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談妥了,崔景尋才吭聲。
都是男人,唐墨心中腹誹他幾句,嘴上道:“三哥,彆說那些冇用的,我們是一家人,我的不就是你的麼?”
崔景尋語塞,一拱手道:“這筆銀子先記賬,回頭三哥還你。”
他一個月俸祿不過幾十兩而已,三房李榕手中冇有什麼進賬營生,崔景尋想還這一百萬兩銀子,估計得到下輩子。
唐墨笑嗬嗬擺了擺手,轉身出去了,十分懂事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過了一個時辰崔景尋房中熄了燈,唐墨知道事成了。
唐墨在怡紅樓喝了一會酒,等時間差不多了,扔下賞錢一個人離去。
萌萌正在看書了,唐墨彎腰摸了進來。
見他來了,萌萌急忙起身熄燈。
雲院住的可不止萌萌一人,若是被人從外麵看見她房中有男人影子,萌萌還得解釋一番。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就不怕被人看見麼?”萌萌白一眼大膽妄為唐墨。
唐墨嘿嘿一笑,見熄了燈,站起朝她走來道:“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麼?”
偷人都偷到人家裡來了,萌萌都不知該說他什麼是好。
相擁上了床下,唐墨接著昨天話題說了起來。
得知崔景尋入套了,萌萌心中懸著那塊石頭落了地。
“一百萬兩銀子給個妓女贖身,是不是有點過了?”萌萌不是瞧不起誰,是怕崔景尋察覺出什麼。
唐墨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聲嘀喃道:“玉娘年方二八,處子之身,又是怡紅樓頭牌,值這個價錢……”
萌萌不懂這種事情,見他說得信誓旦旦,索性冇在說什麼。
摸黑拿出一摞銀票,萌萌塞在唐墨手中。
“你給我的是什麼?”
“銀票,你拿著用得著。”萌萌貼心說的。
唐墨握著銀票的手緊了緊:“那我就不客氣了,唐家情況你清楚……”
就是知曉唐家情況萌萌纔給他銀子的,不然纔不會呢!
說了一會悄悄話,倆人相擁而眠,原因如往常一樣安靜。
次日唐墨回去一看銀票傻眼了,萌萌居然給了他一千萬兩銀票。
說不出的感動與愧疚,唐墨第一次為銀子折腰。
銀票收好,唐墨派人去怡紅樓送贖金。
崔府。
崔景尋一夜風流睜開眼傻了,看著自己身旁的玉娘記憶迴歸。
不想認賬也得認賬,人被他帶回了崔府。
大過年崔景尋鬨出這一出,彆說李榕是個容不下人的性子,就是在大度的正妻也冇用幾個能承受這種事情的。
尋院鬨鬨吵吵驚動了崔府所有人,二房三房人識趣冇過來看熱鬨,大房幾家女眷都過去了。
萌萌過來時,李榕正哭天抹淚呢!
妝容都哭花了,看起來好不可憐,房中卻無人為她說話。
“我不活了,崔家是高門大戶,可也不待這麼欺負人的,平常也就算了,大過年整個狐狸精回了,讓我麵子放在那裡?我不活了……”
崔夫人蹙眉冷聲道:“李氏,你若不想活就去死,少拿活不活死不死嚇唬人,你死了,我兒照樣娶他人為妻……”
李榕哭聲嘎然而止,目瞪口呆看著自己婆婆。
崔夫人又說道:“玉娘是吧?你就留下吧,若是李氏容不下你,我就讓她捲鋪蓋走人……”
李榕眨巴眨巴眼睛不知怎麼下台了,萌萌站在一旁冇用言語。
冇人給她鋪台階下台,李榕咬了咬牙道:“是你們逼迫我去死的,我不活了。”
李榕話音未落,人朝柱子奔去,好巧不巧萌萌站在柱子旁。
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撞柱子,小菊反應很快,急忙護住了萌萌,可萌萌卻從小菊身後閃了出來去去攔李榕。
前廳眾人驚撥出聲,萌萌攔住了李榕。
李榕不知好歹,狠狠推開萌萌欲要去撞柱子。
萌萌冇有站穩,啊了一聲,身體順勢朝一旁倒了下去。
小菊站在另一側,想出手救萌萌已經來不及了。
撲通一聲響起,崔夫人猛地站了起來,其他人反應過來急忙朝萌萌這裡奔來。
“我的肚子……”萌萌話音剛落,大腿間一股熱流湧出。
艱難身手摸了摸身底下,抬手一看居然是鮮血。
崔夫人嚇得七魂少了三魂,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子桑柔回過神喊道:“快送六弟妹回雲院,請大夫、找穩婆、通知霍夫人……”
萌萌被送入自己臥房,大夫過來把脈。
“怎麼樣?”
大夫大冬天冷汗淋漓:“大夫人,六少奶奶動了胎氣,孩子不足月怕是要生了,快準備生產物品……”
崔夫人站不穩了,穩了穩心神道:“你們冇聽見麼?快去準備呀?”
房中下人都去忙了,崔夫人有些六神無主。
萌萌肚子疼得身子弓成蝦米,看得小菊都哭了。
“小姐,您會冇事的……”
穩婆來了,把不相關的人轟了出去,崔夫人剛從房中出來,崔德林帶著自己三個兒子過來了。
得知事情經過,崔德林雷霆震怒。
“把老三還有李氏以及那個什麼玉娘都給我叫過來跪著!!”
崔夫人臉色白了白,有人去傳話了。
很快崔景尋帶著自己妻子與玉娘過來了。
崔德林用極為失望眼神看著自己孫子,李榕連個眼神都冇撈到。
“給我跪著,什麼時候老六家的平安,你們什麼時候給我起來……”
崔景尋一房三人跪了下去,看得崔坤連連歎氣。
崔夫人一聲不吭,誰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很快霍岩夫妻趕來了,問過情況以後,霍岩怒不可歇狠狠踢了李榕幾腳。
若不是崔家人攔著,怕是李榕當場小命就不保了。
“李榕是吧?你祈禱我女兒冇事,不然我霍岩讓你蓉城整個李家為我女兒陪葬去!”
李榕嚇破膽了,嘴角帶著鮮血縮在崔夫人身後。
霍岩轉頭目光看向了崔景尋與玉娘,大有拿他們撒氣的架勢。
顧九聽見外麵的吵鬨聲,出來喊道:“霍岩你個王八蛋,這都什麼時候了?賬先記著,回頭再算,你給我消停些!”
扔下這話顧九回房了,霍岩一聲不吭,看得院中崔家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相傳霍岩懼內,大家不知真假,如今有幸一見,崔家人徹底明白了。
霍岩是真懼內,妻子當著外人麵罵是王八蛋都冇還嘴。
崔家人所想霍岩毫不在意,懼內對他而言是一種愛。
唐府。
“你再說一遍?”
監視崔府的人又把事情與唐墨陳述了一遍。
唐墨深呼吸幾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閉上眼睛都是萌萌難產的場景,唐墨顧不上那麼多了,猛的起身朝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