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郎君...不,蕭助教,真是久違了。」
李章鴻剛一進門,看到正在曬太陽的蕭律,李章鴻大笑著打招呼。
蕭律抬頭一看,發現了李章鴻。
「李總管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蕭律站起身迎接。
李章鴻為什麼回來,蕭律其實一清二楚,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看來晉陽公主已經等不及了。
好在之前蕭律就寫完了這部分,要不然依照這幾天這些事兒,恐怕蕭律還真沒空寫。
「沒想到僅僅過去了三日,蕭助教已經是朝廷命官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上一次見到蕭助教,看面相就是大富大貴之相,沒想到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如此大的成就,真是羨煞吾等啊。」
李章鴻不愧是皇宮裡的出身,說話方面的確是沒得挑。
雖然蕭律才不相信什麼「大富大貴之相」,但是至少心裡聽了舒服!
只不過李章鴻卻知道,他所說的「大富大貴之相」可是有著根據的。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竟然能讓李世民親自封賞,而且用的還是聖旨!
按理來說,聖旨是有規定的,一般的小事根本用不著聖旨,只需要有人傳話就好了。
但是蕭律的這個九品上的太醫署助教,竟然是從李世民寢宮裡發出來的聖旨,這裡面的東西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這一次李章鴻對於蕭律的態度,變化了不少。
「哈哈哈,李總管過譽了,僥倖而已。」
蕭律擺了擺手,對於他這個官位,蕭律真的不想提起。
不僅賺的少,而且沒有休假,甚至對蕭律來說,就像是虛度光陰一般。
這與蕭律的本意是不符合的!
「李總管先坐,我去將書稿拿出來。」
蕭律做了個請的手勢,李章鴻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等待蕭律去拿之前的書稿。
晉陽公主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最近沒有故事聽,每天都委屈的撇著嘴,看的讓人心疼。
蕭律進屋去拿書稿,李章鴻坐在院子里,百無聊賴的觀察著院子里的情況,可以看得出來,蕭律家還是挺不錯的。
就在觀察的時候,李章鴻竟然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
李世民和房玄齡!
李章鴻趕緊站起來,他不知道李世民來這裡做什麼!
而且李世民來了,他再這麼坐著,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李世民看到李章鴻也在這裡,表現的也非常驚訝,他沒想到李章鴻來買書的對象,竟然也是蕭律!
李章鴻趕緊迎了上去,但是恰好這個時候蕭律走了出來。
「李總管,你要的書......」
「家主?你怎麼...?」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李世民想的是不暴露身份,但是現在...身份恐怕要暴露了!
「家主?秦先生?你們這是...?」蕭律有些看不懂了。
「什麼家主?蕭助教聽錯了吧?李總管說的是我那皇兄吧?」
李世民反應到也快,上前一步打斷了李章鴻要解釋的話,直接笑著說道。
這次輪到李章鴻有些懵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個「皇兄」是啥意思。
「皇兄?秦先生...你是?」蕭律有些驚訝。
「沒錯,上一次我沒有表露身份,騙了蕭助教,真是抱歉啊。」李世民拱了拱手。
「不敢不敢,秦先生...不,還未請教...」蕭律覺得叫「秦先生」已經不合適了。
「哦,在下荊王李元景,當朝聖人乃是我皇兄。」
李世民掃了一眼李章鴻,李章鴻只感覺渾身一冷,但同時也知道李世民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這個時候李章鴻還不明白,恐怕等回去他就會被李世民扔出去了。
「荊王大駕光臨,老奴有失遠迎。」
李章鴻連忙朝著李世民拜了下去,口中還強調著荊王這個名號。
蕭律扯了扯嘴角,他原本以為這個「秦觀」是個大官,但是沒想到竟然是李世民的弟弟?
這個李元景蕭律還真不知道,不過李章鴻都這麼說了,那應該是沒問題的。
「原來是荊王殿下,下官失禮了。」蕭律也迎了出來。
「沒關係沒關係,這也是我當時隱藏了身份,所以蕭助教莫要見怪啊。」
李世民十分豪爽的拍了拍蕭律的肩膀,他的態度倒是讓蕭律有些疑惑。
怎麼這些人一個個都知道自己的官位了?難道消息傳的這麼快嗎?
「咳...李總管離宮來此,是有什麼要事嗎?」
看著李章鴻還愣在原地,李世民咳了一聲,給李章鴻使了個眼色。
李章鴻渾身一個激靈,「老奴這次是來為晉陽公主買書,所以來尋找這蕭助教。現在書已經拿到了,所以老奴就先行告辭了。」
說著,李章鴻拿起桌子上的那一沓紙,然後又給蕭律放下十貫錢,有些慌不擇路的走了。
蕭律扯了扯嘴角,難道這個「李元景」是只老虎?能讓李章鴻這個總管這麼害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李元景是不是可以幫自己...
突然,蕭律的腦袋裡出現了一件事,越來越覺得很有可能!
「荊王殿下,不知此行有何吩咐?」得知對方的身份之後,蕭律的態度倒是沒怎麼變化。
除了言語之間客氣了一點,暗中讓自己小心說話之外,蕭律也沒覺得有什麼需要改變的地方。
雖然這個李元景是個王爺,但是這是在大唐,王爺的權力可不像是後世。
「哈哈哈哈,說出來不怕蕭助教笑話,今日我來,的確是有一件事需要蕭助教的幫忙,不知蕭助教可否幫忙解惑?」
李世民倒是也直接,他也不想去繞什麼圈子,直接打算直奔目的地。
「當然,若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自然沒問題;若是幫不上,還要請荊王殿下多多包涵啊。」蕭律也沒有誇下海口。
「放心吧,這個問題你絕對能回答的上來。」李世民一臉的神秘。
「哦?不知道是什麼問題?」蕭律問道。
「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穀賤傷農』的事情,不知蕭助教可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