忙喊道:「快乾死他!」

    「啊…」

    小藍左手用力一甩,甩掉棍子后右手用力一拳直接擊中壯漢的腹部;壯漢頓時感覺腹內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立時就躺了下失去戰鬥力…剩下幾個壯漢雖然也是膽顫,但仍不願投降。都是拎著棍子就往小藍身上招呼,而小藍雖然能避過大多數下的棍棒;但還是吃了幾下悶棍。

    每吃一下悶棍,小藍反擊的力道就重一分,直到把所有壯漢擊倒在地上都失去戰鬥力后。小藍還騎在一壯漢身上,兩個拳頭直呼呼地往壯漢的頭部進攻,而壯漢卻早已跟光頭男一樣痛昏過去。

    這一切還沒到幾分鐘,小藍已經開始陷入瘋狂狀態。月西兒和已經回過神來的大熊仔衛小子趕緊上前制止,但任憑三人如何拉扯,小藍就是沒能從瘋狂狀態下冷靜下來…

    情急之下,月西兒只得拿出老痴醫給她的銀針,並按那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穴位插下去…幾針后,小藍終於慢慢緩了過來。

    過一會後,小藍徹底緩過神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眾大壯漢,心有餘悸虛弱的說:「我又發作了嗎?」隨後又自責道:「明明我已經很克制自己了…為什麼還是變成這樣?」小藍越是自責,情緒越是激動,腦痛好似也有複發的跡象。

    月西兒見小藍情緒如此激動,趕忙抱住他柔聲安慰道:「小藍哥,你先不要激動,你先吃下藥穩定情緒先…」說著就把一個小藥瓶拿出來倒了倆粒藥丸,給小藍吃下去,衛小子也找來了瓶水給小藍。

    小藍吃下藥丸后,情緒慢慢平靜了好多;就在這時候,菜市場終於來了些警察與急救中心。警察快速控制住現場,在急救中心拉走幾個壯漢和光頭男后,一些幹警來到小藍幾個身邊準備帶回局裡。

    帶頭的警察伸出證件證明說:「你好,我是新江市公安局安卞區分局的副隊長,周正;局裡收到有人報警稱,這裡有社會分子打幫派,請你們跟我們回局裡調查一下…」

    「你好,周隊長,我朋友現在情緒不太穩定,我能先給我朋友打個電話嗎?」月西兒扶著小藍對周正禮貌說道,又對小藍說:「小藍哥,你先不要說話,先休息一會。」

    周正看了眼月西兒與小藍后,收起證件點頭表示可以。

    月西兒把小藍交給大熊仔和衛小子,就拿出手機打給陳呵;電話接通後有些著急的說:「喂,呵兒,我們在菜市場這出了點事,現在要去公安局一下,你能找人來這一下嗎?我們這趕時間…對,說是安卞區的公安分局…嗯,謝謝…」

    掛機后,月西兒抱歉道:「周隊長,我們現在很趕時間,希望你們能快點,現在我們就走吧,早點去早些回來…」

    「正常詢問,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們當然可以很快就回來…走吧…」周正說完,帶著幾人就往警車走去。

    ……

    安卞公安分局裡,周正正聽隊友的案情報告:「幾名傷者已證明都是菜市場那一帶的混子,重傷的那個是他們的小頭目;綽號:光頭皮,據資料查詢這光頭皮還是個拉p條的。而光頭皮只是那一帶混子組織的邊緣,他上面似乎有幾個大頭是西江會組織的核心幹部…」

    「那幾個少年呢?他們與本案是什麼關係?」周正接過案件資料,邊翻看邊說:「最近這新江市怎麼感覺不大太平啊,前幾天總局剛抓捕兩大地下混子的頭目,這今天又冒出個混子組織來了…」

    「噢,你說那幾個少年啊,菜市場的監控視頻我們幾個弟兄也拿回來了,起因是…」

    『嗚~嗚~嗚~』隊友正說著,周正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周正拿出來一看,趕緊接通:「劉局…」

    「周隊長,你先聽我說…」手機那邊似乎是有意壓低了聲音。

    周正明白意思,就揮手示意隊友先出去,待隊友出去關好門后才說道:「劉局請說…」

    「周隊長,你們是不是剛從那菜市場抓了幾個少年回來?三個少年一個少女…」

    「對」

    「他們與案件有什麼關係嗎?」聲音似乎變得有些擔心了。

    「這個暫時還不知道,我們也是剛回局裡;這不都還沒開始詢問呢…」周正開始感到這案件的微妙變化。

    「還沒開始?這樣你先了解一下案情,記住在20分鐘內解決…另外千萬不要對那幾人亂來,能不審問就別審問了,趕緊抓緊時間把他們送走,完事後給我打電話;就這樣了…」

    「20分鐘?」周正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手機那一邊已經掛了。

    把手機放一邊后就叫剛才那隊友進來,幾分鐘看完視頻后,終於了解了事情始末…周正拿上手機就去找小藍他們,恰巧半路碰到了陳呵;剎時周正臉就黑了,內心納悶:這姑奶奶怎麼又來了…

