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狐幫倚天酒吧之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慘叫,五爺震驚的看着面前的一具屍體,向站在一旁的狐幫小弟,大喝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屍體你們在哪裏發現的?!」
兩個小弟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稟五爺,就在我們酒吧街道口,當時圍了很多人,我們也是好奇去瞅了一眼,可是沒想到,就見到二爺他...倒在血泊之中。」
五爺這一次不能冷靜了,低頭看着二爺戰狼的屍體,他的心裏開始慌亂,二爺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了,是什麼人竟然殺死了他,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他竟然毫無所覺。
也就是說,二爺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否則難以解釋,為什麼他臨死前,沒有任何聲音,甚至於連求救的機會都不曾有,五爺臉上的冷汗不斷落下,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馬上利用空間能力,瞬間消失,出現在了醫院之中,也就是七爺的單人病房,還好這時候唐小白不在,要不然一切就泡湯了,這也讓七爺嚇了一跳。
「你怎麼不打招呼,突然就來了。」七爺很是不滿,多好的計劃,如此莽撞,破壞了她的美人計,她一定會大發雷霆。
五爺卻根本不在乎,一臉凝重的說道:「大事不好了,二爺...他死了。」
「你說什麼?!」七爺猛然從床榻上驚起,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五爺,她還以為是在開玩笑,可是向來喜歡笑嘻嘻的五爺,此時的表情,告訴她,這是真的。
......
刑天坐在一個小攤之上,嘴裏喝着飲料,一臉悠閑的看着過路的人們,行色匆匆,無數莫名其妙的車子閃過,讓他頗為不屑。
其對面坐着月音二女,一臉的尷尬,因為刑天太像一個劉姥姥進大莊園,那種鄉巴佬的模樣,遭受眾人的目光洗禮,讓她們二人覺得太沒面子了,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隙,直接鑽進去。
這時候唐小白抱着瞳瞳從車裏下來,然後牽着她的手,徑直向刑天走來,並且招手叫來服務生,為瞳瞳點上一杯奶油雪糕,自己也要了一杯,就勢坐在了刑天斜對面的位置上。
月音二女看到唐小白,表情皆是一變,連忙小聲的向刑天說明,他聞言,好奇的瞥向唐小白,怎麼看都是個普通人,修為低到爆,簡直讓他連跟其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不過為了聖極傲世訣,他還是不得不起身,坐到唐小白的對面,瞳瞳的身邊,一臉笑容的看着他,唐小白疑惑的說道:「先生,那裏不是有位置嗎,幹嘛搶我們的。」
「你是唐小白,韓遙的弟子,聖極傲世訣的傳人,我說的沒錯吧。」刑天看了看身邊的瞳瞳,頓時被驚艷到了,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可愛美麗的小姑娘,我的天啊。
唐小白表情變得凝重,身影一閃,本來在刑天身邊的瞳瞳,瞬間出現在了唐小白懷裏,他戒備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別跟我打馬虎眼。」
「呵,身手不錯嘛,可是跟我比啊,你差遠了。」不見刑天有什麼動作,唐小白只覺得雙手一輕,渾身變得空落落的,再一看,瞳瞳已然跑到了刑天的懷裏。
並且還在不斷掙扎,刑天不管不顧,一臉的笑眯眯,還在逗著瞳瞳,唐小白大驚失色,不假思索,一拳就攻了過去,風勢中夾雜着強大的靈力,直逼刑天面龐。
刑天不動聲色,唐小白一拳攻來,彷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阻隔,無論他如何施為,別說打到刑天了,連其一根頭髮,都吹不動。
這可讓唐小白震驚到極點了,就算是對上蕭晨,也不曾有過這種無力的感覺啊,莫非此人竟比蕭晨還要厲害,這怎麼可能呢?
......
倚天酒吧,七爺和五爺,看着棺材中的二爺,不,更準確的說,是一匹狼,此時的二爺已經化作本體,完全是被打回原形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二爺的本體,沒想到竟然就是在他死後。
「這件事情毫無根據可言,更是沒有絲毫線索,要不要立即通知狐爺,這可絕不是小事。」五爺凝重的向七爺說道,二爺和其他幾位可不能相提並論,就算是六爺和八爺身死,他們也沒有想過要驚動狐爺,但二爺可是妖,而且是大妖,他的死,對狐爺來說,都是大事件。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找狐爺。」七爺點點頭,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管唐小白了,他們即刻起身,秘密前往狐爺所在的位置。
狐爺已經在京城待了近三個月了,一直未曾露面,而是住到了一個極為隱秘,且無人能進的地方,此乃地下宮殿,這是狐爺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所秘密建造,知曉此地的人,除了八大堂主,再也沒有別人。
宮殿所在位置,是京城的北邊,並不是邊緣,而是位於京城中心的稍北,如此敏感的地段,建造一座地下宮殿,卻無人得知,足以想像狐幫的實力。
七爺、五爺臉色鐵青的坐着電梯,來到宮殿之中,迎面就碰到了一人,他見到二者到來,一臉好笑意味的說道:「哎呦,這不是五爺和七爺嗎,怎麼有時間到這兒來?」
「三爺,我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二爺死了,我們要見狐爺。」七爺冷冷的瞥了一眼男子,表情極其不忿。
男子相貌英俊,身材魁梧,皮膚呈火紅色,很是怪異,而且頭髮也是好像火焰一般,劉海遮擋半邊臉,整個人就是一個紅色的代言體。
他名為怒曦,狐幫八大堂主之一的三爺,異能顯而易見,是與火焰有關,而且已經到了火焰元素的臨界點,是目前超能界中最強的火焰系能力者。
同時脾氣也是火爆,就像是隨時要噴火一樣,但他也喜歡開玩笑,把別人惹火,他反而很開心,因為那樣一來,對方就會想打他,那同樣的,他也就有理由痛扁別人了。
這樣說來,他還挺懂理,知道不能先動手,就想辦法讓他人動手,他再以自衛的名義,將對方揍一頓,以前的確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現在他早已將其當做習慣了。
不過也要看事情的嚴重性,聽到七爺所說,他馬上收起了笑臉,並凝重的轉身帶路,他心裏也不敢相信二爺會死,所以這時,他還抱有一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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