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連續的哀嚎聲後,那名已經走遠了的錦衣男子不禁眉頭便皺了起來,按說之前的那聲慘叫應該就是那小子的,可怎麼還有叫聲呢,男子不禁想要一看究竟。
可當他轉身走回到原地時,男子臉上的表情不禁凝固了起來,倒在地上的竟然是自己的手下!
“這...這怎麼可能?”男子叫喊道。
葉燕青懶得理他,直接一拳打向了他的鼻子,而後將他懷中的女子拉了過來。
男子中了葉燕青一拳後便直接躺倒在地,而後自己的鼻子裡還有着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流出。
男子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發現那竟然是自己的血液時,男子驚嚇的大叫起來。
葉燕青見狀,搖了搖頭,便欲轉身離開,可是那錦衣男子突然吼道:“小子,你敢打我?”
“有什麼不敢的。”葉燕青頭也不回的說道,彷彿那就是一件極爲平常的事情。
錦衣男子接着說道:“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他可是這裡的護衛隊隊長,你如果現在就給我賠罪的話,我還能饒過你,不然你就等着讓人給你收屍吧。”
“護衛隊?”葉燕青皺了皺眉,紫劍宗每天的人流量都不小,而人多便容易發生各種各樣的矛盾,因此紫劍宗爲了規範便設立了護衛隊來管理商業區。
而護衛隊的級別大都在戰者級,因爲特厲害的紫劍宗管不了,不厲害的也不敢在紫劍宗境內太放肆,放些戰者來維護維護治安,在合適不過了。
很快這邊的打鬥聲便吸引了一羣人過來,正是護衛隊,當那羣護衛隊的護衛長看到了那名錦衣男子後,便立馬跑了過去,張口問道:“弟弟,是誰打傷你的?”
葉燕青撇了撇嘴,不禁爲自己這狗屎般的運氣嘆氣,然後說道:“是我。”
接着那個護衛隊長站起來冷冷的質問道:“你爲什麼要打傷我弟弟?”
“哥,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剛纔他要強行霸佔他身邊的那位美人我想要阻止他,可他卻把我還有那些護衛給打傷了,你快點教訓教訓他。”錦衣男子趕忙說道。
“呵呵,是這樣嗎?”那名護衛長站起來冷冷的質問道。
“是的。”錦衣男子身後的那五名大漢說道。
“呵呵,小子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是...”葉燕青身旁的那名女子見狀急忙解釋道。
可葉燕青卻伸手打斷了她,冷冷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吧?”
“呵呵,小子你倒是挺有種的,你們給我上。”說着男子一揮手,他身後的四名護衛隊的人便站了出來,那四人中三個是四品戰者還有一個三品戰者。
“這下玩的有點大呀!”葉燕青的臉龐之上一抹汗水流了下來。
“嘿嘿,小子,去死吧。”說着那名三品戰者率先衝了過來,在他看來雖然同爲三品,可這小子的戰鬥經驗一定不如自己,而且按照他的年齡來看估計也就剛突破罷了,自己還會怕他嗎?
“哼,碎龍拳。”
葉燕青揮出附帶寒霜的右拳迎上了那名三品戰者。
“咚”
兩拳相碰,葉燕青的身形向後退了一步,而那名三品戰者則是直接被打到在地。
見狀,那名隊長冷冷一笑,而後淡淡道:“看來你還有些勢力嘛,你們三個給我上。”
說完他的手一揮,緊接着剩下的那三名四品戰者便同時來到了葉燕青的面前,而後他們同時向着葉燕青出拳。
快速而又充滿力道的拳頭在葉燕青的眼中變得越來越大,葉燕青無法只好伸手擋住其中一個,可剩下的兩個拳頭已然擊中了他。
巨大的力道使得葉燕青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接着像深秋的落葉一樣飄落到了地上。
而那名隊長卻不打算給葉燕青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腳便踩到了葉燕青的胸膛之上。
“噗”
身體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葉燕青一口逆血吐出,接着那名隊長冷笑着問道:“怎麼樣?現在認罪嗎?”