    表面卻笑臉相迎,像是許久未見的好友樣:「陳大小姐,您今兒個怎麼有空來這玩來了…」

    陳呵見來人是周正,正好是熟人,開口也不客氣了,用自來熟的語氣說:「誰閑的慌才會來這玩,我朋友呢?我是來接他們的…」

    「您的朋友?」周正疑惑了

    陳呵看他像是不解,沒好氣的說:「就是剛剛被你們抓回來的那四人…」

    「他們是您朋友?放心,我們只是帶他們回來協助一個案件…」周正緊張解釋道。

    「那他們協助完了嗎?」陳呵有些盛氣凌人,追聲道:「你緊張什麼?你們不會對我朋友動私刑了吧?」

    周正一聽,嚇得趕忙再次解釋說:「我的姑奶奶,您可別亂說話了;再說您哪一次來不是禍害這誰就是禍害那誰,我都怕見到了你了我…」

    正說著話,小藍四人已經被人領到這兒。陳呵見到月西兒眾人無恙,快步過去帶領四人走出公安局;連筆錄也不弄了,周正也都被她無視了。

    在陳呵與月西兒他們離開公安分局后,周正的隊友問他:「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嗎?」

    周正想了想,回道:「不然呢,人家本來就沒犯什麼事,最多就是防衛過當罷了…」

    隊友接著說:「不是這個問題,你看視頻的后一段,那個叫藍夜的少年是不是有暴力傾向,而且他們年紀輕輕的身手怎麼那麼好?像是練過…」

    周正也是有這些疑問,不過還是說:「先這樣吧,你先帶幾個弟兄去菜市場那邊暗中觀察,估計往後得打一段持久戰了…」

    「是。」隊友帶著命令下去做安排后,周正才拿出手機,撥打出劉局長的號碼…

    ……

    另一邊一行人從公安局出來后就直接坐上陳呵的車,月西兒緊握著小藍的手,臉上也滿是擔心的模樣,只跟陳呵說了句回公館的話,然後車內就再沒誰開口說話了。

    實在是把陳呵氣的鬱悶,而且現在車內氣氛又相當怪異,搞得自己都不敢先開口說話…其實也就是想說自己和兜帽兒搬回來住而已…陳呵也是感覺有些委屈~

    一路回到公館,在停車場下車后,月西兒就扶著小藍快步走進大廳。

    一進大廳,就見地上放著好幾個行李包,行李邊的沙發上還躺著一十八,九歲的可愛少女;粉臉嘟嘟的還帶著些許嬰兒肥,光著小腳吖子,只穿了件短褲與件粉紅的大號寬衣,大寬衣剛好夠到大腿處;懷中還抱著個純白色的大公仔大白,只不過她睡著了的姿勢實在不太優雅,而且她口角處此時正流著哈喇子…

    陳呵見狀就氣不打一處來,快走幾步就一腳踹上:「死丫頭,誰讓你在這睡的?」

    丫頭揉了揉眼,知道是陳呵回來了,委屈的說:「呵兒姐,你怎麼才回來啊,我一個人搬這麼多行李差點沒累死我…吳姨又請假回去了…」見陳呵的眼神不對勁,才發現陳呵身影后的小藍眾人,驚訝道:「這幾個是?呀!月兒姐姐你也回來啦!」

    「嗯,我先帶小藍哥上去休息,下來再給你們介紹…」月西兒看見這麼多行李,猜得大概說:「呵兒和兜帽兒是搬回來住了嗎?」

    陳呵與兜帽兒一同回答:「對…」

    「嗯,」月西兒邊帶小藍上樓梯邊跟大熊仔和衛小子說:「那大熊哥你們倆人先幫她倆把行李帶到她們房間吧…我和小藍哥先上去了。」

    兜帽兒拉了拉陳呵的衣角,說:「那我們還是睡以前的房間嗎?」

    「廢話,我說你能不能先擦下你的口水再說話…」陳呵看那沒幹的口水痕迹,沒好氣的說道:「真是讓你氣死,這一天的就沒一件順心的事…」

    兜帽兒擦擦口水吐了下舌頭,鬼靈精怪自來熟的說:「這倆位大哥哥是月兒姐姐的朋友嗎?我是宇宙無敵外加可愛無敵美少女韓小雅,小名是兜帽兒…嘻嘻…」

    陳呵聽到這自我介紹的中二名言,瞬間滿頭黑線;無奈道:「行了,行了,你們叫她小名兜帽兒就行了,兜帽兒你也跟我一樣叫他大熊哥,叫他衛哥…上面那個就叫小藍哥,我的天;就沒一個正常點的名字…」

    「呵呵…」大熊仔和衛小子笑著說:「你好,你們住那個房間,我們幫你們搬行李…」

    兜帽兒說:「我們和月兒姐姐住同一層,也是2樓,就在月兒姐姐的對面。」

    於是四人搬著行李上二樓,剛放下行李就聽見一聲慘嚎…

    「啊…」

    那是讓人聽著不禁冷顫的慘叫,像是正受酷刑的慘叫,那是種撕心揭底的慘叫聲;來自內心的冷顫迅速蔓延全身…陳呵與兜帽兒當時都是這種感覺,後來每次再想起時,都會禁不住再打冷顫…

    大熊仔和衛小子一聽這聲音,就感覺大事不好,尋著聲音而去,果然是從小藍的房間傳來,推開門一看;只見小藍正雙手抱著頭不停的在床上打滾,雙眼通紅且面目猙獰似惡魔似野獸…

    「啊~!」小藍漸漸壓制不住這頭痛欲裂的痛楚,不停的拍打著自個的腦袋:「好痛~我的頭好痛!頭痛欲裂~啊~!」

    小藍又是拍打腦袋又是拿腦門撞著床沿,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樣子,月西兒卻無計可施;月西兒流著淚,哭泣著說:「小藍哥,小藍哥,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怕…」

