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這輩子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可是嫁人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嫁給妖怪。
這事還真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也知道自己已經是退無可退了。
此時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我就在一群小狼魔的推搡之下見到了那狼魔。
這狼魔長得非常漂亮,她只是看了我一眼臉上就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只見這狼魔嘴角一揚,接著就沖著我微微一笑道。
「我就知道,我的好姐妹智慧女神雅典娜是不會騙我的,你果然很出色,不對,應該說你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好一些。」
我不明白狼魔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狼魔這傢伙已經認可我了。
之前,智慧女神雅典娜曾經和我說過,狼魔現在即便是被困在了牛頭人米若陶洛斯的幻境之中。
她依舊無比的高傲,對於那些她看不上的人,狼魔都是藍的去搭理的。
而對於那些狼魔非常欣賞的人,狼魔卻會一改自己之前的態度她會表現的非常的熱情。
狼魔的這種熱情會讓那些人有一種中了大獎的感覺,如此一來狼魔就可以和這些人和平相處了。
只是可惜的是,自從狼魔被困在牛頭人米若陶洛斯的幻境之中以後。
從古到今想要來牛頭人米若陶洛斯的幻境之中尋找狼人的人有許多,只是這些人最後不是死在了牛頭人米若陶洛斯製造的幻境之中了,他們就是被困在其中。
變成了牛頭人米若陶洛斯的奴隸了,總之這些傢伙一個個的都沒有好下場。
唯有我能夠打破這個魔咒看到狼魔,可現在我發現狼魔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接受了我。
我甚至在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狼魔和智慧女神雅典娜一起安排好的。
若不然的話,在這個世界上又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我的心裡頭又多了一個謎團。
只是我明白,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了。
那我在想什麼,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我想知道選擇會對於將來的事情產生什麼影響。
此時的我明白,即便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狼魔聯合在一起設計的一個局,我也必須坦然接受。
「呼!」
此時的我猛地從最裡頭呼出一口氣,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接著,我就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狼魔道。
「我知道,從古到今來尋找你的人絡繹不絕,而我也明白我並不是靠自己的實力走到這一步的對嘛?」
狼魔聽了這話之後,她就猛地點點頭,而我也知道狼魔沖我點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無非是想要告訴我,我的想法是對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更是想要問個究竟了。
此時的我又猛地吞了一口唾沫,這才繼續問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選中我?」
「我選中你的理由與智慧女神雅典娜會愛上你的理由是一樣的!」
狼魔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可我知道,她什麼都已經說了。
狼魔的意思非常簡單,那就是她和智慧女神雅典娜一樣都是看好我的。
在她看來,我就是潛力股。
既然,我是潛力股的話,她就沒有「放過」我的理由。
如今,我走到了這一步,這正是狼魔想要看到的事情。
此時的狼魔沖著我微微一笑,接著她就抬手一揮道。
「恭喜你,你已經自由了!現在我會解除這個幻境給你自由,而以後誰要是欺負了你,那他就等於欺負了我的丈夫,你放心就算你放過他,那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狼魔話到此處,她就抬手一揮。
接著,在這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我所在的這個幻境就在瞬間崩潰了。
也是在這一瞬間,我發現之前困住了我們眾人的幻境也在這個時候自己崩潰了。
這一幕來的突然,而我卻覺得心情不錯。
在我看來這些幻境困住我許久,若是我不想辦法掏出來的話。
只怕這些幻境就會困住我一輩子了,而當我離開幻境的時候,我的腦子裡頭想的最多的事情其實還是關於牛頭人米若陶諾斯的事情。
在我看來,這傢伙將狼魔困在自己的身體之中長達千年之久。
如今,狼魔因為我的緣故得以脫困,它股給好好的問候一下牛頭人米若陶洛斯才怪呢!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我就不由得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在我看來,這一次牛頭人米若陶洛斯可算是難以逃過一劫了!
我這樣想著,就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牛頭人米若陶洛斯。
此時的我是想要從牛頭人米若陶洛斯的眼中看到一絲驚恐的表情的。
原因是,只有這樣我之前在幻境之中被折騰的心才會得到一點點滿足。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牛頭人米若陶洛斯的眼中非但沒有恐懼。
這傢伙看到狼魔之後,它還非常的高興。
此時的牛頭人米若陶洛斯與那狼魔四目相對之後,這傢伙和它的那一大堆孩子們竟然一起跪了下來。
因為這一幕來的突然讓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發現那牛頭人米若陶諾斯和他的孩子們已經在地上跪了一片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就好奇的問狼魔道。
「狼……親愛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實話告訴你吧,當初我被西方眾神圍困,眼看著就要歸西了,若不是我的小迷弟牛頭人米若陶洛斯救了我一馬的話,只怕我也活不到現在!」
聽了狼魔的解釋之後,我心中的疑惑才慢慢的解開了。
原來這狼魔也是一個給自己留後路的主兒,我還以為當初這牛頭人米若陶洛斯就是一個直腸子,他真的將狼魔給困在幻境裡頭了呢。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貓膩的。
而我轉念一想又覺得既然狼魔和智慧女神雅典娜的關係很不錯的話。
只怕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