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肉蒲團
岳好奇趕忙抱起賀婉娘，朝柴房匆匆走去。剛走到門口，便撞上了從裏面出來的老馬。她見狀吃了一驚，失聲道：「宮主怎麼了？」
岳好奇道：「她好像睡著了。」
老馬道：「這可咋辦？」
岳好奇搖搖頭，道：「我也沒轍了。」
老馬想了想，忽然笑了：「這裏不是睡覺的地方。走，我帶你去宮主的閨房。」
推開閨房的門，一股很好聞的香氣撲鼻而來，似是檸檬與枸杞的味道。
岳好奇深吸了一口，滿臉陶醉。
老馬眉頭一皺：「咋了，你的鼻子抽風？」
「經常抽煙，呼吸道不太好，唉！」岳好奇走進去，將賀婉娘放到床上，一張鏤花軟床。
他輕輕除去賀婉娘的鞋襪，登時張口結舌，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雙世上最美的腳，晶瑩剔透，宛若皓玉，就算世上最能吹毛求疵的人，也絕挑不出一絲瑕疵。
岳好奇痴痴地望着，直覺心跳如擂、口乾舌燥，突然急速地環視一遭，見房內無人，便竄到牆角的水龍頭旁，擰開閥門，將嘴湊上去便是一頓牛飲。
這時，老馬走了進來，手裏捧著一個肉色的狀如蒲團的東西。岳好奇伸手接過，只覺觸手柔軟，似是海綿做成，不禁一怔：「這是何物？」
老馬笑了笑：「這東西很有肉感，喚作『肉蒲團』，吸起水來，效果很明顯。」
「吸水？」岳好奇愣了，「吸什麼水？」
「公子，不怕你笑話，你莫看我家宮主三十一歲了，但她一直守身如玉。這肉蒲團，挺軟和的，待會兒……呵呵，你們肯定用得上。」
「出去！」岳好奇怒道。
老馬毫不理睬，又道：「我再交待一句，我就住在隔壁，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公子，宮主可是第一次，你們動靜小點兒，哈。」
「滾蛋！」岳好奇吼道。
「男人我見的多了，但這個真能裝！切。」老馬撇撇嘴，扭頭走了出去。
岳好奇緩緩走到床邊坐下，直勾勾地望着那雙美得出奇的玉足，使勁咽了口饞涎。
房中一派靜謐，賀婉娘兀自沉睡，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似是正做着什麼美夢。
微風吹過，粉紅色的窗帘輕輕擺動，燭火發出了柔和的光芒。霎時間，岳好奇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房中的一切都似乎有了春意。
他直覺心跳急促，彷彿有隻小貓在心上不停地撓癢，臉上火辣辣的熱，熱血沸騰，呼吸不暢，腦中一陣陣眩暈，眼前一陣陣發黑。
那一道勁，那一波怒濤，那一團火！
他再也控制不住，緊緊攥著那雙嬌艷而聖潔的玉足。他攥的那樣緊、那樣急，那一刻，他恨不得將之捏碎，融入自己的身體。他猛地低下頭，瘋狂地親吻，輕咬，吮吸。
驀地，賀婉娘輕輕坐起身，一雙秀眸中寫滿驚疑：「奇兒，你這是作甚？」
岳好奇呼呼喘著粗氣：「我……你的腳很美，很好看，一塵不染，我……我想給你洗腳。」
賀婉娘臉上一紅：「不要！不要停，你繼續洗吧！」岳好奇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已經洗乾淨了。」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坐着，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頗有些尷尬。
岳好奇率先打破了沉默：「姑姑，不知《富春山居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使貴為大國師的牛皮暄如此垂涎？」
「這幅《富春山居圖》乃是五百年前的一位武學奇人晚年所創。此人的武功已經到了『非人』的境界，足可跟絕頂玄功高手抗衡，已是無敵於……」
「圖中隱藏着他的曠世絕學？」岳好奇插口道。
賀婉娘道：「是的。」岳好奇又道：「這幅圖又怎會到你的手中呢？」
