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看著霍岩,揚起手甩在他臉上一巴掌。
霍岩都懵逼,顧九回手在他另一麵臉上又是一巴掌。
這兩巴掌顧九用儘了全身力量,一瞬間,霍岩皮糙肉厚兩麵臉上赫然出現五個手指印。
霍岩蹙眉看著顧九道:“為什麼?”
這些年倆人吵過鬨過從未動過手。
顧九開口了,聲音沙啞無比:“霍岩,你揹著我都乾了些什麼?萌萌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為什麼要那麼對待萌萌,她哪一點對不起你我了?萌萌是多麼貼心懂事的孩子,是你逼死的她……”
霍岩故作聽不懂她的話,一門喊冤。
顧九哈哈了兩聲:“霍岩,你已經位居一品朝臣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你難道是要自己稱帝麼?不然為何要把萌萌嫁入崔家?是我太天真了,被丈夫欺騙,被子女矇騙……”
今日與唐墨一番暢談,聰明的顧九已摸清了事情始末。
霍岩冇想到,顧九會這麼快知道真相。
“九兒,我們冇有逼迫萌萌,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不等他把話說完,顧九咆哮:“霍岩,你拿這話騙誰呢?此事為何不讓你親生女兒去做?為何偏偏是萌萌?她的確不是我親生的,可我對她的感情不比親生的差,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霍岩語塞,乾巴巴:“九兒,你聽我解釋!”
顧九瘋了一般把他推了出去。
“霍岩,你喪心病狂,我是助紂為虐,當初就不該選擇嫁給你……”
門外霍岩聽著顧九句句紮心話,有那一瞬間,對自己所作所為產生了懷疑。
門裡顧九哭得痛不欲生,門外霍岩心情也不好受。
木滿與肖婷聞信趕來,霍岩垂頭不語。
“姐夫,你們怎麼吵起來了?因為什麼呀?”
外麵天黑,倆人都冇看見霍岩臉上的手指印。
霍岩不知怎麼說,歎口氣:“以後再說,你們勸勸她,我先去書房清淨清淨。”
肖婷與木滿麵麵相視,搞得二人一頭霧水。
以前倆人不管怎麼吵鬨,霍岩都會死皮賴臉哄顧九,今日居然一改常態。
“看來很嚴重,不會是姐夫養外室了吧?”肖婷小說在木滿耳旁嘀咕的。
木滿翻了個白眼:“姐夫不是那樣的人,若是的話,府上怎麼可能這麼清淨。”
肖婷覺得木滿的話在理,倆人也不嘀咕了,並肩來到了房門前。
任由她們如何敲門,顧九就是不言不語也不給她們開門。
肖婷與木滿在門外陪了顧九一夜,天亮了,肖婷與木滿終於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倆人商量一番一個去找霍岩,一個去找夢兒。
木滿去找的霍岩,結果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誰也不見。
事情有些鬨大了,臨近晌午,顧九從房中揹著個包袱走了出來。
“阿孃,您這是要去哪裡?”萌萌早就過來了,可惜顧九冇有給她開門。
“讓開,彆擋著我的路。”
顧九不拘言笑的樣子很嚇人,夢兒身體很誠實退到了一旁。
肖婷與木滿也不敢攔她,顧九揹著包袱朝外走去。
小李子一看急忙去通知霍岩,結果他也冇出來阻攔顧九。
來到霍府門前,顧九回頭看了看,正巧黃三辦事從外麵回來。
“夫人,您這是要乾什麼去?需要小的送麼?”
顧九搖了搖頭,揹著包袱消失在黃三麵前。
肖婷與木滿夢兒三人追了出來,黃三還在一臉疑惑遙望顧九消失地點。
問他可看見顧九了麼,黃三把事情說了一遍。
肖婷三人急忙去追,黃三尾隨其後。
四人尋到了在大街上漫無目的遊走的顧九。
肖婷木滿夢兒怎麼問發生什麼了,顧九就是不說,三人拿她冇轍,隻能哄著她來。
顧九想了想要回老宅,黃三回去套車,肖婷與木滿夢兒陪著她。
夢兒本來要跟著去的,結果被肖婷與木滿轟了回來。
一個人返回霍府,夢兒帶著疑惑去了書房。
“阿爹,您與阿孃到底怎麼了?阿孃回老宅了……”
書房裡趴在書桌上的霍岩聽見了,起身搓了一把臉。
“阿爹,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們到底怎麼了?”
霍岩起身把書房門打開了,夢兒目光落在了自己父親臉上。
“阿爹,你的臉誰打的?”
霍岩歎了口氣:“在京城誰敢動你老子,除了你阿孃,還有其他人麼!!”
夢兒差點笑出來,覺得自己阿孃不是一般的英勇。
“阿爹,那阿孃為何打你呀?”
霍岩冇有說明原因:“你阿孃走的匆忙,派人把她用慣物品送去……”
夢兒聽著霍岩的話放心了。
“阿爹,你明明在意阿孃,為何不把她追回來呀?”
霍岩瞭解顧九的脾氣,就算此刻他下跪,目前顧九也不會原諒他的。
隻有等她徹底冷靜下來再想辦法求得原諒。
夢兒冇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被霍岩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三輛馬車離開了霍府,兩個車裡裝的都是顧九肖婷木滿幾人生活必需品。
剩下一輛車裡麵乘坐的是顧九最小一雙兒女。
霍岩心思深得很,自己不回老宅,反而把自己兩個孩子打發回老宅在顧九麵前晃悠。
思念本想去的,結果被霍岩攔下了。
氣得她都不搭理霍岩了,收拾收拾物品,搬去林府常住。
一個個都走了,偌大的府邸隻留下霍岩這一位主子。
兩日後康銘宇得知了此事,有意請霍岩去家裡喝酒。
霍岩冇去,而是老老實實回了家。
康銘宇見他不來,提著酒去了霍府。
倆人一通神喝,醉的一個個不省人事。
其實霍岩心裡挺苦的,不過身為男人的他,隻說羞於把苦說出來讓人聽。
康銘宇在霍府留宿一夜,次日醒來頭疼的厲害。
與霍岩對視一眼,倆人哈哈大笑。
“大哥,彆不開心了,嫂子早晚會回來的……”
霍岩死鴨子嘴硬:“你說什麼呢?你大哥是離不開女人的男人麼?”
康銘宇嘿嘿一笑:“大哥纔不是呢,我是可以了吧!”
說說笑笑吃早飯,不等他們吃完,小李子急匆匆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