    大熊仔和衛小子快速來到小藍的床邊,也是哀求他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卻也是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像是感覺到他們的呼喚,又像是迴光返照的跡象;小藍拼盡最後一口氣,壓制著腦袋要爆掉的痛楚,掙得了一口喘息的機會;虛弱的說:「葯,葯,我快壓制不住了…」

    月西兒聞言卻是猶豫,雖然這葯可以暫時壓制腦痛,舒緩病情,但同時也是一種副作用極大的奪命葯;平常人一旦長期服用,短則半年,長則三年必死;因為人類的身體根本負荷不了這葯所帶來的副作用,而且小藍已經服用了這葯有好幾年…

    痴醫師傅說過:當小藍到了必須得吃這葯時,還必須得搭配針灸泄掉一部分副作用,但就算如此,這葯所帶來的副作用,也將是越來越大,最後爆發時,也是死亡…

    所以平時發現腦痛有複發的跡象,都是針灸治療,雖然緩慢卻是個長久治療方案,但這仍只是治標不治本。

    剛才扶小藍到床上休息時,就是想給他針灸治療一下,誰知道這次複發的這麼急,現在這情況明顯只靠下針也是徒勞。

    月西兒咬牙從衛小子手裡接過葯(註:這葯是四人身上都帶有,但不多,只有三,四粒。且這葯極其難制,每次只能吃一粒。)親手喂小藍吃下,又給小藍喝點水,然後大熊仔和衛小子按照以往的經驗,壓緊小藍的身體,以防他亂動。月西兒則開始下針…

    ……

    經過半小時的針灸,小藍已經睡著了過去。此時月西兒正在給銀針消毒,以便下次使用。大熊仔和衛小子也是累得不行,比在菜市場打架還累,倆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到樓下沙發倒頭就睡,哪還管身上的汗水會不會臭…

    而陳呵和兜帽兒從半小時前就已經站在門口外,倆人也一直緊張注視房間內的情況;想幫忙卻也不知道幹啥。只能幹愣著站在門外…還有剛才小藍那情況也著實是太可怕了…倆小姑娘也確實沒見過這場面。(說穿一點,倆人都被這場面嚇壞了…嘿嘿)

    月西兒收好銀針后,想給小藍擦擦漢,但已經沒有多餘體力再站起來,剛好瞄到站在門口外的倆人,脫力的說:「能幫我打盆溫水過來嗎?還要一條毛巾…」

    「哦~哦~我,我這就去拿給你…」兜帽兒一個激靈,就沖向洗手間接了盆溫水;然後帶上條毛巾就慌手慌腳地遞給月西兒。

    兜帽兒看著月西兒給小藍擦汗,還是有些后怕的說:「月兒姐姐,他沒事吧?」仔細瞧著小藍那白的失色的臉膽心道:「要不打電話叫私人醫生過來?或者送他去醫院?」

    月西兒一邊仔細的給小藍擦汗,一邊跟兜帽兒說:「已經沒事了,我想喝點水,幫我倒杯水好嗎?」

    陳呵聽后麻溜的跑下一樓,拎著一壺水和一個杯子,又跑到小藍房間里,氣喘吁吁地給月西兒連倒倆杯水后,心疼月西兒受累的模樣,勸道:「月兒姐,你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月西兒放下水杯,搖搖頭溫柔地對陳呵兜帽兒倆人說:「剛才被嚇到了吧?」

    兜帽兒一個勁的點頭,陳呵卻是搖頭,然後一個反手拍了下兜帽兒的頭怒道:「你點什麼頭!」

    兜帽兒雙手捂著頭,委屈的說:「人家確實被嚇到了嘛,還有不準在打我的頭!萬一人家變笨了怎麼辦!」說著就把頭伸給月西兒看,擔心的說:「月兒姐姐,你看看腦袋有沒有受傷?」

    月西兒不理會倆人的吵鬧,擦完汗后,帶著水盆與兜帽兒倆人走出房間。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里,放下水盆后盯著她倆說:「你們怎麼突然要搬回來了?」

    兜帽兒率先搶答:「你問呵兒姐,是她拉著我搬過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呵氣的直接一把推開她,(凈會出賣隊友的間諜。)接著扶月西兒坐到床上,才笑嘻嘻地說:「這不是想你了嘛,加上你一個人住這也不太放心…而且最主要的是兜帽兒這吃貨天天都念叨想念月兒姐的廚藝!…」

    乍聽之下,兜帽兒小聲嘀咕:「就知道拿我做擋箭牌,好吃的好玩的卻從來不叫上我…哼~」

    月西兒也是無語,這是你自個家,你自個搬回來住,怎麼還扯這麼爛的理由?看見梳妝台上的小鬧鐘便岔開話題道:「這麼晚了你們吃過飯沒有?家裡好像也沒菜了,今天在菜市場也沒買上菜…吳姨又請假回去了。」

    說到這裡,陳呵便問著在菜市場是怎麼回事?怎麼還鬧到局裡去了…

    兜帽兒也湊一塊聽著,什麼八卦什麼新鮮事,這可都是兜帽兒的娛樂

    方式。沒辦法,在自個家的時候,老哥管得太嚴,根本沒人願意和她玩一塊去,好不容易逃家出走,和陳呵姐住一塊吧;可人家陳呵出去玩也是不帶上她。

    所以兜帽兒雖然已經十八,十九歲了,但由於家族的關係,她的朋友卻少得可憐,加上她本身就可愛出眾的外表與單純的心思,更是整個韓家的掌上明珠…所以兜帽兒因為沒有過多的社會交際,再加上家族的保護下,其心智還是一種童真模樣…(扯遠了…)

    月西兒接著就把在菜市場的經過細說一遍,陳呵越聽越是來氣…可兜帽兒卻聽的津津有味。在月西兒說完后,托著自個的臉懇求道:「太過癮了,月兒姐姐你們下次再出去玩也帶上我好不好?」

    月西兒和陳呵同時無語,這麼危險的事,你卻當電影橋段玩著吶;還過癮!過啥癮?揍你一頓是過癮?

