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秦炎還有些戒心,後來起來確認了她確實睡著了,這才安心睡下去。
不知道是太困了還是怎樣,這一覺居然睡到了晚飯。
晚飯點的時候,西裝男在外面點燃了一堆篝火,篝火上面架著一整隻羊。
莎莎聞到香味,看了看那隻烤全羊,吞咽了一下口水,又回到家自己做飯去了。
「怎麼,你不吃嗎?」秦炎問道。
莎莎眼中有些落寞:「那種食物,是用來招待你們、和他們自己吃的,我這種人,是沒有資格享受那種食物的。」
秦炎點了點頭,不再詢問。
看到秦炎過來,西裝男把一條烤羊腿裝在盤子里遞給他們。
「今天治療效果不錯,我們老大說你可以進去給他治病了。」西裝男道。
原來那個胖子不是老大嗎?秦炎心中道。不過想來也是,那種腦滿腸肥一看就沒什麼腦子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大的組織的老大。
「什麼時候去?」秦炎啃著羊腿問道。
這裡雖然是南亞,但這個西裝男烤羊肉的手藝顯然還是在線的,味道把控的十分好,火候也掌握得不錯,羊肉細嫩而有彈性,吃起來十分舒服。
「今晚就行,我們老大安排的是今晚。待會吃完飯你們去準備一下。」
「嗯。」秦炎端著羊腿進了帳篷。
莎莎眼巴巴的看著秦炎的羊腿,瞬間也沒有做飯的心思了。
秦炎見狀,直接把羊腿的盤子推到了莎莎面前:「吃吧。」
莎莎見狀雖然眼饞,但是仍然擺動著雙手拒絕道:「不,不行的。如果讓他知道我吃了這些東西,他會殺了我的。」
秦炎也不管她,只說了一句「愛吃不吃」,便帶著針包出了帳篷。
宗季同見狀問道:「師父,你不再吃點嗎?」
「你吃吧,我想早點給他們老大治好病,然後我們早點回去。」秦炎道。
「走吧,你帶路。」秦炎看著吃的滿嘴是油的西裝男道。
西裝男聞言擦了擦嘴,帶著秦炎離開。
這次的路就明顯要比上一次的隱蔽許多,而且秦炎觀察到,在這條路的兩邊,有著許多暗哨,如果有陌生人膽敢靠近這裡,那結局一定是死亡。
從路邊,親眼甚至還看到了血跡,這更加肯定了秦炎的猜想,但也更加深了秦炎的疑惑。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幹嘛的?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級別的保密程度?
林蔭小路走到最裡層,秦炎看到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宮殿,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十分壯觀。
西裝男帶著他走到宮殿裡面,才發現裡面居然是一個裝修十分現代化的別墅。不但有電,各項家居都很齊全,而且在別墅後面居然還有私人泳池和花園。
「患者在哪裡?」秦炎問道。
「請隨我來。」西裝男在前面帶路。
一直走到了泳池旁,秦炎才看到一個樣貌和身材都稱得上是絕美的華裔女子在泳池裡有用,身穿三點式泳裝。
毫不誇張的說,迄今為止秦炎見過的所有女人,都沒有眼前這個人美麗。
「大人,人帶到了。」西裝男拱手道。
「行,你先下去吧。」女子道。
面對西裝男和秦炎的闖入,她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旁邊的人給她端來一杯紅酒,她端著抿了一口,嫵媚地看著秦炎:「你就是國內大家都在尋找的秦神醫?」
「不敢當。」秦炎道。
「我看過你的視頻了,就是你,沒什麼不敢當的。」她又抿了一口紅酒,剩下的卻全都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秦神醫,下來玩會?」她魅惑的問。
「不了,我是來治病的,我們還是快點來治病吧。」秦炎很想早點離開這裡。
「切,沒點情趣。」女子披上浴袍,出了泳池,躺在沙灘椅上。
「你過來。」她對秦炎叫道。
秦炎只得乖乖上前。
「什麼病都能治?」
「醫院能治的,我能治。醫院不能治的,我也能治。」秦炎自豪的說。
女子聞言微微一笑:「我當然知道你很厲害,就是不知道,你會怎麼治我的病呢?」
「我需要先把脈確認病情。」秦炎道。
女子伸出手給秦炎把脈。
「秦神醫,我們這裡正缺一位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留下。」把脈的時候,女子問。
「不了,那邊還有我的家人。」秦炎低著頭,感受脈象。
「乳腺腫瘤,需要針灸治療,輔以按摩,不日便可見效。」
「沒錯,判斷準確。」女子收回手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去叫你來給我治病嗎?」
「不知道。」秦炎如實回答。按理說,她的疾病並不算大病,一般的醫院就可以治療,根本沒必要大費周章綁架自己來治病。
「具體原因呢,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知道,我的身份導致我不能隨便出去露面,更不能去醫院就行了。而我的這個疾病,沒有醫院的設備,是根本沒辦法治療的,對吧?」
「確實如此。」
「所以我們就請來了你,一雙手就可以治病的人。一開始我還不信,直到你確實用針灸治好了我的大將。」女子敞開浴巾,平躺在沙灘椅上,「可以開始了。」
這種小病,其實對於秦炎來說並不算難治,但問題是,面前這個女的皮實在是太厚了,想要精準施針,還是有點難度的,這就不得已需要秦炎手動去定位穴位。
「嗯……」秦炎上手的時候,她輕輕地哼了一聲,臉也變的通紅,隨即不久恢復正常。
「需要……動手嗎?」女子有些不確定地問。
「嗯,因為……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秦炎有些尷尬地說。
「那你喜歡嗎?」女子又問,紅色的臉頰別提多嫵媚。
秦炎不得不封住自己的慾望,才能專註地去治療。
見秦炎不回話,女子也沒了性質,便由他去治療。
不一會,胸部腫痛的感覺就得到了緩解,十分舒適,以至於讓她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卻發現秦炎正在用手在她的前面揉搓,一時間憤怒,羞恥的情緒全部湧上心頭,「啊」的一聲嚇得滾下了沙灘椅,然後又慌張地站了起來。尖叫引得四周的保鏢全都立刻掏槍對準了秦炎。
秦炎見狀立刻舉起雙手,不再亂動。
「你!你幹嘛!」女子裹緊浴巾大叫質問秦炎,自己長了那麼大,還從來沒有被男性這麼輕薄的摸過,又羞又惱的她搶過身邊一個保鏢手裡的槍對著秦炎的腦袋:「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就別想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