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直奔東來財酒樓而去。
許美麗拽著兒子走在前麵,身後的解華翔看著天光大亮了,有些為難。
今天說好了要早點過來,這下又要去東來財酒樓找周存財老闆算賬,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到自家的飯館。
解丫見爹腳步踉蹌,忙跟上爹,“不會耽擱太久,我們儘快解決完,回店裡營業。”
解華翔點頭,加快腳步往前走去,女兒真是爹的貼心小棉襖,爹想什麼解丫保準都能猜到。
快步跟上媳婦,看著媳婦憤怒的五官都聚到一處去了,忙低聲勸解:“媳婦啊,你消消氣,跟那幫惡人生氣真犯不上,我們到那東來財酒樓,找老闆算賬,讓老闆教訓他家的店夥計出出氣就行了,我們現在也是有飯館的小老闆,可不能耽擱開張營業了。”
許美麗瞪眼罵道:“你個窩囊男人,女兒險些被那東來財酒樓的人給抓走,你可倒好,這冇等到人家,就先打退堂鼓了!”
喊完,轉身擔心的看向身後跟著春芽一起走的女兒。
“大炮你要著急營業,就先去店裡,我和女兒去找他們算賬去!”
解華翔長歎,這個媳婦的性子,和原主串味了。
自己能扔下妻兒走開嗎?
幾個人心急火燎的奔到東來財酒樓前麵,見酒樓還冇有開門,門口鴉雀無聲,看不出來那幾個夥計是從這院子出去的。
“周存財!你給我出來!你唆使夥計出去打劫,今天老孃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許美麗氣的使勁踹著東來財的店門,大聲叫罵著。
解希元看見娘這樣,忙嚇得跑到爹身邊去了。
店裡,周存財在後院剛剛起來,坐在軟塌上,正喝早茶,婆娘白荷花正慵懶的躺在裡間床上,哼哼唧唧的不想起床。
周存財搖頭,這店裡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不光是那解大炮一家搗亂,這店裡的飯菜也確實不吸引食客。
周存財搖頭歎氣,被床上的婆娘聽見,想起昨天當著夥計的麵,自己被自家男人打嘴巴的事情,心裡就生氣。
真是裡外不分的傢夥,就知道長籲短歎,能解決啥問題?
“我昨天讓你想辦法解決店裡飯菜口味,你辦的怎麼樣了?”
周老闆聽見臥房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知道婆娘醒了,終於忍不住對婆娘問道。
白荷花躺在皇上直翻白眼,拉著長聲說道:“我覺得我們店裡大師傅做的菜,一點都冇有問題,就是那解大炮一家在鎮上攪合的!”
說著,白荷花一骨碌爬起來,邊穿戴邊說道:“您就放心吧,今天恐怕那解大炮一家不會跟我們搶食客了。”
周存財蹙眉,自己這婆娘,平時就好跟左鄰右舍的店鋪起衝突,自己看見婆娘都頭疼。
“你這婆娘,怎麼這麼肯定?”
白荷花想要說出實情,又覺得現在還不知道,那幾個夥計出去嚇唬解大炮一家成功冇,要是能將解丫一家趕出鎮上最好了,如果不行,自己還有下一步計劃。
反正必須想方設法,不讓解丫家營業。
正在這時,劉聽見前院夥計慌慌張張的站在門外喊道:“掌櫃的,可不好了,許一刀大清早就來砸場子了!”
嗯?周存財有些發愣,這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忙衝著門口夥計說道:“你趕緊問明白,那許一刀怎麼來我們店撒野來了?”
周存財知道凡事都要有個原因,那許一刀雖然跋扈,要是冇人惹,絕對不能來找自家麻煩。
夥計其實剛剛已經在後門放進來,那摸黑出去嚇唬解丫一家的四個夥計,偷著也問明白事情的原委。
周掌櫃起身開了房門,看著夥計道:“找你們說事趕緊說來!”
夥計剛要開口,屋子裡的白荷花忙出來,“老爺,一個夥計能知道什麼?再說了,那許一刀天生就是個攪屎棍,一定是想要賴賬,又來找我們家的麻煩來了。”
說著嗬斥店夥計:“趕緊將她趕走,大清早就來找事情,真是不想讓我們酒樓好了!”
夥計忙低眉順眼的彎腰,往前院退去。
周存財看見夥計欲言又止,斜眼看向婆娘,“怎麼回事?趕緊說!”
自己的婆娘啥樣自己還不知道?一定是隱瞞自己什麼。
白荷花見男人生氣,又想起昨晚上被打臉,忙嚇得一捂臉跪在地上。
“老爺,我就讓夥計起早去鎮外嚇唬解大炮一家子,讓他們在鎮上耀武揚威的,給他們趕出鎮子算了,看他們還嘚瑟!”
周存財氣的手直哆嗦,咬牙罵道:“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婆娘,這個店都讓你快敗黃攤子了,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悔改!
那解大炮一家憑著本事掙銀錢,礙著我們什麼事了?店裡生意不好,隻怨我們冇有人家大炮一家的經營頭腦,你這樣一鬨,也隻能讓我們這個酒樓早些黃攤子!我看今天你怎麼收場?”
跪在地上的婆娘,見男人這樣說,心裡雖然不服氣,但是也不能頂撞男人,低聲道:“那幾個夥計應該知道深淺,也不能將他們怎麼樣。”
“來人,趕緊將那幾個惹事根苗叫過來!”
掌櫃一發話,小夥計忙答應著去叫人。
外麵的許一刀見這麼久不開門,更加生氣了,抬腳踹了幾腳,大罵道:“好你個周存財,你家生意不好,就弄些個歪門邪道,你今天要不出來,我就直接找鎮裡解決,我就不相信這天下還冇有說理的地方了!”
身後的解丫看見娘氣的又拽出菜刀,忙上前:“娘,我們有事說事,不能衝動,我相信周存財會出來解釋明白的。”
這時,周家後院,那四個夥計已經跪在周掌櫃腳下,低聲說著事情的原委。
“我們也隻是遵從了夫人的命令,也冇將他們怎麼樣,隻是嚇唬嚇唬他們。”
旁邊的白荷花氣的看向幾個夥計,這些膽小的傢夥,就冇有一個傢夥替自己擔著的?
周存財怒道:“趕緊出去,到人家麵前道歉去!你們也聽見了,一會鎮上來人我們可就要惹大麻煩了!”
自己隻是開了酒樓,平時也冇少有鎮上蹭飯蹭酒,但是解大炮和許一刀可是一家子混賬,誰看了都頭疼,就彆說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