    「去,去,去,你當這好玩呢!帶你出去碰到這種事,你那老哥還不得槍斃了我…」陳呵開始感覺收留這妮子是個大麻煩了。於是給兜帽兒下任務說:「你下去叫人訂些晚餐送過來,然後叫人明天送些蔬菜和肉類過來…」

    兜帽兒卻有些不情願的說:「人家還要聽月兒姐姐的冒險旅程呢。」

    陳呵一臉陰森道:「你去不去,不去以後就留你一個人在家了啊~」

    兜帽兒痴笑的伸出一小手指說:「你打鉤鉤,我怕你又騙我…」

    ……

    在兜帽兒下樓后,陳呵這才跟月西兒說:「月兒姐,最後的那伙人可能是混子,有社會組織的,要不要叫我爸幫忙?」

    月西兒卻沒有往這話題聊下去的興趣,而是說:「呵兒,你和兜帽兒能搬回來,我也很開心;只是現在多了幾個男的,你們會不會不方便?要不,我明天去找下房子好了…」

    「月兒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朋友來了,我就會趕他們走嗎?」陳呵似乎有些生氣了:「難道在月兒姐心中,我就是那種人嗎?」

    「我也是說說而已,你不要生氣…」月西兒趕緊安慰:「就當我說錯話了好不好…」

    「哼~」陳呵故意板著臉說:「那你笑一個,從局出來到現在你都是這樣板著臉的;你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

    月西兒被陳呵的動作搞笑,起身後笑說:「我們也下去吧,看飯菜到了沒有,大家應該都餓了…」

    ……

    來到樓下,就見兜帽兒正拿著手機偷拍大熊仔和衛小子。陳呵問道:「你又在搞什麼鬼?」

    兜帽兒嚇了一跳,拍著小心臟說:「嚇死我了,我給他們拍照啊,我跟我哥說,我的保鏢可比他的手下那些人厲害多了,他不信,我就拍照給他看咯…」

    陳呵聽后,似乎發現了個能氣著兜帽兒他老哥的惡趣味,於是奸笑道:「這樣你老哥就能信了?」

    「為什麼不信?」兜帽兒不解問道。

    「你傻呀,你看那些電影中的保鏢,哪個不是戴著墨鏡穿著黑西裝,然後神神秘秘的跟在主人的後面;有像你家這樣睡覺的保鏢?…」陳呵繼續出餿主意。

    兜帽兒想想也是,可現在上哪去找那些東西?然後問陳呵說:「可現在他們都睡著了,明天還能讓我拍嗎?」

    「沒問題,包我身上!明天我絕對讓你在你老哥面前威風一把!現在先別發給你老哥。」接著又說:「菜呢?不是讓你訂餐叫人送過來嗎?」

    「哦~應該快到了吧…」兜帽兒退出拍照功能,開始玩遊戲了;

    月西兒也不管她倆的閑事,走到大熊仔倆人身邊,叫醒后,剛好飯菜也送到了…

    ……

    吃過晚飯後,眾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月西兒擔心小藍,便來到了小藍的房間,此時小藍依舊在熟睡中,只是面部神態似有些異狀。

    月西兒暗暗心疼:又開始做惡夢了嗎?

    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默默守著,偶爾為他擦去臉上的汗水…

    惟一沒變過的動靜,就是有一隻手一直在握著他的的手。無它,就是想傳達她內心的想法:一直有人陪在他身邊…

    就像十年前那樣,每次從惡夢中醒來;都能見到他的身邊一直都有人在陪著他…

    分開了兩年,這兩年又是否還會做著惡夢?在每次的惡夢中驚醒,又是否有人在旁邊默默的守著,月西兒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次的再見,如果再找不到別的治療辦法;那不久后的將來,她將會失去他…永遠的失去…

    她不敢想太多,只能奢望現下的時間能過得慢點;那她就能陪伴他久一點。

    ……

    拿出剛換的手機,給小藍拍了張照片,然後看著手機背殼上的卡通小藍,從心底泛起暖暖的笑:真好,有小藍哥在身邊真好…

    放下手機拿起小藍的手放在臉頰上,感受著那手傳來的溫度,細說著:小藍哥也能感覺到我的吧…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

    當然大家也是…小藍哥你也能感覺得到的吧…所以…請不要輕易離開我們…

    掩飾不住內心的哽咽,一行淚水已經順著臉龐滴到小藍的手…

    似乎是感覺到月西兒的存在,又似乎是有一種聲音在呼喚…小藍慢慢睜開了眼,醒來后看清月西兒那臉上的淚痕,自責與不舍的一把擁住月西兒;溫柔又心疼的說:「又讓你擔心了…」

    簡單一句話,卻足夠蹦壞月西兒內心的堅強…

    此刻再也壓抑不住的淚水,瞬間就濕透小藍的肩膀,哽咽道:「小藍哥,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差一點,這次就差一點,你就要離開我了…」

    倆人拉扯到後半夜,小藍擔心月西兒的身體,便安慰她說:「不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帶再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嗯…」月西兒再次抱了下小藍說:「那你也早點睡,晚安…」

