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評選最佳面具,萬姒記得好像是一個海鮮大戶所帶的比目魚面具,原因是餐桌上諾曼.威廉吃的比目魚十分得他胃口,所以便草草買下了比目魚的面具,準備放在廚房中,希望每天都能吃上這麼美味的比目魚。
其實大家都很清楚威廉想要的那兩幅面具,只可惜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他有意買,人家無意賣啊。
面具展的事就到此結束了,之後的幾天萬姒開始用電腦遠程監視公司里的內容。
不過這裡就不得不說,國內的消息也靈通,已經把萬姒和艾倫威爾的關係給捋的清清楚楚,還說萬姒喪夫,為前夫生下龍鳳胎準備嫁給聖歇里國王艾倫威爾。
大眾的評論也是褒貶不一,有的說萬姒就是個狐媚子,看這個不行了就趕忙找男人。
還有人說,不找難道守活寡嗎?
兩方的辯論十分激烈,可真實情況卻是,萬姒和艾倫威爾現在確實是男女朋友關係。
面具展一個星期後的一個傍晚,艾倫威爾皇家別墅中,男人正在書房裡辦公,突然門被敲響,
『叩叩叩。』
艾倫威爾看向一旁的監控,『原來是她…』男人按下開門鍵,門自動打開,只見萬姒身穿一套黑色的裹臀裙,並端來了兩杯牛奶。
屋內只開了一盞小檯燈,女人把牛奶端到男人的辦公桌上,臉上的笑容被暖色系燈光照的十分可人,
「休息一下吧,我有話和你說。」
雖然她與艾倫威爾名義上是男女朋友關係,可有些話並沒有談清,這樣的話時間一久就會出現矛盾。
萬姒這次來也是想和他說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選擇和他在一起。
艾倫威爾看著桌子上的那杯牛奶彷彿猜到了什麼,於是他拿起牛奶並喝了一口后看向萬姒道,
「嗯,你說吧。」
就這樣二人坐到沙發上,萬姒抿了抿唇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想你心中會有疑問,」說著,萬姒看向艾倫威爾「為什麼我會突然選擇和你在一起。」
事發突然,艾倫威爾雖然還沉浸在喜悅中,可這個問題他也不是沒想過。
男人放下手中的牛奶誠而不虛的點了點頭「確實,我確實有這樣的問題,不過不管什麼理由,只要我能在你身邊照顧你就好。」
肚子里有墨水的人追求愛情,肚子里有飯的人追求門當戶對。
艾倫威爾身為一國之王,他的生活已經無趣萬分,愛情是唯一能讓他感到高興,難過的珍貴之物,所以他嚮往愛情,哪怕單方面付出他也願意。
艾倫威爾的這個回答似乎在萬姒的預想範圍內,隨意女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繼續看著他道,
「可我不想輕易讓一個人為我無私的付出,所以才必須要告訴你我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選擇。」
對於萬姒來說,接受一個不喜歡人的好處是一種負擔,要麼給對方一個名分,要麼就遠離,不可利用人家的一片真心。
辦公桌上,檯燈散發出的微弱光芒將女人的那認真的眼神照亮,那裡面彷彿有星辰般,讓艾倫威爾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好,那你說吧。」
「人們都說結婚的不一定是最愛的,但一定是最合適,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感到很有安全感,很安心。可說實話,」
萬姒看向那辦公桌上的檯燈,彷彿那裡倒映出了內心深處的那個人影般,讓她的眼眸再次濕潤了起來,
「我忘不掉他,他在我心中紮根太深,可以說我很愛他,可他不在了我也不能繼續為他駐足在原地,因為我有孩子,我要給他們找爸爸,給他們一個充滿著父母愛的家庭。」
萬姒擦了擦臉上的淚,內心比較愧對於艾倫威爾,因為她知道這和接盤沒有區別。
女人濕潤的雙眸看向男人十分認真的接著說道,
「但我可以保證,如果沈裴瑞他又活了,我只是打個比方,我也不會選擇他,雖然我對他還有愛,可這一年多以來的痛已經成為了一種隔閡,以後和他在一起我也會想到曾經的種種,這是一種難以癒合的傷害,恰巧我又是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所以我會將他成為一種回憶,慢慢愛上你,我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好。現在我已經把自己心中的話全都坦誠給你,你可以選擇繼續或者到此為止。」
畢竟這段感情對於艾倫威爾來說是非常不公的,萬姒三個孩子,心中還有一個讓他忘不掉的男人。
而艾倫威爾雖然也有一個未領證的前妻,可人家現在是一心一意的愛她萬姒,也一身輕不是嗎?
