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緯。
會通過其他方式。
來轉嫁眼前的孤獨!
以表面的紅火熱鬧。
去沖淡內心的寂寞凄涼!
高緯。
繼承了父親奢侈的餘風。
瘋狂的擺譜鋪張。
在奢華與浪費中尋找著樂趣!
其封賞急遽隨意性。
「朕是皇帝,想封誰就封誰,想賞誰就賞誰。」
高緯一高興。
便封下外姓王200多個。
光領軍大將軍就安排了多數。
侍中。
司空。
司馬。
太尉。
封了不下幾十個人。
高緯明顯這是要培植勢力!
其。
開府。
儀童。
不計其數!
「哈哈,這麼多人,可見寡人的心腹必定和我一條心。」
就連大力士劉桃之。
殺人無數。
嗜血的惡魔。
都升了位封了王!
封管。
讓高緯找到了為尊者的暢快!
受封者。
則投桃報李。
絞盡腦汁的陪着高緯細耍。
「陛下英明。」
好話說盡。
哄高緯開心。
高緯龍顏一悅。
大筆一揮。
又開始。
毫無節制的賞賜!
哄他開心的。
給他進貢寶貝的。
在他面前說聽話的。
全都賞賜過萬。
豪不吝嗇。
最後。
國庫賞空了。
「寡人隨便玩玩,怎麼就玩空國庫了?也太經不起我折騰了吧。」
河內王。
高延續。
醉醺醺的走進皇宮。
拿着哥哥。
高長恭的遺物。
銀龍涼銀槍。
邊走。
邊說。
「有三件事,令我特別生氣。」
「這頭一件,我大哥為國為民,你卻要了我大哥的命。」
「這第二件,枉帝國臣民對你的信任,你竟不拿子民當人。」
「至於第三件,面對着我高延續一人,你以為你還能活嗎?昏君。」
說完。
舉槍就刺。
劉桃之率先護駕。
一拳打在高延續的左肋。
踉蹌的退了幾步。
高家槍法。
在大力士的面前什麼都不是。
劉桃之。
得意洋洋的說。
「喝的爛醉如泥,比小卒都不如,等你醒酒,再來找我比劃比劃。」
高延續。
護著肋骨。
狼狽的走出皇宮!
國庫。
空了。
高緯便賞了宦官一些郡縣。
「這些郡縣你們隨便搞,只要能給我弄過來錢就行。」
讓他們賣官。
賣地。
充地得金。
原本。
在宮中不得以的宮女。
也跟着沾了光。
得以在奢華中盡顯魅力。
前秦。
後涼。
南燕。
西秦。
赫連夏。
這些被拓跋家族聯合高歡。
曾經一舉干敗的國家。
俘來的妃嬪。
高緯都明碼標價。
一人值千金。
「整過容的50銖。」
「打過玻尿酸的100銖。」、
「模特身材的200銖。」
「臀部大的1000銖」
高緯。
將她們賣出去以後。
率人帶着兵器。
上門向當地土豪要了回來。
「未經朕之允許,你們倒賣二手老娘們,就不怕腦袋搬家嗎?」
要來之後。
高緯徹夜不眠。
樂在其中的看她們展開服裝競賽。
早上的新衣服。
到晚上就扔掉。
「換上新衣,遊戲繼續。」
高湛。
曾經為胡太后做過一條珍珠瓊褲。
所費錢財無數。
後來高緯玩火。
不小心便把褲子燒毀了!
高緯。
也想照着樣子。
給嬪妃一人來一條。
因為珍珠不夠。
高緯。
特遣胡商帶着3萬匹財錦去周室交易。
「我們周人和你們齊人勢不兩立,休想給我們做生意!。」
高緯的擰勁被激發出來。
最後。
克服了種種困難給做了出來。
感動的穆邪利眼淚巴巴一宿沒合眼。
「陛下真好,這麼名貴的寶貝,我可要好好的收藏起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不光是人。
連畜牲都跟着沾光!
