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聖的臉色頓時都是黑了下來。
你這猴子,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不早說,平白讓我等白費了力氣!
「實在是我之過錯,時間太久,我竟然將此事給忘了。」
無支祁再開口,彷彿十分愧疚般,再道。
「若是今日五位大聖不好搬起這龜山,不如該日再來?」
「相信以五位大聖的本事,有朝一日成就准聖大能未嘗不可。」
「那時候,我若是能承五位大聖相救,到時候定是要加入五位大聖門下的。」
「你...」
牛魔王一時氣急,卻是不知曉該說些什麼。
他總不能直接動手,將這無支祁給就地斬殺掉吧?
「好好!終究是機緣欠缺,看來六弟這次,是因天意才無法出來。」
片刻后,牛魔王收拾好心情,便是帶着遺憾開口。
他不願意放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無支祁天賦絕佳,這要是放過了,以後上哪找去?
「委屈六弟先在此地被困一陣子,有朝一日,我等五人找到那解救六弟的辦法,再將六弟救出去也不遲。」
牛魔王再道,語氣已經恢復了正常。
「唉!可憐這龜山壓在身上,我即便是想加入五位大聖的勢力,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無支祁極為應景的回答,語氣中好似充滿了落寞和不甘。
可以說,他將這通人事,避死延生的本事,發揮的極好,今日這大危機,算是過去了。
「好好,委屈六弟了。」
牛魔王眼中閃著光澤,不清楚在想些什麼,卻是轉身道。
「今日我等便先告辭,回去好生修鍊,有朝一日,定可將六弟救出來。」
話落,牛魔王轉身就走,他今天可是在眾位兄弟面前丟了面子,可不想留在這裏了。
而隨着他走,其餘四大聖也是當即跟上,一同出了這湖面。
湖外。
「大哥,今日我等便就此放棄了?」
蛟魔王一臉不甘心,又帶着幾分惱怒。
「那猴子明顯戲耍於我等,這龜山日夜壓在他身上,他豈會不知曉這龜山的特殊,害我等白費力氣。」
「哼!」
卻是鵬魔王也開口,他本就桀驁不馴,一點脾氣受不得,如今聽蛟魔王這麼一說,火氣當即上來了。
「乾脆我再下去,給這猴子點教訓,讓其知曉,欺瞞我等的下場!」
「或者乾脆將其斬殺,讓這湖水染些血色!」
「二弟,三弟,莫要惱怒。」
卻是牛魔王開口撫平二人的怒火,再道。
「放棄是不能就此放棄的,這猴子天賦卓越,壓在此般大山之下數萬年而無礙,可見一斑。」
「但也不可今日就對其動手,免得其記恨,有朝一日出來與我等為敵。」
「大哥,那你說,這事該如何辦?」
禺狨王開口,黑白兩色的臉上陰晴不定,不知曉如何處置這無支祁。
「目前來看,短時間內無法拿下這猴子,那龜山古怪,怕是真需准聖的修為才行。」
牛魔王道,眼中閃著冷色,繼續道。
「今日我等先撤走,繼續發展勢力,掠奪資源,他日我等成就准聖,再來拿下這猴子不遲。」
說着,牛魔王回頭看一眼龜山的方向,那裏已經是一片霧氣,叫人看不清楚,他冷聲道。
「至於這猴子,且讓他繼續壓着就是,有我等佈置的陣法在,此地外形與那江水霧氣完全相同。」
「任由誰來,也絕對無法發覺我等佈置。」
「先讓這猴子多壓幾年,好讓其明白,除了我等,誰也救不了他,叫其誠心歸順!」
是的,陣法。
這龜山周圍,早已被佈置了陣法,如今霧氣蒙蒙,且有隔絕神識,阻人進入的功效。
任誰進去了,最後也得迷糊一番,再走出來。
這就是五大聖的佈置了,從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就佈置好了這個陣法。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同樣盯上無支祁,截胡他們五人。
「大哥說的是,有我等佈置的陣法在,哪怕再多的時日,這猴子也絕對無法脫困而出,我等才是他唯一的解救之人!」
獅駝王應和著開口,他同牛魔王一樣,從一開始,就算是打定主意,要將無支祁收入門下的。
這陣法,正是一種手段。
「好,諸位兄弟,我等且先回去,待有朝一日,我等一人有了那准聖的修為,再來拉這猴子入我等勢力不遲。」
牛魔王大喝着開口,率先向著南方而去,要回歸他們的領地。
「聽大哥的,走!」
其餘四人當即跟上。
他們對於這裏的佈置,有着絕對的放心。
畢竟這陣法,可是他們五人聯手佈置而出,這淮水周圍,即便有些精怪,也絕無可能破開他們的陣法。
只不過,這變化,就是來的這麼突然。
五大聖前腳朝着南方剛走,片刻之後,便是從西方來了一人。
其腳踏蓮花,身穿白衣,手持羊脂玉凈瓶,上插著一根柳條。
此人,正是得了如來之命,奉命前來收取他佛教取經人的觀音菩薩。
到了這淮水附近,觀音卻是停下來了。
「嗯?」
觀音疑惑,打量著四周,帶着疑惑道。
「按照我佛指引,可替代孫悟空的有緣人,正是在此地才對。」
「可為何,這裏空曠一片,只有區區幾隻不成器的精怪,見不得我佛教的有緣人?」
這般打量著,觀音臉上疑惑更甚。
他放出神識,將附近的所有花花草草,蟲鳥魚禽,皆是細細查看了一遍。
「嗯?」
觀音疑惑更甚,皺了皺眉頭。
「我佛指引,正是此處,這乃是聖人所言,我佛傳達,又豈會有錯?」
對於如來傳下的旨令,觀音是百分百信任的。
「所以說,我佛教的有緣人,只能是在此!」
這麼想着,觀音卻是忽的眼中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繼續道。
「是了是了,我佛教的有緣人定是不凡,或許就是處於什麼禁制中也說不定!」
該說不愧是觀音,他這麼一猜,還真猜對了。
只不過,此地有的,不是禁制,而是五個大羅一齊佈置的陣法。
觀音也不過一介大羅,雖然修為高深,但終究對陣法一道,並未多涉及。
這才被五大聖的陣法迷了道。