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什麼的着實是有點不要臉,實在是這個天氣太適合吃火鍋了。
「宋凡,交給你一個任務,一會去買些新鮮的羊肉和蔬菜回來,你看着買就行。」
「李叔,去香油坊打點香油回來,再買些碳回來。」楊凌吩咐道。
要是按照楊凌的喜好,火鍋自然是需要配上芝麻醬的,不過小環等人應該是更能習慣油碟。
鍋子這東西沒有什麼講究的,只要不漏水就成,廚房有不少能用來當火鍋用的鍋子,不過火鍋的重點當然是鍋底料了。
這東西的歷史悠久,不過要說出名,當然是還要看川渝地區了,這可是世界馳名的美食。
熬制火鍋底料需要的時間不短,正宗的重慶火鍋底料,要用牛油來熬制,這樣才會把香料中的味道最大程度的提取出來。
楊凌自然是知道做法,要不然也不會覺得自己矯情,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其實就是嘴饞而已。
店裏沒有現成的牛油,不過可以用牛肥膘來自己練,有個半小時的功夫就能搞定,不過其他的東西準備起來就要費事不少。
不過為了吃,楊凌可是有相當不錯的耐心的,而且製作過程在楊凌看來也是相當的有趣,所以樂在其中,倒也不覺得麻煩。
宋凡提着不少的食材回來,李遠也一同回來。
這兩個人一點作為下人的覺悟都沒有,當真是買回了不少的東西,那塊羊肉,足有六七斤,好幾百文錢呢。
李遠也是實在人,拎着一個小陶罐,足足裝了二斤香油回來,又是幾百文。
費了半個下午的功夫,楊凌也熬了一鍋底料出來。
招呼一幫人該切肉的切肉,該洗菜的洗菜,然後去廚房挑上一口大小合適的鍋,就可以準備吃飯了。
拿着個火盆,墊上快瓦放在桌子上,裏面是通紅的炭火,再把鍋子往上一放,齊活。
「小姐,這是什麼吃法?」小環一臉驚奇的問道。
「火鍋啊,你沒吃過么?」楊凌問道。
「沒有啊,不過這味道聞起來倒是很香的。」小環抽了抽小鼻子說道。
「還沒開鍋呢,再等會就能吃了,李叔,挑壺黃酒上來,溫一下,這個鬼天氣,必須是火鍋熱黃酒才行。」楊凌說道。
有酒喝,李遠就很開心,自然是麻利的去酒窖里挑黃酒。
一桌子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楊凌,這東西雖然看着火辣,聞着也香,但是是喝湯啊還是咋吃?
「別看着了,下肉下肉,願意吃什麼就往鍋里下,鍋子一開就能吃,沾著油碟,味道更好。」楊凌說完,看着大家一臉的迷惑,一拍腦門。
要說這裏的飲食文化也不錯啊,怎麼就連川渝火鍋都不知道呢。
「放蒜末,香油,蔥花,願意吃醬油的也可以放點,愛吃醋就往裏加,還有芹菜碎。」楊凌一邊說,一邊給自己調了個油碟。
小環等人也學着楊凌的樣子,自己配油碟,放好了東西,攪拌勻,小環低頭聞了聞,味道不錯。
這時候楊凌放進鍋里的羊肉也熟了。
軒轅青峰不愧是高手,這刀用的就是6,這肉切的,厚薄均勻,快趕上機器切的了。
一筷子羊肉,沾了沾油碟,楊凌一下子全塞進嘴裏,然後一臉的滿足。
這下,大家都知道怎麼吃了,開始往鍋里下東西。
「慢點慢點,一點一點來。」楊凌一看,這幫傢伙跟倒垃圾似的往鍋里下食材,趕緊喊道。
火鍋熱辣,黃酒也是溫熱,再加上炭盆里散發出的熱氣,這屋子裏總算是溫暖了些。
楊凌這會也不肚子疼了,一口肉一口黃酒吃的滿頭大汗。
一直吃到夜色濃重,幾人這才靠着椅子不停的揉着肚子,沒辦法,吃多了。
楊凌看着幾人,和一桌子的狼藉,一臉壞笑。
「明天誰也別搶廁所。」楊凌嘿嘿一笑。
「為什麼啊?」小環是真的呆萌。
「這就不足為外人道了。」楊凌故作深沉。
一次性吃這麼多東西,而且又是重油重辣,不是常年這樣吃的人是絕對會不適應的,結果當然就是拉肚子了。
「行了,收拾一下早點睡吧,明天搞不好還得休息。」楊凌笑呵呵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幾人收拾完了殘局,也都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半夜的時候,小環和宋凡兩個傢伙就開始了搶廁所的比賽,軒轅青峰和李遠是高手,這等高手自然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直到天色蒙蒙亮,兩個高手這才開始搶廁所,不過相比較兩個小孩子,還是好上許多。
楊凌也是吃完了才想起來,自己的腸胃只是普通人,可不是曾經的那個鐵打的腸胃,不過,就和喝酒一樣,這身子的腸胃還不錯,沒什麼不舒服的,而且楊凌這陣子天天三頓肉,居然一點也沒胖,這就很贊。
果不其然,四個人倒下了兩個,吃的時候忘乎所以,第二天菊花殘,滿腚傷……
楊凌眉開眼笑的看着兩個一臉苦相的孩子,笑眯眯的在門上貼了一張偶感風寒,今日休息的告示。
對於是不是出么蛾子的楊凌,這邊的人已經習慣了,反正雷打不動的每周休息,和時不時的放假,已經見怪不怪了。
藍水巷子,楊家老宅。
楊德招楊德進兩兄弟坐在炭盆邊上飲茶,老鼠精一般的楊聰則是躬身在一旁說話。
「老爺,三爺,這陣子那鋪子都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每天照例開門營業,也從來沒有上門挑事的人,對於我們不承認她是楊家人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反應。要不要小的去走一趟?」楊聰說道。
「哎。既然和我楊家沒有關係,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只是,這過些日子,藍湖城美食節的獎勵,可要提升一下,最好是讓她也參加。」楊德招說道。
「大哥,勝者兩千兩白銀,還要加?這可大部分都是我們出。」楊德進插口道。
「老三,獎勵不高,就不會吸引人啊,先加到五千兩再說。」楊德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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