    ……

    次日早晨,眾人正在大廳吃早餐,衛小子一邊吃一邊說:「月兒妹妹今天不去學校嗎?」

    月西兒最先吃飽,放下筷子后說:「昨天已經跟老師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今天要帶你們去新江市最好玩的地方。」

    兜帽兒一聽要出去玩,也不管嘴中的油條還沒咬斷;就舉手叫道:「我也去,我也去…」

    「去什麼去!先把你嘴裡的東西吞下去再說話。」陳呵可不太敢帶這妮子可門,別看她生來一臉可愛呆萌人畜無害的模樣;可她的惹事能力是出了名的快,准,狠…而且要是她有個什麼事,她家裡人還不得掀翻了整個新江市…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兜帽兒把油條吞下后,蹬眼大聲的說:「不讓我去,我,我就,我就把家裡的煤氣全部打開,然後炸了你的公館…」說話一著急,給噎著了…

    月西兒趕緊把牛奶杯遞給她,喝下一大口后,就開始哽咽哭了起來;抽泣道:「你們出去玩從來都不帶上我,我就那麼讓人討厭嗎?…嗚嗚…」

    「好了,好了,誰說你討厭了,別哭了;乖啊…兜帽兒是最可愛的好不好…」月西兒安慰著,同時也有些可憐這種大家族出身的孩子,往往都是比平常人少些自由。

    「但你得保證不許惹事!」陳呵也是退一步道:「你不保證就在家呆著。」

    「耶~計劃通~」兜帽兒心裡暗暗高興,但還是控不住內心的開心勁;連連答應道:「我保證,我保證,耶,終於可以出去玩咯…」說著還往月西兒臉上親上一口:「月兒姐姐最好了…」

    陳呵見兜帽兒如此大膽,氣道:「那我呢?我就對你不好了?忘了當初是誰收留你了?」

    兜帽兒趕緊討好,抱著陳呵說:「呵兒姐也是最好的,嘻嘻…」說著也往臉上準備親上一口…

    陳呵卻一手推開,帶有些嫌棄的口氣說:「行了,行了,服了你了;誰稀罕你那滿口的油漬了…」

    兜帽兒也不反駁,獨自沉浸在開心的喜悅中。

    小藍看著她們的小鬧,想著或許這才該是同齡人該有的活力…而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活得太過沉重…

    看看大熊仔在看看衛小子,想起了那僻壤的村子里的大家,內心的愧疚越是擴大。特別是月西兒…

    內心暗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糟糕,為了不讓大家擔心,只能先瞞著大家了…

    於是對著大家說:「趕緊吃,說完后,大家一起出發!」

    ……

    半小時后,大家集合在大廳中,月西兒大聲說:「出發!」

    此時兜帽兒手中拎著一包東西,那是從陳呵安保人員那拿來的黑色制服。伸手扯了下陳呵的衣角,沖她使了個眼神:意思是繼續昨晚沒辦完的事。

    陳呵卻有些為難了,這下該怎麼開口,畢竟他們是月兒姐的朋友;又不是自個家的員工,而且認識才一天。雖然這事可能氣一下兜帽兒老哥,但實在不好開口…

    月西兒感覺陳呵似乎有什麼事,就開口問道:「呵兒你怎麼了?是臨時有什麼事嗎?」

    陳呵把月西兒拉到一邊,附著月西兒的耳邊低聲悄語一會後…

    月西兒有點無語:「這不太好吧…」

    「沒事,就一下就好,拍好照后再換回來就好了…」陳呵感覺就這樣放棄實在有些可惜;繼續勸著說:「說不定他老哥還因此認識小藍哥呢,好多人想結識他老哥還沒路子呢…」

    月西兒卻有些擔心:「這會不會給小藍哥添麻煩?」

    「不會,不會…他老哥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陳呵嘴上如此保證,心思卻是:他有麻煩才好呢,最好是能挨一頓揍…哼~

    月西兒覺得小藍哥能和兜帽兒的哥哥認識一下也好,便說:「那我去試試…」

    如此便走向兜帽兒接過袋子,然後來到大熊仔和衛小子的旁邊;一陣嘀咕后,只見兩人點頭后便接過袋子走回自己的房間…(註:大熊仔和衛小子的房間是在一樓,小藍是在二樓。)

