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
沈綰扭頭,原來是躲在假山後的沈歲。
「你沒什麼事情吧?」沈歲幾步走到沈綰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綰,見她什麼事都沒有才放下心來。
「歲姐姐原來如此擔心我啊。」沈綰看着她擔心的樣子忍不住調笑着。
沈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了,輕咳一聲掩飾著尷尬。
「你可不要誤會啊,是我娘讓我過來的。」沈歲不放心,又為自己解釋著。
沈歲眨了眨眼睛,也不揭穿她,只是繼續問道:「那歲姐姐來找我還有別的事嗎?」
「沈昭昭的那件事,是真的嗎?」沈歲猶豫了許久,還是問了出來。
沈綰也不急着回答,揮手讓憐香退了下去。
「歲姐姐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說實話,雖然我很討厭沈昭昭,但是這確實不像她做出來的事情,況且眾人皆知,她愛慕的是七王爺。」沈歲說完這些話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周圍。
沈綰點了點了,拉着人走向自己的院子,兩個人回到了屋中才放下心來。
「歲姐姐猜得不錯,沈昭昭的確不會用自己的的名聲開玩笑,今日的事情只不過是她自食惡果罷了。」沈綰又想起來今日的事情,臉色也不太好。
沈歲也並非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姐,很快就明白的沈綰的意思,心中對沈昭昭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皇宮中,顧承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皇帝在一旁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
「老三啊老三,你怎麼能做出來那樣的事情呢?你把我們皇室的臉面放在哪裏?」
顧承景自知沒什麼話好說,只能跪着不說話。
「皇上,現在只能讓承景娶了那沈昭昭了。」皇后雖然心中也氣,但現在仍然冷靜的安撫著皇上。
「除了這樣,那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的顧承景,心中更氣,擺擺手讓他離開,緊接着就喊來了太監。
「皇后啊,你覺得朕給她個什麼位分好啊。」皇帝提起筆又放下,最後還是看向了身邊正在磨墨的皇后。
「臣妾覺得,不如就給個側妃的名分吧,這沈家怎麼樣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也不可太過分。」皇后斟酌了許久,說出來了這番話。
「德喜,你去沈家宣旨吧。」
「皇上放心,奴才這就過去。」德喜行了禮,離開了大殿。
沈家,沈昭昭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淚水,與平時溫婉的樣子大不相同。
魏氏心疼的抱住跪在地上的沈昭昭,眼裏滿是心疼。
「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居然如此的不知廉恥!」沈定遠指著跪在地上的母女兩個,手指都有些發抖。
沈定遠在廳中走來走去,聽着兩人的哭聲越發的暴躁,伸手拿起桌邊的茶杯就摔了過去。
「哭什麼哭,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把你嫁給三王爺,我們沈府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沈定遠黑著臉,滿腦子都是怎麼樣才能挽回沈府的臉面。
「老爺,你就只想着沈府的臉面嗎?昭昭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就不管嗎?」魏氏受不了沈定遠的冷漠,還是問出了聲。
「委屈?她能有什麼委屈。」沈定遠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過分,還在心中想着這事該怎麼解決。
德喜走進了沈家,卻發現府中並沒有什麼人,心中便有了想法,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廳中。
「沈昭昭可在?快來接旨。」德喜站在屋內,打開了手中的聖旨。
沈家上下跪成一片,就連沈昭昭的哭聲都消失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家二小姐沈昭昭賢良淑德,特賜婚三王爺做側妃,欽此。」
沈家上下都楞住,一時之間居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沈昭昭,還不快接旨謝恩?」
聽到了德喜的催促,沈昭昭這才反應了過來,雖然對旨意有千萬的不滿意,卻只能謝恩接旨。
「得嘞,那咱就先離開了,你們可好好的準備着吧。」德喜沒有再停留,離開了沈府。
「爹,娘,我不想嫁給三王爺,我……」
沈昭昭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定遠一巴掌甩在了臉上。
魏氏看着這個場景像是發瘋了一般,撲到了沈定遠的腳邊,嘴裏還念念叨叨的說着什麼。
沈定遠看着這個場景心中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在心中計劃着下一個棋子,看都不看地上的兩人,離開了大廳。
「娘,娘我不想嫁給三王爺,我不想啊。」沈昭昭此時哪裏還有半分大小姐的樣子,拽著魏氏的衣袖不肯鬆手。
魏氏看着離開的沈定遠,心中變得冰涼。
就算沈定遠再怎麼寵愛自己,寵愛昭昭,在他的眼裏永遠都是利益最重要,哪裏有他們母女倆的地方呢。
沉下心來的魏氏將沈昭昭帶回了屋中細細安慰著。
「昭昭,現在這種情況你嫁與三王爺是最好的選擇。」魏氏整理著沈昭昭凌亂的髮絲,一邊安慰着她。
「可是,娘,那也只是一個側妃而已,況且女兒喜歡的是七王爺啊。」沈昭昭在魏氏的安慰下冷靜了許多,可對於這件事情仍是不怎麼情願。
「現在你說這些都沒有用了,側妃也沒事,如今三王爺並沒有正妃,你過去之後仍然是最尊貴的。」
「昭昭,你聽娘的,現在皇上都已經下旨了,你是不可能拒絕的了。」
魏氏雖然心痛,但眼前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想到沈定遠,心中又是一痛。
沈昭昭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接受了這個結果,只是心中卻記恨上了沈綰。
即使三王爺不太清醒,可自己卻是清醒了,只是後來居然連自己都不清醒了,事到如今沈昭昭怎麼會不明白,自己喝下了那杯下了葯的酒。
「沈綰,你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讓你更慘。」
沈昭昭的臉色十分可怕,再加上沈定遠打的一巴掌,現在已經腫了起來,襯著臉色更加可怕,半分沒有第一才女的風範。
「阿嚏!」沈綰在屋內打了個噴嚏,憐香聽到聲音急忙走進來關上了窗戶。
「奇怪了,這也沒有風啊,怎麼就突然打了噴嚏呢。」憐香看着沒有什麼反應的沈綰,手捏着衣角躊躇著。
「憐香,有什麼事情便說吧,不需要扭扭捏捏的。」這種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沈綰的眼睛。
「小姐,剛剛德喜公公來傳旨了,說要把二小姐嫁給三王爺做側妃呢。」
「側妃?」沈綰抬起了頭,表情有些詫異,隨後又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