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信任是對一個人最大的鼓勵!
我感激徐子宣,讓我本來有些緊張的心,變得無比的堅定。
我會回去,必須回去!
徐子宣的話還在我耳邊環繞,但我已經快步走出了教室門。
我把戒刀現在就「噌」的喚了出來,做好了百分之百的準備,如果現在有磨刀石,我不介意把戒刀磨的更鋒利些。
以儘快的速度離開教學樓后,我毫不畏懼的往操場中央走着。
整個校園,彷彿只剩下我一個人。
腳步聲回蕩,清晰入耳,像是戰前的鼓點聲,激勵着我揮刀搏鬥。
往操場走去時,我拿起了手機,翻看了下群里的信息。
因為天狼說過,今晚的亡靈獵人是指定的,所以我想看看,我的對手是誰。
沒等到天狼回應,倒是那些今晚順利完成遊戲的同學們,各個膨脹的十分興奮開心,像是在網上看直播似的,發着彈幕。
「李曉啊,他終於是被懲罰了!」
「你們說他會贏么?」
「誰知道呢,不過李曉今晚要是死了,我們組隊去找子宣和秋雨小姐姐玩,怎麼樣?」
「行行行,我加入,哈哈!」
盯着手機里的信息,我冷眼如霜。
我默默的翻看他們的名字,記下后,在群里回復道:
「張儀,牛建軍。」
「明天等着我!」
這兩人隔着屏幕,哪裏還有什麼畏懼心理,直接在群里罵道:
「嘖嘖嘖,叫你爸爸幹什麼呢?明天等你給我菊花玩兒么?煞筆!」
「看樣子生氣了呢,你以為老子會怕你?」
我懶得再跟他們打字對噴,狗咬你,你不能咬狗,找機會,殺了就行。
這時候,徐子宣在群里也說道:
「張儀,劉建軍。」
「明天也等着我。」
徐子宣跟我發一模一樣的字,看得我暖心一笑。
而這兩人再次被徐子宣點名,班上看熱鬧的一些同學,瞬間覺得好玩,開始挑撥離間道:
「你們兩基佬,有沒有吃飽狗糧呀!」
「看樣子明天有好戲看了,你們兩個該不會慫了吧?」
張儀直接上頭的在群里說道:
「李曉這煞筆明天要是還活着,我在籃球場等他!十點,誰不去誰是孫子!」
「同樣,李曉要是死了,你們就別怪我對徐子宣粗魯了!」
……
微信群里的同學聊起來就是這樣,沒完沒了。
我和徐子宣都沒有再回復他們,任由這些人口嗨的不停。
不過這場約架,我接了。
就算是這兩個傢伙不來籃球場,我也會主動找到他們,因為我沒開玩笑。
我在籃球場邊的階梯上坐下,靜等亡靈獵人的到來。
這時候,天狼終於是宣佈了我的對手:
「今晚追捕李曉的亡靈獵人,是王昊傑!」
看到信息,我本能的呼了口氣。
連班上同學都知道,我跟王昊傑之間的恩怨。
「天狼真會選人,王昊傑是被李曉殺死的,今晚又準備讓王昊傑來殺李曉么?」
「恩怨局哦,要是能在現場看這場追捕戰就好了。」
「……」
回想起上次在棲息地門前碰到王昊傑,它的舉動和話語,足以證明了它的態度,非找我報仇不可。
其實對我來說,碰到王昊傑也不錯。
至少它生前不是個好人,死後肯定也不是啥好鬼。
趁著王昊傑還沒來,我檢查了下自己兜里的符咒。
之前沒準備符咒是因為用不上,形意拳和戒刀足以,如今要打鬼了,那這徐有才教給我的本事,就能用得上了。
過了凌晨十二點,校園溫度下降的十分厲害。
我坐在階梯上等了好半天,都沒見什麼動靜。
最後因為實在太冷,乾脆站起身,走到了操場上,練習起了形意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打完拳,休息,又打完拳,又休息……身體也是時冷時熱的切換。
凌晨一點,凌晨兩點,但始終沒看到半點兒王昊傑的影子。
群里的天狼也沒動靜,好多同學已經睡了,只有少數人還在關心我的狀態。
這是準備先磨掉我的意志力么?
又等了一個小時,我都犯瞌睡的差點兒睡過去。
都到了凌晨三點,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衝到操場中央大聲喊道:
「王昊傑!你特么到底還打不打?」
聲音響徹在整座校園,回蕩悠遠,但沒有任何人回應我。
我獨自一人提着戒刀,前後左右的四處觀察,整個校園,彷彿真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又加大了些音量,喊道:
「亡靈使者!你們隨便出來一個,跟我打一架吧!」
「老子等不住了!」
「還打不打?」
……
我特么真是無語,明明說好是亡靈使者出來追捕我。
可我在學校里都等了三個多小時,準備這麼久,別說亡靈使者了,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我熬不住的艾特了天狼,問道:
「王昊傑呢?它不來,你好歹給我換一個行么?」
「死了那麼多同學,隨便拉一個出來啊,早點兒結束好回去睡覺,都困死了!」
打完這句話,我還真困的打了個哈欠。
誰知我發出去的話,天狼倒是沒有回應,那些還沒睡的夜貓子,反而是說道:
「別裝比了行不?打完就打完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曰!真把王昊傑給弄死了!」
「李曉,你實力隱藏的夠深啊,這一比裝的我服氣!」
看着群里的信息,我一陣無語。
怎麼畫風突變,成了我裝比了?
大家都以為,我已經解決掉了王昊傑,所以在群里找天狼嘚瑟,裝比幾句。
但只有我自己無奈啊,於是在群里說道:
「我是真的沒看見王昊傑啊!」
群里這幾個夜貓子,已經篤定我殺了王昊傑,又說道:
「差不多得了啊,別一直裝……睡了。」
「還有點兒期待明天籃球場的約架呢。」
「……」
我看了看左手的符咒和右手的戒刀,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攢了一肚子的壯志雄心,卻沒地方發泄,這種沒打成的感覺,還真不好受。
我滿腦子疑惑的緩緩往前走着,一路上都在期待王昊傑趕緊出來偷襲我。
但事與願違,屁都沒有。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回教室吧,畢竟徐子宣還替我操著心呢。
……
結果我走到樓梯口時,突然感覺有一道人影,從我頭頂快速滑過。
我彎起嘴角,終於特么的來了么!
於是猛的揮起手臂,把攢了一晚上的勁兒,全都爆發出來。
「來吧!」
「噌!」的一聲。
但我卻感覺不太對勁,因為戒刀毫無技術含量的刺中了什麼。
我抬頭一看,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居然是王昊傑瞪大雙眼的腦袋,正杵在我鼻子前一掌處,死死的盯着我。
我連忙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才發現,它雖然是靈體,但還是被人捆住了雙腳,倒立着吊在二樓,雙眼黯淡,似乎早已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