    沒一會,倆人都穿著制服來到大廳,還別說這衣服都挺合身的,特別是大熊仔,穿著這制服就像特種兵在大都市保護某個大人物一樣…高大個的身子加上健壯的身材確實是有那味…

    「快,快,兜帽兒你站在他倆前面,對了還有戴上墨鏡。」陳呵迫不及待地催著兜帽兒,還拿出倆副黑色墨鏡給她。

    兜帽兒給大熊仔倆人墨鏡后就站在他倆前面,大熊仔倆人也是配合的戴上墨鏡;然後像保鏢一樣立正在兜帽兒身後…

    閃光燈一閃,陳呵連拍幾張后,不滿的說:「兜帽兒你表情能不能表現得霸氣自信一點,哪有大少姐像你這樣獃獃的像個笨蛋一樣…」

    「哦~哦~」兜帽兒內心委屈:你才像個大笨蛋…

    然後又拍了幾張后,陳呵似乎還是不甚滿意,又說道:「小藍哥你能站到兜帽兒那傻帽旁邊嗎?給你們也來一張…」

    小藍笑笑,沒有說話但也是走到了兜帽兒身邊,與她站一塊了。

    然後又是快照了幾張,陳呵還不過癮;又開口指揮道:「兜帽兒你靠小藍哥近一點,然後一手搭在小藍哥的肩上,再然後抱著小藍哥也來一張;知道了嗎?來,準備…」

    ……

    忙乎一陣后,終於完工…兜帽兒似乎開心過勁了,招呼道:「月兒姐姐,還有呵兒姐你們也來,我們大家一起來個合照。」

    於是便把手機放在卓上調好定時拍攝,然後一張張陳氐公館的六人合照,就這樣在各種搞怪姿勢,各種搞笑表情下給拍下了…

    ……

    「怎麼樣,就這樣發給我老哥嗎?」兜帽兒一邊划著相片一邊問陳呵。

    陳呵搶過手機說:「我來,直接發給你哥幹嘛,發朋友圈才是王道;你老哥會看見的。」然後選了幾張大熊仔衛小子站在身後護主的照片,再選幾張兜帽兒與小藍的親密照片;附加上:本小姐出征了…哈哈…的文字,發表出去后說:「OK了。」

    把手機還給兜帽兒后,兜帽兒看著剛發表的朋友圈說:「呵兒姐,真有你的…」

    「那是…」陳呵接受兜帽兒的表揚,內心想的卻是:這次非得氣得你老哥吐大血不可!哈哈…

    隨後陳呵兜帽兒加上小藍大熊仔和衛小子的好友后,六人終於出發…

    因為今天出去玩,加上人數較多,陳呵就選了輛比較寬敞的保姆車,當然司機還是她;因為六人中,只有她有駕駛證…

    為了大家能夠玩的盡興,陳呵也沒讓保鏢和安保人員跟上。大家一塊坐車出來后,半路上卻迷茫了…因為沒人知道要去哪兒…

    大熊仔和衛小子第一次到新江市就不說了,小藍十年前就已經離開新江市了;這個也不說了。月西兒呢?來到新江市兩年了,去過最多的地方竟然是中西醫學院和菜市場…還有就是陳氐公館,其它遊樂戲場壓根就沒去過…

    兜帽兒卻是個被迫宅在家的宅女,也根本不知道新江市的遊樂設施;主要的還是她是近幾年才跟她老哥搬來新江市,就這還是她軟磨硬泡才能跟來的,否則現在指不定還在老家宅著…

    而陳呵公主更瞎,搬來新江市八,九年,不是整天跟一群公子哥在夜市場所混日子,就是跟一幫富家姐妹在酒吧蹦噠…直到兩年前生病遇到月西兒后,在月西兒貼心的照顧自己一個月後。才開始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所以,一句話,陳呵雖然在新江市生活了八九年,但她也不懂年輕人一般喜愛的遊樂場所在哪;當然新江市的奢飾品牌商業街她還是知道的…但她也不想帶他們去那裡玩,其實那品牌街也沒什麼好玩的。

    經過了半多小時的行車,陳呵只能面對現實;在打電話給她的私人保鏢后請教后,最終決定去新江市的海灘遊玩…

    ……

    終於來到海灘,一行人第一次來遊玩都顯得特別高興;三男三女拿了本海灘遊玩指南,按照指示先買好泳衣,又再給三女買幾個外形可愛的游泳圈;然後去更衣室換上泳衣…

    女更衣室內,陳呵看著月西兒的身材笑著說:「月兒姐,你身材真好…」

    月西兒笑著說:「你身材才好,看看你,胸罩都要蹦掉了…」

    「哪有…」陳呵害羞著

    兜帽兒卻氣道:「不就二兩肉嗎,等我在長大些,一定比你們的還大!」

    月西兒和陳呵一陣無語…

    ……

    在海邊遊了一會後,兜帽兒玩心大起;大叫一聲:「呵兒姐!」

    陳呵聞言立定看向兜帽兒,誰知卻被兜帽兒一把潑水潑到臉上…隨後兜帽兒大笑:「叫你老欺負我,這下給我報仇了吧…哈哈…」

    「好你個妮子…」陳呵也隨後反擊,再連潑幾下兜帽兒后,眼神一轉,一個轉攻;一把潑水攻向月西兒,歡快的叫道:「月兒姐!給你也涼快涼快~」

    就這樣月西兒被迫加入戰場,幾次攻擊陳呵后卻感覺自己是在以一敵二,因為兜帽兒總是潑向自己。

    於是走到兜帽兒身邊策反她:「兜帽兒,現在可是你報仇的時候,你怎麼可以打向你的盟友;現在命令你與我一同打倒那萬惡的資本主義。」

    兜帽兒聽后連連點頭,隨即與月西兒站統一戰線,齊向陳呵發起總攻…

    「好你個兜帽兒,你就是個叛徒…」陳呵被倆人打得節節敗退,只能在口頭上批判兜帽兒。

    而小藍三個男的則是在一邊比賽潛水,又或是比賽誰游的遠誰游的快…

    ……

    眾人在水裡玩累后,躺在沙灘椅上休息,幾人喝著果汁曬著太陽;身心盡享這一刻的安逸…

    只有兜帽兒在旁邊拿著小鏟子在堆自己和哥哥的畫像,內心想著:要是哥哥也在身邊那該有多好,老哥你知道這段時間小雅很想你嗎?可小雅知道你忙,所以小雅很聽話沒有給大家惹麻煩哦…

