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搬來長安城的消息並不算是個秘密,第二天就有不少人知道了。
許久不見的李治竟然登門拜訪了,而且還帶來了不少的禮物。
嘖嘖嘖,看着李治這有些虧心的眼神,蕭律就忍不住想要彈他一個腦瓜崩。
「蕭大哥...嘻嘻,治今天特意來恭賀蕭大哥的喬遷之喜,帶了一點小小的禮物,希望蕭大哥不要嫌棄啊。」
李治這個厚臉皮蕭律是真的佩服,小小年紀啥也沒學會,他爹的這個厚臉皮,李治倒是學的有模有樣,甚至有點青出於藍的跡象。
「哎呀,這不是晉王殿下嗎?晉王殿下駕臨寒舍,真是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微臣真是罪該萬死,竟然疏忽了晉王殿下,晉王殿下恕罪恕罪啊!」
蕭律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和肢體語言,快速走到李治的面前,當着李治的面就要拜下去。
李治立刻用雙手拖住蕭律的胳膊,滿臉的苦笑。他就知道,蕭律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的!
「蕭大哥,別別別,是治錯了,蕭大哥別這樣。」李治苦笑着說道。
「哪有啊!?上次臣不小心讓晉王殿下嚎啕大哭,真是罪過!」
蕭律就跟沒聽到李治說話一樣,繼續對李治進行更深層次的挖苦和諷刺。
李治差點都哭了,有話好好說,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能不能大家就都忘了,以後千萬別再提了?
「哎呀蕭大哥,小弟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別調侃小弟了,你說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你看怎麼樣?」
最終,李治很無奈的攤開手,打算任由蕭律處罰。
蕭律翻了個白眼,李治看似十分大方,但是說的話跟沒說是一個樣子的。
誰敢懲罰他啊?
大唐的晉王,如果被李世民知道了,那還不得跟蕭律拚命?
當然,或許李世民不需要跟蕭律拚命,他只需要一聲令下,就能讓蕭律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晉王殿下不想提這件事,那我們就換個話題,比如說,今日晉王殿下來,有何貴幹啊?」蕭律挑了挑眉。
「那個...外面冷,我們進去說好吧?」李治推著蕭律的後背,把蕭律往裏推。
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覺得,這裏是李治的家,他如此的熱情好客,一定要蕭律進去。
而蕭律有一萬個不願意把李治給帶進來,誰知道今天李治會不會嚎啕大哭。萬一某天李治突然犯了抑鬱症,再在蕭律家裏自殺了,那蕭律怎麼辦?
在李治的不懈努力下,蕭律終於被他推進了門,李治也累個半死,進門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氣喘吁吁。
「怎麼了,你說吧?又有什麼事來求我了。」蕭律瞥了一眼李治。
「嘻嘻嘻,沒什麼大事,就是最近一直瑣事纏身,沒有空來看看蕭大哥。」
「昨日聽說蕭大哥已經搬到長安來住了,我們距離也近了,所以來看看蕭大哥。」李治的嘴倒是挺會說話的,對着蕭律就是一頓舔。
但是蕭律可不是這麼容易就上當的人,李治這麼長時間沒來,這次來肯定是有問題的。
否則蕭律剛搬到長安,李治就這麼快來了,感覺都很不合理。
「原來如此,多謝晉王殿下關心,現在晉王殿下看也看了,那就請回吧!」
「老林啊,來,送客!」蕭律喊道。
既然李治不打算明說,那蕭律也不願意跟他講什麼規矩,反正一切都是李治自己作的。
「哎呀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么!」李治趕緊站起身來按住了蕭律。
「交代吧,先從你那天為什麼要哭交代,如果不交代清楚,那就休怪我送客了!」
蕭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李治。
「這個...說來話長啊...」李治看了一眼蕭律的神情,發現蕭律又要有趕人的架勢,連忙繼續說道:「雖然說來話長,但是還是可以簡練的說一下的。」
「那就請晉王殿下指點一下臣吧。」蕭律笑眯眯的說道。
「其實那天之所以我會痛哭,是因為看到了蕭暖,那天她的打扮真的與我過世的母后一模一樣,所以一時之間勾起了我對母后的思念之情,所以我才嚎啕大哭。」
「現在說出來的確有些丟臉,但是為了不讓蕭大哥誤會,還是跟蕭大哥說了,也請蕭大哥不要告訴其他人。」李治的語氣有些低沉。
蕭律在心中稍稍點了點頭,若是這個理由,蕭律還能接受。
畢竟李治的生母是長孫皇后,在李治懂事後,親眼看到了自己母親死去,這的確是非常殘忍的一件事。
而且一直都是李世民在帶着他,將他養在膝下,所以...
等等!
蕭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發現李治在撒謊!
原因很簡單,李世民跟蕭暖是見過面的,而且見了不止一次兩次,那為什麼李世民從來沒有說過蕭暖像長孫皇后?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相處了多少年,幾乎跟蕭暖差不多年紀的長孫皇后,就已經認識了李世民,這一點是沒問題的。
那既然如此,李世民怎麼可能會不覺得蕭暖像長孫皇后呢?
如果像,那李世民從來不說,這又是為什麼?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要麼是李治在撒謊,要麼就是李世民一直沒有說!
那他們父子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啊,原來如此,若是因為這個,那就好理解了。」
「暖暖竟然長得像長孫皇后,這真是暖暖的福氣,臣錯怪晉王殿下了。」蕭律決定按兵不動,繼續試探一下李治。
「哪裏哪裏,蕭大哥別這麼說,也是我一直沒有解釋,所以才有了這樣的誤會,所以這是治的問題。」李治也十分的謙虛。
「那既然如此,不知晉王殿下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呢?」蕭律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個...治今天來,的確是有一件事要求助於蕭大哥。」李治顯得有些猶豫。
「晉王殿下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必然幫忙。」蕭律嘴角微微翹起,上鈎了。
「那天之所以我看到蕭暖像母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頭頂的玉釵,所以晉陽一直想要一支,所以不知蕭大哥能否將這支玉釵借來一用,我命人打造一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