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撒茲勒,那蒼蠅王別西卜和你一樣都是魔王,你覺得你如此的羞辱你的同僚,真的可以嘛?」
我見這阿撒茲勒竟然當着我的面這麼損蒼蠅王別西卜,我都替蒼蠅王別西卜感覺到不值得了。
我覺得,這蒼蠅王別西卜多次為西方地獄征戰,在他出現在西方地獄的這幾千年時間裏。
這傢伙不是和西方神界開戰就是和西方地獄裏頭各種各樣反叛的強悍妖魔開戰。
事到如今,蒼蠅王別西卜手上可謂是沾染了無數鮮血,而身邊則倒下了千百豪傑。
按理說來,他小子沒有功勞,那也應該有苦勞吧。
可問題是,即便是如此為地獄賣命的蒼蠅王別西卜到了阿撒茲勒的嘴裏頭,卻變成了一個一文不名的蠢貨。
我心裏氣不過,就想要幫助蒼蠅王別西卜找回點面子。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訓斥阿撒茲勒的時候,這傢伙卻沒有回答我。
而當我將自己的意念力灌入到阿撒茲勒的身體以後,我卻發現此刻被我纏住的這東西竟然是一個軀殼。
這玩意沒有意思,沒有思想更不可能有靈魂。
「這傢伙跑了?」
一時間,一個念頭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從我的腦子裏頭蹦出來。
當然了,我倒不是擔心這阿撒茲勒會傷到我。
我擔心的是,這些西方地獄的魔王做起事情來從來都是沒羞沒臊的。
萬一這阿撒茲勒拋棄了我直接抄著智慧女神雅典娜他們所在的方向發起進攻應該怎麼辦?
雖然,我知道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實力也非同一般,她擁有自保的能力。
可智慧女神雅典娜怎麼說也是我們陰曹地府的客人,我是有責任也有義務要保護她的。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我沒有猶豫,而是立刻朝着智慧女神雅典娜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傻瓜!」
當我朝着智慧女神雅典娜所在的方向衝過去的那一刻,我就發現智慧女神雅典娜竟然對我丟出了兩個字。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中了這阿撒茲勒的圈套了。
「糟了!」
此刻我的腦子裏頭又出現了這樣兩個字,接着我就感覺到我的背後傳來一股惡意。
而沒等我回過頭來,我那如繩子一般細長的身體就被一雙大手給牢牢的抓住為了!
「哼!狂妄的東方神明,現在可是輪到你倒霉了!」
阿撒茲勒那熟悉的聲音此刻正從我的身後傳過來,可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
我根本就來不及回過神來,接着,我就感覺到那一股怪力已經拉扯着我向反方向飛去了。
「轟隆隆!」
一聲巨響傳來,我的身體就被阿撒茲勒狠狠的拍在了地上。
而我身下好幾座數米高的岩石堆都被我的身體給砸得粉碎了,說實話,那酸爽就如同七八個按摩大師咬緊了牙拿出了吃奶的力氣給我按摩似的。
若是幾年前,這一擊我肯定會昏過去了,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我已經變得比過去更強了,我是沒有理由在這一招上敗下陣來的。
「哈哈哈!真是不堪一擊!」
當阿撒茲勒咬着牙狠狠的將我丟到地上的時候,這傢伙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並得意的說到。
但俗話說得好,得意忘形便最先打臉。
當阿撒茲勒拍了拍手已經將我給解決了的時候,我的身體竟然在轉瞬間就化作了一灘淡黃色的濃水。
那濃水在我的意志力控制下便慢慢融合,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
這一攤濃水就融合成為了兩個字——傻逼!
「奶奶的,這傢伙竟然沒死?」
阿撒茲勒見到這一幕,他也鬱悶了,要知道剛剛他那一擊真是有雷霆萬鈞之勢。
別說是我,即便是珠穆朗瑪峰被這傢伙舉在手裏的話,只怕也會被他砸碎。
可我不傻啊,之前這阿撒茲勒當着我的面給我來了一招金蟬脫殼,我自然也要來一招李代桃僵。
其實,當我沖向智慧女神雅典娜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就在運動的過程中被掉包了。
我的身體已經化作了一個身形不過蚊子大小的實體飛出體外,而我那巨大的身體也是一個空殼。
只是因為我就在附近的關係,因而我可以利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我的身體以達到迷惑敵人的效果。
所以,剛剛智慧女神雅典娜說出口的那具傻瓜,並不是說給我聽的,而是說給第四魔王阿撒茲勒聽的。
戰鬥進行到了這一步,我和第四魔王阿撒茲勒誰都擺了對方一道,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我知道,你是西方地獄的第四魔王,可你就算是撒旦我也給告訴你,在變化方面我們東方神明是你們西方神明的祖宗!」
此話一出,那阿撒茲勒非但沒有發怒,他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沒錯,沒錯這一點我倒是承認,可你們這些東方神自以為自己了不起,就故步自封,你們神的血液里沒有侵略性,你們只會混吃等死罷了!」
我和這阿撒茲勒都是「老陰陽師」了,我們自然知道應該怎麼罵人。
我們也明白到底怎麼罵人是最有效果的,在唇槍舌戰了一番之後。
那阿撒茲勒就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
「看來,我到底還是小看了你這傢伙了,不過你放心好了,接下來我可不會讓你輕易躲過我的攻擊了!」
「哦?真的嘛?那我倒是要拭目以待了!」
此時的我聽了阿撒茲勒的話,我非但沒有感覺到一絲害怕我甚至還有點想笑。
俗話說得好,事實勝於雄辯。
所謂,口水沒有殺傷力,關鍵還給看實力!
那阿撒茲勒與我打罵了一陣之後,他也煩了。
此時的阿撒茲勒只想快點結束戰鬥,他懶得和我繼續廢話下去了。
只見他的身體搖身一變竟然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若說剛才,那阿撒茲勒的身體在變化之後,還有幾分人樣的話。
那此時的阿撒茲勒經過再次的變化以後,他的身體已經變得連一點人的樣子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