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圍起來,統統圍起來!」
叫囂開口的,是一個狼頭生靈,不似尋常狼,他的頭是紅色,眼睛如老鼠般凸出,他繼續道。
「將此地資源拿下,我猲(賀)狙一族將再度擴張!」
隨着話落,一眾手下開始打圍,擴散開來,將遠處一座部落圍起來,緩慢靠近。
這猲狙首領,走在最前方,未持有什麼武器,他一雙半米長的赤色紅爪,就是天生的兵器。
「爾等是何勢力,為何要圍困我等?」
卻是前方的部落中,也是反應過來,其中族長出來呼喊。
「哈哈,竟然不識得我!」
卻是猲狙首領大笑着,面露殘忍,再開口道。
「好叫你知道,橫行這方圓數千里範圍內的勢力,便是我猲狙一族,我乃猲狙三首領之一,位列第三!」
「猲狙!」
卻是那部落族長大驚失色,面露慘白,毫無血色。
由不得他不害怕,猲狙一族,乃是這方圓千里內,出了名的強大勢力,其三個首領,皆是太乙金仙。
且有傳言,猲狙三首領配合無雙,互知心意,聯手之下,但凡在大羅之下,他們皆可一戰。
「你們...要待如何!」
這族長驚的連連後退,連帶領族人抵抗的勇氣都沒了。
非是不想抵抗,而是他部落弱小,又不懂得爭搶,如今最強的站力,甚至連金仙都沒有!
壓根就打不過!
「哈哈,我待如何?」
這猲狙老三一笑,冷聲道。
「自然是將爾等全部斬殺,做今日口糧,再帶走資源,去找我大哥二哥同享!」
話至於此,猲狙老三明顯不想繼續啰嗦,大手一揮,道。
「小的們,動手!」
「殺!」
當即,有手下大叫一聲,赫然動手,一躍而出,就要衝進這部落,做一番屠戮的事業。
「土矛!」
卻也是這時候,一道清呵傳來。
見得腳下大地忽的動作,一陣涌動,便是經由土石組成一桿長矛,拔地而起,刺向空中。
噗!
方才那一躍而起的猲狙手下,就此被洞穿而過。
長矛之上附着一股淡淡的造化之力,只叫這猲狙手下的魂魄飄蕩而出,不由得九幽輪迴去了。
「誰?」
猲狙老三當即怒斥一聲,轉頭去看,便是看到了無支祁的身影。
「你是?」
猲狙老三一愣,他本能的想衝上去打殺對方,但又生生忍耐住了。
只因他想到了先前,有無數實力曾在搜尋某個目標。
據說,他們所找的人物,能夠避開危機,又會挽救良善的妖族,然後帶去西方。
念及如此,猲狙老三當即高聲問道。
「你是那開闢南方大陸與西方大陸之人?」
「嗯?」
無支祁略有驚奇,對方竟然知道他。
「不錯,是我。」
無支祁很大方的承認了,這一切都在預料中。
畢竟一眾勢力不是傻子,他開道這麼多次,造成的動靜不小。
被人得知情報,也是理所應該。
「果真是你,叫一眾勢力好找,但今日遇到我,是你時運不好!」
猲狙老三如此道,當即大喝一聲。
「小的們,拿下他!」
他這般高喊,顯得極為有自信,一眾手下當即打了雞血般,沖向無支祁。
「土矛!」
無支祁自然無懼,不過一些手下,他凝聚土矛,幾息時間過後,便是全部清掃而空。
只不過,無支祁卻是皺眉。
那猲狙老三,竟然叫手下衝上來的時候,趁機化出本體逃走了。
很顯然,對方跑的不慢,似乎是動用了什麼本事,速度極快,幾息時間,已經跑出去數百里之地了。
「好險,好生兇險!」
卻是這逃跑的猲狙老三在內心狂呼,他周身血氣繚繞,這是動用了猲狙一族的天生本事,激發了肉身潛力。
「竟然是遇到了這人,若非我跑的快,只怕會如傳言中那般,被對方絞殺掉吧!」
猲狙老三內心慶幸,卻是連回頭的動作都不敢有,只是撒開腿極快的奔跑。
「此人的本事有些詭異,我絕不是對手,此事,該是通知給大哥二哥才是!」
這麼想着,猲狙老三快速不減,快速朝着某個方向而去。
......
「族長且起,我並非謀求什麼利益。」
卻是在無支祁這邊,他已經與這部落開始了交談,一把將跪地的不落首領扶起。
「我曾聽聞過您!」
卻是這部落族長開口了,眼中閃著亮光,有名叫希望的光芒,再道。
「您的舉動,在這南方大陸中傳播的極廣,說您是帶着良善之妖前往和平之地的賢善者。」
「方才那猲狙老三逃走,或許與您的威名有關。」
「原來如此。」
無支祁點頭,這結果在他預料中,他又是問道。
「族長可願帶着部落遷移,我將打通南方與西方的道路,助爾等跨過黑山,到達西方大陸。」
「願意,自是願意的!」
這部落首領頗有些激動,顯得很興奮,他道。
「承蒙恩人大恩情,我這小小部落,無時無刻不再盼望着這件事,就渴望着見到恩人到來!」
很明顯,隨着無支祁的名號傳播,這南方大陸上,早就有許多良善之妖渴望着見到他了。
「好,此為引路令,可避凶趨吉,顯化我佈置的標記。」
無支祁當即拿出了引路令賜下,神色嚴肅,又道。
「爾等且先離開此地,依照標記前行,我會在之後繼續開道,引路前行。」
無支祁叫這部落先撤退,而他打算留在此地一段時間。
不為別的,就因為剛才逃走的那猲狙老三,對方定然不會輕易放棄,定會回來尋仇。
等待片刻,將此麻煩解決掉的好。
「我等明白!」
這部落族長自然不傻,明白了無支祁的意思。
當即回部落內着急族人,以極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禮。
「拜謝恩人,我等先離去,尋恩人標記去了。」
向無支祁拜別後,這部落族長便是依照着引路令的標記,快速離開。
非是其不懂報恩,而是其很清楚,他們留下就是累贅,恩人自有打算,聽恩人的准沒錯。
「不錯。」
看着對方離開,無支祁直接在這空空蕩蕩的部落中坐下來,靜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