「我喜歡岳哥，你知道嗎？我喜歡你的父親，你知道嗎？我……」
「姑姑，這種場合下，你說這種話不太合適吧！」
「對不起，我動情了。」賀婉娘撫著胸口，幽幽地道，「幾年前，我離開了你的父親。那時，我直是傷心欲絕，我不想活了，我想跳進東海輕生……」
「唉，痴情的女人！」岳好奇無限感嘆。
「可是，我剛走到這裏便昏倒了，多虧此間的主人救了我。她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來自孟家莊，江湖人便稱她為『孟婆』。她……」
「我們聊的是《富春山居圖》，你說她幹嗎？姑姑，你跑題啦！」
「這幅圖就在她手裏。」賀婉娘道，「只因她武功極高，且神出鬼沒，是以沒人敢打孟婆的主意。孟婆死後，我便相當然地成了這裏的主人。這裏原先叫做『富春山居』，我上台後，便改作『思月宮』。奇兒，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你知道月是什麼嗎？」
岳好奇道：「月就是月亮。」賀婉娘搖頭：「是你！」岳好奇一怔：「我？你很思念我？」
賀婉娘道：「哦……是岳哥，不好意思，口誤。」岳好奇笑了：「沒事，其實很多人都這麼稱呼我。」
賀婉娘抿嘴一笑：「岳哥，呃……奇兒，其實我很想把這幅圖送給你。」
岳好奇道：「好啊，可以呀，拿來吧！」賀婉娘苦澀地一笑：「丟了。」
岳好奇眉峰一鎖：「這麼貴重的東西，你……你怎麼能弄丟呢！」
賀婉娘忙道：「不是我弄丟的，孟婆在世的時候就已經丟了。」
岳好奇嘆道：「她這人咋這麼不小心呢！我真……」賀婉娘又道：「你別生氣，不是她弄丟的。」
岳好奇愣了：「到底是誰弄丟的？你說清楚！」
賀婉娘明顯被他的語聲駭了一跳，輕柔地道：「是……是她的師父。」
岳好奇咬着牙道：「唉，這粗心的女人，真是個敗家老娘們！」
賀婉娘輕聲道：「她師父是個男的。」
岳好奇又是一怔。賀婉娘接着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快盤腿坐下！」
岳好奇愕然道：「作甚？」
「我要把我的內力全部傳給你！」
岳好奇吁了口氣：「這不妥吧？」
賀婉娘正色道：「以牛皮暄的個性，他必定會為禍江湖，塗炭生靈的，他本就是個人渣！放眼當世，也只有你的氣功能夠抵擋他的玄功。」
岳好奇咧嘴一笑：「也沒什麼，這本就是我的強項。」
賀婉娘點點頭，道：「是呀，你的氣功力道不足，若是性命相搏，只怕吃虧的是你。」
岳好奇道：「可是，你把內力傳給了我，你怎麼辦呢？」賀婉娘道：「你不用管！」
岳好奇一聲長嘆：「你這又是何苦呢！」說完，便爬上了床。他剛脫下鞋子，門邊現出了老馬那張老馬臉，她一臉驚訝：「咦，你們怎麼還沒開始做呀！」
「我做你奶奶的臀！」岳好奇將鞋子擲向老馬的老馬臉。老馬反應很快，她往上一跳，鞋子便打在她的胸膛上。
「幸虧我機靈，不然我就毀容啦！唉，沒戲了，這傢伙很黃很暴力啊！」老馬嘆了口氣，發瘋似的往遠處奔去。
賀婉娘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流轉如意。緊接着，她將雙手輕輕抵在岳好奇后心，內勁鼓盪，一股綿綿密密的真力緩緩輸進岳好奇體內。
不多時，兩人俱是大汗淋漓。岳好奇更是頭頂上冒出絲絲白氣，猶如蒸籠一般。
少頃，賀婉娘撤了手，臉色一片蒼白。岳好奇輕輕將她扶住：「你還好嗎？」賀婉娘點點頭，柔聲問：「你母親還好嗎？」
岳好奇不意她居然會來這麼一句，甚是不解，同時神色一黯：「她也離開了！」
賀婉娘柳眉一蹙：「怎麼？她改嫁了？」岳好奇道：「她死了。」
賀婉娘怔了怔，忽然伸出一隻玉手，輕柔地撫摸岳好奇的濃髮：「可憐的孩子！」
岳好奇突然抬起頭，直勾勾地望着賀婉娘，驀地里，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賀婉娘立時面紅耳赤，且胸膛不住起伏。她的眼睛明亮而璀璨，春意闌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