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機器人說道：「是的，但是要和我們商量過後才能用，可不能用它亂來。」

張茜罵道：「你們這群迂腐的老頑固，這傢伙不是黃睿製造的，沒有必要聽從黃睿的指揮！你們明白嗎？」

一號機器人說道：「對不起，黃睿是第一管理員，他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得幹什麼，他也想到過這個場景了，規定我們不能將擅自使用這種俘虜的許可權給你。」

張茜說道：「它吃什麼。」

一號機器人說道：「一樣，用您的體溫充電。」

張茜說道：「我要和它說話！」

一號機器人說道：「好的，您現在可以和它對話了。」

張茜說道：「嗨，新來的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

張茜說道：「那好，我叫你米粒好了，一號機器人，你們是否同意。」

一號機器人說道：「這個我們管不著。」

張茜說道：「那行，米粒，誰派你來的。」

米粒說道：「我也不知道誰派我來的。」

張茜說道：「你來我這裡要幹什麼。」

米粒說道：「搜索您大腦記憶內的關鍵詞，黃睿，秘密，不可告人，人工智慧...」

張茜說道：「好了別說關鍵詞，簡潔一點，我身子都泡熱水發白了。」

米粒說道：「搜索您記憶中黃睿可能告訴過您的關於人工智慧或者一些黑科技方面的秘密。」

張茜說道：「然後呢。」

米粒說道：「等待我的儲存器召喚我回去。」

張茜說道：「還有嗎？有沒有要修改我靈魂，陷害我被抓之類的其它指令。」

米粒說道：「沒有。」

張茜說道：「你還有多少同類。」

米粒說道：「不知道。」

張茜說道：「我現在命令你準備去往另外一個人的體內，搜索他的記憶，你是否同意。」

米粒說道：「我的程序要求，要聽他們的話，不能擅自行動的。」

張茜說道：「他們？是指那些抓你的納米機器人們？」

米粒說道：「是的。」

張茜氣鼓鼓地說道：「好了好了，滾吧。」

米粒說道：「再見。」

張茜說道：「米粒！滾回來！你要和一號機器人一樣，和我道別的時候喊千歲千歲千千歲。一號機器人，你先說。」

一號機器人說道：「千歲千歲千千歲。」

米粒跟著說道：「千歲千歲千千歲。」

在浴缸中繼續躺了一會兒，張茜爬起身，扯下浴巾，往房間的床邊走去。

第二天，張茜跟著局裡面的其他人，在嚴密的車隊護衛下，去到日內瓦國際機場，再告別京子及亞洲司的幾個人，搭乘中情局自己的專機，返回美國蘭利。

一個多星期之後的一個工作日下午，張茜正坐在辦公室里發獃，道森神神秘秘拿著一個白色的紙盒，推門而進。

張茜白了一眼道森，說道：「雖然你是領導，但我起碼是個女士，你進來的時候不敲門，這樣禮貌嗎？」

道森笑著說道：「不要在意這些繁文縟節，吶，這個是你老鄉們寄來的防護皮膚，本來數量有限，但是我幫你向歐西維亞副局長求情，讓他也給你一套，嘴皮都快磨破了他才答應，於是我趕緊帶這套過來給你。」

說完，將白色的紙盒放在張茜辦公桌上。

張茜拿過這個紙盒，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拆開透明的塑料包裝，看到是一副與自己膚色完全相同的及肘手套，以及一頂類似人皮西瓜帽的帽子。

張茜挽起白色襯衣的袖子，將其中一個手套套到自己右手上，仔細端詳一番，幾乎看不出與自己真正的皮膚有任何區別，也看不出手上戴了這麼一個玩意兒，於是說道：「這完全就是按照我的手型和頭型以及膚色做出來的，說明中國的同行們早就打算給我一份，你別亂邀功啊，這小伎倆很低端。」

道森笑道：「哈哈，好吧，被你看出來了。對了，這個頭套，要結合假髮才能用，要不然你看起來會是一個漂亮的尼姑，要不我們現在一起去商業區買點假髮？」

張茜說道：「不用了，我宿舍有現成的好多假髮，你自己去吧。」

道森說道：「好吧，在蘭利憋了好幾天，這下周末可以放心出去了，只要其它身上的部位不輕易和別人接觸，在飲食上注意一點，基本不會被可能存在的微型機器人侵襲。」

張茜說道：「哦，這個我當然知道。」

道森繼續說道：「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去哪裡度個周末什麼的？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張茜說道：「不必了，我周末還要去一趟學校。」

道森這時候朝敞開的門外看了一眼，回頭小聲說道：「好吧，哦，還有啊，這種機器人的威脅也不知道持續多久，搞不好，就是幾年，甚至幾十年呢。」

張茜說道：「沒問題啊，那必要的時候，我們出門就一直戴著這些玩意兒唄，反正沒有什麼不舒適的感覺，我無所謂，總比被陷害送進伺服器好幾萬倍吧。」

道森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要不，我們兩個湊一對算了，我們都是被保護者，我們兩個在一起了，這樣那什麼伴侶之間的機器人交叉感染的可能性就可以降到最低，對此你意下如何呀？」

張茜抬頭對道森露出嬌羞的笑容，幾秒之後，變回撲克臉，冷冷說道：「你給老娘滾出去！下次再用這種耍流氓的話來調戲我，我就去局長那裡告你騷擾！」

道森聳聳肩，說道：「哼，反正今後你找男朋友的審查會更嚴格，就算有人願意要你，審查也通過了，各種禁忌也會把人家逼走的，你就等著當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吧。」

張茜抬高音調，說道：「給老娘滾出去！」

道森慌忙看向門外，轉身走出去，並嘟喃道：「哼，你以後可別後悔。」

等道森從外面將門關起來，張茜雙手趴在桌面，將臉埋在手背上，輕輕抽泣起來，並喃喃說道：「大壞蛋，你怎麼還不出來保護我，別的男人都欺負你老婆成這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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