“認和不認有什麼區別嗎?”葉燕青冷冷的質問道。
“呵呵,沒有。”
“哼,那我爲什麼要認呢?”葉燕青鄙夷的說道。
“呵呵,就喜歡你這樣嘴硬的。”說着那名護衛隊長直接伸出手掌在葉燕青的臉上扇了兩巴掌。
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讓葉燕青無法忍受,直接一口痰吐到了他的臉上。
那名隊長伸手將自己臉上的痰給抹了下來,而後淡淡的瞟了一眼,接着直接將那隻帶有痰的手抹到了葉燕青的臉上。
“呵呵,小子,你到真是大膽,既然這樣就讓你知道大膽的代價。”說着他那隻踩在葉燕青身上的腿力道再次加重了一分,葉燕青頓時悶哼了一聲。
“你們把這小子帶回去,至於那個姑娘,”說着男子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一眼,說道:“弟弟,你就去陪她吃頓飯,壓壓驚吧。”
“是。”四名大漢齊聲道,接着他們便開始行動了起來,而那名女子雖然百般掙脫,可是她那柔弱的身軀又怎麼敵的過四名大漢呢?
很快葉燕青和那名姑娘便被制服了,就在他們要將葉燕青帶走那名錦衣男子要帶姑娘去吃飯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入到了他們的耳中。
“等一等。”
聞言,那名隊長疑惑的回過頭,卻發現剛纔說話的也只不過是一羣紫劍宗的新生,便冷笑道:“呵呵,勸你們還是少管閒事免得給自己添麻煩。”
聞言,那羣人中站在最前面的那名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而後說道:“就你會給我們造成麻煩?配嗎?”
聞言,護衛隊長怒極反笑,就在他剛想要開口的時候,對面的那名白衣男子扔給了他一道銀色的令牌,而在那名隊長接到了那枚銀色令牌後,臉上的表情便凝固了起來。
那道通體銀色的令牌上沒有什麼太多的裝飾,唯一的一道裝飾便是上面的那枚鑽石,鑽石之下便是一個溫字。
可就是這樣的一道令牌,那名隊長竟然下意識的雙腿一軟,接着擡起頭雙眼瞪得如同牛鈴一般,驚恐的問道:“你...你是溫家的人?”
“呵呵,既然知道溫家,那你還敢呆在着?”白衣男子微笑的問道。
可是那張掛着如同春風般微笑的臉在那名隊長的眼裡就如同惡魔的微笑一樣,聞言,那名隊長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飛快的跑走,而見到他離開,他的那羣人和他的弟弟也只能離去。
葉燕青站了起來,對着白衣男子拱手笑道:“多謝鉉澤兄了。”
“呵呵,無妨。”溫鉉澤擺了擺手。
緊接着潘琳兒蹦了出來,對着葉燕青說道:“嘿嘿,沒想到你還挺有種的呀。”
“呵呵。”葉燕青笑了笑,隨口說道:“要她真是宗主的女兒我不就賺大了嗎?”
聞言,對面的所有人外加葉燕青身後的女子皆是一臉黑線,葉燕青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解釋道:“再說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是我們的修武者的本份嗎?”
衆人:“呵呵。”
溫鉉澤忽然沉思了起來,然後盯着對面的女子問道:“你真的是宗主之女?”
聞言,那名女子臉色一變,而後低下了頭一雙白細的手緊緊握着,然後點了點頭,說了聲,是。
“呵呵,”溫鉉澤笑了笑,而後淡淡道:“姑娘,我們認識宗主,你介意我們帶你去嗎?”
聞言,所有人皆是一驚,尤其是溫鉉澤身邊的那羣人,他們可十分的瞭解溫鉉澤,任何事沒有十足把握是不會做的,也就是說,這個女孩說的很可能是真的,而宗主的身份他們可是十分了解的,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宗主怎麼會有這麼弱的女兒,竟然連戰者都不是。
葉燕青卻是不知道那麼多,於是便問了下女子的意見,女子猶豫了一會後點了點頭,於是女子便和溫鉉澤一行人離開了,而葉燕青在逛了一會後也回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