高緯所養之狗。
喂的都是上好的糧食和肉。
北齊。
末年。
老百姓食不果腹。
易子而食。
一天。
高延續。
走在路上。
見一名婦女淚流滿面。
喊著。
「小兒,十銖錢。」
高延續。
上前問。
「大嫂,您這是為何?我是河內王,如大嫂有困難儘管和我說。」
婦女。
匍匐一聲跪下。
說道。
「大王,當今天子橫徵暴斂,我們百姓都無法填飽肚子,孩子他爹餓死了,奴家不得已才將小兒變賣。」
高延續。
心軟如棉。
將其攙扶。
說。
「大嫂,我府中正確燒火做飯的人,如您不嫌,就去我府中做工可好?」
次日。
高延續便去找高緯理論。
「陛下,你看看當今天下,朝堂腐敗,百姓自危,難道他門就不是你的子民嗎?」
高緯。
不屑一顧的說。
「子民?一群賤民,賤如草芥,他們愛死愛活,關寡人何事?你別想充英雄,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高延續。
小聲的說。
「作罷,作罷,昏君不可教化。」
高緯的狗。
不僅吃的好。
還有坐騎。
在馬上剝了皮轆。
讓狗端坐其上!
高緯的御馬。
更是不計其數。
比人還高。
所食食物有10多種。
還有毛毯給御馬做衣服穿。
「朕不能光對人好,也要對我的動物好。」
最令高緯興奮的事。
屬馬匹交配的時候。
屆時。
高緯會早早的讓人搭起帳篷。
在裏面擺好酒菜。
坐下飲酒欣賞。
「這大場面,真帶勁。」
更燒錢的活。
「土建工程。」
鑄造金殿。
加固長城。
國庫的錢花的海了去了!
所建的園陵。
高緯。
今天開了喜歡。
等明天不喜歡了。
就讓人拆掉重修。
「整的什麼玩意,一點皇宮的氣氛都沒有。」
新園陵建成之後。
又說。
「還是以前的好。」
於是。
再拆除恢復原樣。
直到高緯興趣索然。
工匠。
幾乎沒有片刻的休息時間。
白天。
晚上。
不停的干。
冷時。
用熱水和泥、
春夏秋冬。
日以繼夜。
沒完沒了的埋頭苦幹。
一些工匠。
經不起身體的壓榨。
紛紛倒下。
再加上。
吃的也不好。
白天。
三個饅頭。
一小碗鹹菜。
一抗就要抗一天。
「真頂不住了,也不知道咱們何時能回家。」
旁邊監工聽見。
一頓鞭子。
抽的年長的工匠疼死在雪地里。
開鑿。
晉陽西山大佛像時。
一夜燃油萬盆。
場面十分壯觀。
火光可以照過晉陽宮中。
照進高緯的卧榻之上。
高緯。
不光奢華。
漸漸地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問僕人。
「你可知民間疾苦是什麼?」
僕人說。
「聖上想知道民間疾苦,可以下到坊間一試便知。」
高緯。
在華林苑中修建了許多貧窮村舍。
內設。
窮人集市。
自己穿上破爛衣服混入其中。
以調戲婦人為樂。
半個月後。
北周。
再次興兵犯齊。
半路上。
因。
上柱國之一的楊堅叛變。
大軍不得不重新原路返回長安。
高偉好夢難圓。
說。
「這個楊堅,什麼時候叛變不好,非這時候叛變,弄得仗都沒法打了。」
於是。
著人畫了一些西部邊境的城防圖。
依葫蘆畫瓢。
然後。
讓人穿上黑衣假扮周軍攻城。
自己則率領着宮女太監。
在城內頑強的抵抗。
「劉桃之,你暫且退下,讓寡人活動活動筋骨。」
在幾方鶯聲燕語。
痛苦哀嚎之中。
高緯頻頻的取得勝利。
「凡傷者,寡人重賞。」
高緯。
漫無目的的荒廢著自己的青春歲月。
猶如沒有燈塔指引的航船。
永遠不知道哪裏是河岸。
高緯。
渴望着找一個歸宿。
一個能夠讓內心獲取片刻安寧的歸宿。
直到。
祖廷的第三次回歸。
將高緯帶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哈哈,陛下,老臣又回來了。」
祖廷。
雖然眼不識物品。
卻敏銳的在高緯的瘋狂之外。
感覺到了一絲文學的氣息。
「陛下,當今坊間流行音樂,您不妨試試。」
在文學的引導之下。
高緯。
繼而轉向了對音樂的孜孜追求。
很快。
高緯呈現出一個音樂家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