下一秒,一個強有力的懷抱突然出現,他將萬姒緊緊的裹在其中,女人雙眸圓睜,大腦一片空白的她彷彿聽到了男人的心跳…
「姒姒,聽到了嗎?我的心還在為你而跳動,只要你一直在我懷裡,我不會強迫你忘掉他愛上我,而且我也相信,我會用時間和真情讓你一點點的,順理成章的心中有我,哪怕僅僅只有一畝三分地也好。」
這一刻,萬姒眼中的淚水再次落下,不過是為了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這淚真燙,彷彿燙到了艾倫威爾的心裡,男人緊緊抱著女人的背脊,眼中留存著一抹心疼。
辦公桌上,一盞小檯燈將如此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點亮,二人的影子倒影在沙發上最後流到了地板中。
俯瞰窗外,今晚星星很少,只有兩顆在月亮邊,還有一顆站在很遠的地方,孤苦伶仃的觀望。
為渣男流淚是痛心的,為愛自己的人流淚是死心的,那種暗無天日的感覺可能從今晚后連做到回想都很困難,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回頭,重新開始吧。
黯淡星辰天下,一個豪華的私人別墅中,哈帝.溫澤身穿一件黑色浴袍,手中拿著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望月思佳人。
就在面具展結束的當晚,哈帝.溫澤用自己的黑卡給自己在市中心附近買了一套別墅。
住宿問題解決了,接下來男人要等的便是自己去醫院做的血統鑒定,如果自己是百分百中國血統,那他就必須要回國調查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以及期盼,期盼自己能再次見到那個叫萬姒的女人。
不知是夢境干擾還是什麼原因,男人總覺得自己和她很熟悉,非常熟悉,甚至都讓他產生了一種,也許在他失憶前他們關係不簡單的錯覺。
『可能也不是錯覺…』哈帝.溫澤心想著,彷彿還抱有一絲期待。
……
不知不覺間男人杯中的紅酒已經下肚,肚子飽了,可心卻空嘮嘮的,萬姒戴著面具的身影彷彿刻在了他的腦海中,擦也擦不掉。
他真後悔在那次面具展上自己沒有問清楚。
男人轉過身,向卧室走去,那如鷹一般犀利的雙眸也閃過一抹悲切,這諾大的房子中彷彿積滿了孤單,思念和未知。
第二天一早。
艾倫威爾要去上班,冷菲因為柯翰今天要回國了,萬姒送完冷菲還要帶著孩子去醫院做檢查,說忙吧也不算忙,可萬姒就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畢竟她也才三十多歲而已,可這心境卻好像已經到達了知天命的年紀。
這不,送完冷菲萬姒又開車去的醫院,雖然她對外被人稱呼王妃,可王妃只要稍作打扮一那也是個普通人,因為萬姒實在是不習慣被人叩拜時的感覺,感覺會折壽。
車內,三個凌嫣坐在兩個兒童安全椅的中間,右邊是弟弟,左邊是妹妹,這倆孩子不知道怎麼了,一個勁兒的哭,凌嫣坐在中間頭都大了。
小傢伙捂著耳朵求助似的看向媽媽「媽媽,彭彭和又兒怎麼了?我都快被震死了。」
許是被孩子的魔音灌耳給震的習慣了,萬姒十分愜意的聽著歌,等紅燈時她從副駕駛上拿出兩個還很溫的小奶瓶遞給凌嫣道,
「應該是餓了,你幫媽媽喂喂他們吧,媽媽現在開車倒不出工夫。」
凌嫣乖巧的接過奶瓶無奈的嘟了嘟嘴,然後把小奶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兩個娃子的嘴中,許是真的餓了,聞到奶水的味道這倆奶娃子一把捏住奶瓶,
「啊!」
一聲尖叫,剛剛起步的萬姒趕忙踩了腳剎車,彭彭和又兒手小,奶瓶瞬間滾落在地。
「怎麼了?」
伴隨著嬰兒的哭聲萬姒向後看去,只見凌嫣的左手食指上血淋淋掉了一小塊皮!
萬姒看后驚恐萬分,可後面的車已經開始催了,於是女人一腳油門開到路邊停了下來,關閉引擎擔心凌嫣手的萬姒趕忙解開安全帶向後看去…
只見彭彭和又兒的奶瓶已經再次擱置在了兩個奶娃子的嘴上,又兒的奶瓶上甚至還沾著凌嫣手上的血。
此時此刻凌嫣正儘力嘗試把這塊皮給拽下來,可這時萬姒卻突然出聲阻止道,
「凌嫣!別拽!你這層皮掉的太深了,你這樣越拽越深,你看,血流的更多了。」
看著小傢伙手上的傷口萬姒這心痛的就像疼在她身上了一樣,要說這小傢伙也能忍,都傷成這樣了也一聲不吭的,還要把這塊皮給拽下來。
這時,她看著媽媽給自己擦手上血的模樣,面無表情甚至有點不高興的小臉突然開口道,
「媽媽,爸爸會心疼凌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