    思念的酸楚,濕潤了眼眶,忍著不能哭的念頭;十幾分鐘后終於完成了倆人的堆像…

    拿出手機剛準備拍下這得意的作品發給老哥,突然一隻腳踩下,作品瞬間已經毀壞…

    兜帽兒順著那隻腳抬頭往上看,只見那人只穿了件泳褲,身上紋著一些她不曾見過的紋身,觀其年紀應該二十多來歲,還摟著一個紅髮女孩;身後跟著一群相齡近仿的男男女女。

    紋身男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幹了什麼,又或是知道了也沒在意。依舊摟著女孩帶著身後那群人繼續橫七跨八的走著…

    眼看就要離開,兜帽兒站了起來忍著即將流出的淚怒聲叫道:「站住!」

    頓時周圍的人都往兜帽兒這看了過來,包括小藍眾人。接著兜帽兒指著紋身男說:「道歉,你給我和我哥道歉…」

    「道歉什麼?」紋身男還沒說話,那身邊的女孩已經有些火氣,自己這些人天天在這一帶混;不說比別的組織混得開有大名聲,但也是在這一帶有些小名氣的。多久沒人敢和他們這樣說話了,特別是她還比自己年輕,比自己好看,比自己可愛…

    兜帽兒指著那已經壞了的作品說:「你們弄壞了我的東西,就得道歉…」

    紋身男看著兜帽兒清純可愛的臉,和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吞了吞口水,走到兜帽兒面前戲謔的說:「那要不要哥哥我賠你一個啊,哥哥帶你回家賠你一個好不好…」

    說完身後的男男女女哈哈大笑起來,兜帽兒本能的後退幾步,腳踩了個空;眼看就要摔倒,已經聞言起身的陳呵快步過去扶住了兜帽兒。

    兜帽兒見來人是陳呵,後面還有小藍,月西兒他們。抱著陳呵就哭了起來:「呵兒姐,我沒有惹事,我,我只是想讓他們道歉;給我哥哥道歉…」

    陳呵拍著兜帽兒的後背,安慰說:「我知道,我們大家都知道…乖,別哭了,姐給你撐腰!」

    隨後便對紋身男冷言道:「給你10秒鐘道歉,不然以後你也就不需要用腳走路了。」

    又見一個大美女加入,紋身男對陳呵的話並沒有聽進去;反而是在想自己身邊所認識的女人,和她倆比起來那簡直就是牛糞與鮮花…要是能與她倆雙飛那tm少活十年都值了。

    收起那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念頭,繼續口花花說:「呦,這個大美女,你也要加入嗎?雖然會辛苦點,但我們兄弟人也多啊…是吧?兄弟們…」

    身後一夥男的都應聲哈哈大笑,女的則是冷眼陰笑。

    卻只聽陳呵沉聲道:「你沒機會了!」說完便拿過兜帽兒的電話,開始打給自己的私人保鏢。

    而紋身男那邊見陳呵要打電話,自然是不願意。大喊一聲:「我艹,竟然敢打電話…兄弟們給我上!」

    一時間,一幫男的都沖向陳呵她倆。嚇得陳呵兜帽兒趕緊退到小藍三個男人身後,小藍壓低聲音對大熊仔衛小子說:「速戰速決。」

    「嗯…」倆人點頭的同時大熊仔已經一拳放倒一個,衛小子一腳踹開一個。雙方剛照面,大熊仔基本上是猛獅進羊圈;大開大合的一套拳法直接干趴幾個近身者。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半套的拳法就干倒他們了,因為後半套的拳法大熊仔根本沒打出來。

    躲在小藍身後的兜帽兒看著大熊仔打出的半套拳法就感覺很熟悉,很像老哥那幫人平時所練的功夫但又有點不像,一時也不敢確定…

    而衛小子則是用腿橫掃,時而攻擊上方,時而橫掃下盤;每次出腿的力度也是保持在五成。饒是收了五成力度,每個被腿掃中的人;都感覺像被棍子猛擊一樣…那感覺比被棍子打還要痛。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除了一些女的沒被打;全部男的都已經倒下。紋身男最慘,先是被衛小子一腿掃中腹部,在倒退的時候,退到大熊仔的位置時,又被大熊仔一拳擊中正臉,直接就暈了過去…

    此時不管是圍觀的遊客還是陳呵和兜帽兒都傻呆了:這什麼情況這是?拍電影嗎?倆人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打倒了對方十來個人,而且對方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而是二十多的成年人!!!

    「喂~喂~小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怎麼不說話?」保鏢著急的話從手機傳來。

    陳呵反應過來后對著手機說:「沒事了…」

    掛了手機后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拉著還在發獃中的兜帽兒往更衣室走去;並叫上大夥:「我們快走,今天就先玩到這了;不然等下還得去局裡…」

    ……

    果然在有熱心的遊客把剛才的事發到網上后,警察迅速來到現場;在控制住現場后,便向還在圍觀的遊客展開事件調查…

    而此時的小藍,月西兒等人已經換好衣服並駕車離開。

    車內,兜帽兒眼裡冒星光似的一下看大熊仔一下看衛小子,偶爾還看看小藍。突然對車內的眾人說:「我決定了,我要雇你們當我的保鏢;哇塞~你們簡直比我老哥還厲害…」

    眾人聽后卻是各有各的心思,首先陳呵是同意的。因為如果有人保護兜帽兒的話,那她的擔子起碼會少一些。起初這妮子逃家來找自己時,自己就曾向她老哥保證過;會照顧好保護好她,並拿出整個陳氐做擔保后,兜帽兒才能在自己身邊。

