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補給盒,這個遊戲內容之前玩過,我記得當初找天狼牌就是類似於此。
雖然說起來簡單,但相當考驗人品和智商,也存在互相撕殺的危險,畢竟天狼說以最後時間拿到補給盒為效,那就意味着在這之前,可以任意爭奪!
我擔心的倒不是尋找補給盒,而是這次遊戲的參與方式。
在校的所有同學都要參加,卻分了十多組,但凡有一組失利,那死傷的便不止一人。
有人在微信群里問道:
「天狼,補給盒裏裝的是什麼啊?」
這個問題大家都很好奇,天狼也很直接的回復說:
「補給盒裏,是你們每天用的食物和水!」
聽了天狼的解釋,我有些疑惑,天狼不是讓我們提前去準備了必需品么,怎麼現在又通過遊戲的方式發放這些呢?
難道說天狼的補給盒裏,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同學們都在群里說道:
「哎呀,天狼,你能不能給點其他東西,我吃的喝的帶了一大包呢。」
「就是啊,這食物和水,應該沒人缺吧……」
「……」
顯然,大家跟我一樣,都不太需要這些補給。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天狼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我覺得它肯定另有所圖。
我撓了撓頭,腦子裏不停在琢磨天狼的這次遊戲內容。
而天狼也沒有再搭理同學們,只是冷冷的說道:
「遊戲從現在就可開始,補給盒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現在還是早晨,距離天黑還有大把時光,找到補給盒是一回事,怎麼防止別人的偷襲搶劫,就又是一回事了。
徐子宣埋着頭在整理背包,我則盯着手機發愣,一旁的蘇秋雨忍不住的問道:
「那個……你們什麼時候下樓找盒子呀?」
徐子宣仰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問道:
「什麼時候下樓?」
我關掉手機,站起身果斷的說道:
「反正在樓上獃著也沒事,早點下去看看情況吧。」
兩人自然沒有異議,既然是要去找東西,所以不可能背着大書包,實在不方便。
我們都決定把包放在教室里,只帶了手機和武器等重要東西。
等走到樓梯口時,我心裏還是覺得不太放心。
畢竟這教室不能鎖,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東西被人偷走了,那這幾天就難受了。
想到這裏,我心念轉動,悄無聲息的把手機收進了黑石戒里。
然後故作焦急的摸著兜說道:
「咦,手機好像沒帶……你們等我一分鐘。」
在徐子宣的白眼下,我快步跑回了教室,走到自己的背包前,把裏面的所有東西全都塞進了黑石戒里,也就一秒鐘搞定,只留了個空蕩蕩的背包。
裝完東西后,我這才放心的出發下樓。
白天的校園就顯得正常多了,除了有些冷清之外,其它的地方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甚至昨晚上碰到危險的地方,也都恢復如常,怪物消失的乾乾淨淨,血絲都未留下。
操場上零零散散都是尋找補給盒的同學,每一波人至少也有五個,像我們這種三人組隊還帶着兩女生的,幾乎沒有。
我心裏根本都不着急,這補給盒早拿晚拿都一樣,拿的早了,還容易被人惦記。
徐子宣和我的想法相同,對我說道:
「我建議先不找,沿着學校看一圈再說。」
我點了點頭后,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說道:
「要不咱們先去看看劉陽那二貨吧?」
反正都是沿着學校逛,徐子宣自然無所謂,蘇秋雨雖然對劉陽很排斥,但也沒啥發言權,只好欣然接受。
達成共識后,我們繼續出發。
途中,我給劉陽發了條信息:
「劉陽,在哪兒呢?」
結果這傢伙半天不回復,我也懶得繼續扣字,反正他的棲息地在學校老王家,輕車熟路。
沿途中,我碰到了不少同學,不過大家都專註於找補給盒,擦肩而過如陌生人一樣。
走到中央大道時,徐子宣撞了撞我,小聲說道:
「看,那個煞筆……」
我隨着徐子宣的目光看去,是探靈大隊的組織者夏麟冬。
他正帶着十餘人站在大道上,一本正經的認真推理著:
「按照天狼的規律和習慣,它藏東西一定是在隱蔽和現露相間,讓人覺得東西就在身邊,又不易發現的地方。」
「茫然尋找是浪費時間,只有用篩選和歸納法,才能最快找到補給盒。」
「學校的其它地方我暫時沒有研究,但中央大道是學校最主要的幹道,這裏幾乎人人走過,誰也不會注意這條路,天狼有十六個盒子要藏,分散開來,地方所剩無幾,正中央肯定會有一個。「
「所以,我斷定,中央大道的最中心位置,一定有補給盒!」
雖然聽起來有些天真,但細想之下,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夏麟冬把周邊的同學說的迷迷糊糊,他則自信的笑了笑,主動沿着大道往前小跑,最後在大道中心的一處花壇邊停下。
他彎下身子看了看,隨後伸手一探,竟真的抓出來了一個白色的長方形盒子,盒子上黑線繪製的狼頭,證明這就是補給盒。
我和徐子宣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些本事嘛。
露這麼一手,也讓他周邊的同學們對他瞬間刮目相看,都激動的把他圍了起來,領頭地位鞏固。
我默默記下了那白色補給盒的樣子,雙手叉著兜說道: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
夏麟冬等十餘人還處於喜悅之中,卻不知他們的舉動,已經引來了三四隻隊伍的窺視。
我們走時,就碰到了以前王昊傑的小弟們。
上次在門口相遇還對我惡言相對,被陳虎阻止后,這次似乎又脫離了陳虎,幾人自己組織了個隊伍。
他們只是狠狠的瞪了我幾眼,就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夏麟冬那邊。
徐子宣歪著頭點了根兒煙,淡淡的說道:
「看來要互相咬起來了!」
我彎嘴笑了笑,對於同學們之間的爭奪,我是沒興趣管了。
三人穿過籃球場后,很快就走到了學校舊樓附近。
昨晚上,陳宇澤就是逃命到了舊樓後面,也不知道是怎麼扛過兩小時捕殺的。
而我現在才突然想起來,劉陽的棲息地是老王家,不剛好也在舊樓後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