    可後來帶她出去玩幾次后,才徹底知道這妮子的惹事本領…所以後來才儘可能的不帶她出門,因為每帶她出一次門就相當於一次博弈…贏了倒沒什麼,但輸了那將是整個陳氐…

    月西兒的心思同樣是同意:差不多兩年的相處,對陳呵家在新江市的影響力已經是有一定的了解;而陳呵所對自己透露出關於兜帽兒的訊息,也知道兜帽兒的家族也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甚至全國也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所以如果能與兜帽兒家族交好,甚至得到兜帽兒家族的幫忙,那對小藍哥絕對有天大的幫助,說不定小藍哥的病也能得到治療。

    再加上本來就是好朋友,甚至像姐妹。於公於私月西兒都是同意的…

    但…

    「不行!」小藍一口回絕,然後說:「我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做你的保鏢;你另請別人吧。」

    車內頓時陷入一陣沉默…

    兜帽兒見沒人幫自己說話,就搖著月西兒說:「月兒姐姐,你幫我說句話呀,我會給他們很多很多工資的;而且不會讓他們真的為我犧牲的…」

    「犧牲什麼?」月西兒不明所以,有些迷糊了:「他們怎麼就為你犧牲了?」

    不只月西兒迷糊,車上的人也是不明白:怎麼就要為你犧牲了?

    兜帽兒解釋說:「電視上都這樣的啊,保鏢在僱主有危險的時候,都是要犧牲自己保護僱主的…」

    「啊?那你這僱主也太危險了吧…」陳呵無語了,這一天天的,腦子就不能正常點嘛。

    「不危險,不危險…」兜帽兒接著說:「我老哥也很厲害的,有危險的話老哥也會保護我的;只是他太忙了,沒時間陪我…」說著說著,有些落寞了…

    「你要是真有什麼危險了,估計我在新江市也混不下去了;指不定還得出逃國外呢…」陳呵心裡這樣想著。

    兜帽兒繼續對月西兒討好道:「月兒姐姐,你就幫幫我嘛…」

    月西兒心裡雖然願意,但小藍不願意,她也不想擅自決定。她不想小藍為自己而勉強些什麼…

    只能試探的說:「小藍哥,要不你在想想…」

    小藍自是知道月西兒的想法與心思,猶豫了下說:「只要我們還在新江市還在公館,那你的安全自是不用擔心;但先說好,我們只是出於朋友的友誼保護你,所以也就不需要你給什麼工資;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兜帽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那這樣我是不是也有保鏢了?」

    小藍也懶的在解釋,說:「你這樣想也行。」

    「耶~」兜帽兒開心的叫了起來,抱著月西兒說:「今晚我請客,去最大最好吃的大飯店吃飯。」

    「去哪吃?」陳呵笑著問。

    「當然是去安琪酒樓。」兜帽兒今天是真的開心,玩了大半天,雖然後面出了點小插曲,但也還是很開心。

    陳呵聽到酒樓的名字卻是無語:「那不是你的大伯大女兒韓安琪開的酒樓嗎,她還能管你要錢?」

    可兜帽兒卻聽不懂這吐槽她的話,開始介紹那安琪酒樓的特色菜…

    說話間幾人都是微笑不已,在微笑中駛車往安琪酒樓開去…

    ……

    此時,新江市某個廢棄的工廠里正集結著一幫人…

    只見之前在菜市場受傷的光頭男,此刻他正跪在一個男人的身後,身上已經沒一處是好的,面目也是全非。那男人周邊站著一群人,個個都是會中的精英打手。

    身上的重傷也是被他們所謂的幫規所致,但就算如此重傷,他也不敢在那個男人面前哼出聲…

    只因那個人是『西江會』的三當家:季如淵!外號:季先生。

    一個轉身,季如淵摘下眼鏡擦拭,看也不看滿身是傷的光頭男;輕聲說道:「知道你犯了哪條幫規嗎?」

    光頭男一個哆嗦,緊張地低著頭不敢說話。因為他知道只要說錯一個字,那他今天將要消失於這新江市中…

    季如淵把眼鏡放到上衣口袋,四十歲依舊秀麗文雅的臉龐,還有那深邃的雙眼;加上一身的氣質修養,倒也像個教書的先生。

    「我來告訴你吧,你一共犯了本幫會三大幫規:第一,你形象太邋遢,有損本幫會的形象;第二,你自己的地盤被人鬧事,竟然還被幾個小孩打得進局裡;更損本幫會形象。」季如淵說著說著突然拿過身邊一個人的棍子,狠狠的一下直接打在光頭男的頭上。

    「咔嚓」一聲,棍子斷了,人暈倒了…

    「第三,我個人心情非常不好,從見你第一眼心情就很不好。」季如淵扔掉半截棍子,戴上了眼鏡陰森說道:「把他處理掉,媽的,最恨這種有損社會形象的廢物。」

    這時一個手下拿著手機跑了過來,點開視頻后交給季如淵,說:「季先生,我們找到昨天在菜市場鬧事的人了,他們幾個今天又在海灘那邊鬧事了;鬧的還挺大,視頻都上網了,就是視頻上的這幾人。」

    季如淵一眼就認出其中一人是陳氐陳成斌的女兒陳呵,其他幾人倒是沒見過的新面孔…

    看完視頻后,季如淵對動手的大熊仔,衛小子大感興趣…更對他們的來歷感興趣。

    「是陳成斌開始動作了?還是…」季如淵吃不準這是陳成斌的開戰還是其他幫會的陰謀,思前想後的走了一會,一把摔壞手機怒道:「陳成斌你手伸得太長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新江市除了你陳氐還有我們『西江會』!」

    隨後對一群手下說:「趕緊把陳成斌的女兒陳呵找出來,然後砍她一隻手送給陳成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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